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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銹
---- MM音
(十三)
那一周成了徐冰最快活的一段日子。
白天徐澤上班不在家,她睡到自然醒再起來找吃的,有時候是他頭一天帶回來的湯或者其他好吃的,有時候是到點送來的營養餐。下午她就看看劇,收拾收拾屋子。單位給了病假,她這半個月都不用去上班。
徐澤幾乎每天都回來得挺早,一點也不像之前晚上全是應酬。兩人吃過晚飯還會出去走走,徐冰還去看了一次齊芮。
可見過一次之后,她的情緒也被影響,徐澤不太愿意她去。
齊芮整個人狀態還是不好,且比之前沉默了很多,看見陌生男性眼里的恐懼一時半會難以消除。
回家的路上,徐澤可以轉移話題。
“你下周必須得回家。”
徐冰皺眉,怎么才住了兩天就急著攆她走了。
“我和爸說你們單位放假,和同事在A市玩幾天。”這話只有徐澤開口才不會被罵,徐冰已經很感激他。
“知道了知道了,下周的事兒下周再說。”
晚上徐冰正在換藥,見他拿著睡衣從臥室里出來,她詫異:“你晚上不回家?”她其實想說,兩個人都不回家,她到時候回去徐志厚肯定又免不了狠狠說她一頓。
“這是我家?我回哪兒?”他看見她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就皺眉。
“停停停,不回就不回,別報復我呀。”徐冰被他上藥弄得有些痛,不過速度倒是很快,痛了幾秒,他就結束了換藥。
“誰像你,換個藥也那么磨嘰。”他扔了棉簽,拿起沙發上的睡衣朝浴室走去。
徐冰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到她洗澡的時候,她犯了難。
“你就不能不洗?”徐澤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小腿骨折,手上的傷纏著紗布,額頭上也是傷,她還能怎么折騰?
“不行,這還要一周才能拆掉,我不可能等一周。”
徐澤搖搖頭,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幫幫我。”徐冰湊過來,討好地朝他笑。
徐澤身體一震,害怕她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自在。
“怎么幫?”
徐冰朝他勾了勾手指,他愣了幾秒隨即跟上去。
沒想到徐冰只是讓他幫忙洗頭,又說著明天要自己去洗浴中心。徐冰一只手護著傷口,另一只手笨拙地摳著頭皮。
徐澤看她那樣兒,忍不住上手幫忙。
“哎,輕點,頭皮都要被你摳掉了。”
他明明就沒使什么勁兒,此刻還是不由得慢下來。
“水溫太高了,調低一點。”
他撥了撥水龍頭。
“花灑拿低一點,水全都濺到我脖子里去了。”
他拿低了一些,一只手盡量保持不動,另一只手去拿洗發水,她剛剛說要洗三次。
“不對,不是這瓶,換那瓶黑色的。”
他忍住想把花灑直接扔掉的沖動,“還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說完。”
徐冰想了想,“下一次換那瓶黃色的。”
還真敢提要求,他沒有好臉色,“怎么,你只用一瓶會中毒是吧。”
“哎呀,我是病人,你別這么苛刻嘛。”
“別亂動,捂好你的臉。”徐澤看了看幾乎自己干凈的浴室幾乎被她的瓶瓶罐罐占滿,這才只住了三天,以后還怎么得了。
徐冰聽話地不再亂動,一直保持沉默到結束。
等到吹頭發的時候,她又開始提要求。
“先涂這個精油,再慢慢吹。”
麻煩,真是太麻煩了。徐澤拿起精油毫無章法地往她頭上倒,氣得徐冰直跳腳。她轉過身來搶過精油,自己一只手慢慢開始涂抹起來。
徐澤看著她動作,好一會兒才避過臉。
徐冰不知道,自己胸前的衣服濕了大半,緊致地貼在身上,她在家沒有穿內衣,此時胸前有很明顯的兩點突起。
她更不知道的是,這里早已被人摸過了,滋味好得很。
她又轉過頭去自顧自地順著頭發,徐澤看了一會兒,下身又起了反應。直到徐冰催他可以吹頭發了,他才不情不愿地拿起吹風機。
身前的女人還在嫌他動作不熟練,自己把脖子和身體扭來扭去。
他一把按住徐冰的肩膀,“你給我站好了。”
徐冰當即轉過身去瞪他,這一轉不要緊,她的手好像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徐澤身體一顫,看見她囂張的氣焰一點點弱下去。
他反倒不在意了,反正這玩意兒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徐冰的反應更讓他感興趣。這姑娘眼珠子亂轉,不經意往下瞟,看來是想確認一下。
“你臉紅什么?”徐澤停了手上的吹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你。。。。”徐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此刻又低頭看見自己半濕的睡衣,“吹風太燙了,我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