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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一陣衛若南才好奇的問道:“蓮兒,我明明看見那個宮雪柳被抬進攝政王府了,那她現在人在哪里?”
蓮心面上的笑容淡了淡嘲諷的說道:“在王府的地牢里。”
衛若南三人一愣,然后齊齊大笑了出來。
地牢?地牢!哈哈,真是史無前例,宮雪柳大概是唯一一個大婚之日不是進了洞房而是進了地牢的人吧?哈,真是報應不爽啊,她不是想搶了蓮兒的婚事嗎?搶啊,搶進地牢了吧,哼!
笑完之后吳以丹才擔心的問道:“蓮兒,你們這樣子做會不會激起伽羅國使臣的憤怒?他們會不會……”
蓮心不以為然的說道:“放心吧,這次我們定要叫伽羅國的人吃不了兜著走!你們還不知道吧,疫病本來就是宮雪柳搞出來的鬼,不但如此,她還在那些人身上下了蠱,所以佳唯的藥才會治標不治本。”
“什么?!宮雪柳她竟然做出了這種喪心病狂毫無人性的事?”衛若南激動的站了起來。
吳以丹也是覺得震驚不已,她從來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會是宮雪柳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這簡直就是太瘋狂了!
“蓮兒,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你和殿下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段雨筠問。
蓮心點頭道:“沒錯,我和佳唯很早就知道疫病里還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佳唯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蠱毒這方面的東西,所以一時也沒辦法找到很好的解決辦法。思來想去才決定將計就計。”
那天她在那個茶樓上對宮雪柳所說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她自動暴露出來,雖然她不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對京都的百姓下了蠱,還將染上了疫病的人引進了京都城,但是,宮雪柳肯定不知道當時隔壁的房間除了阿睿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伽羅國的王子!
說起來這個王子也不是什么壞人,而且他看起來似乎像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但事實上并不是,他心懷大志,想要徹底將伽羅國的權力掌握在皇室手中,而不是分散在圣女手上,甚至有時候伽羅國的國君還必須要聽圣女的話。
就拿這次聯姻的事來說,伽羅國的國君就是他阿塔其實一開始并不同意聯姻,甚至是堅決反對的,可是宮雪柳這個所謂的圣女先是好言相勸,勸說不成就威逼利誘,居然威脅他阿塔說如果他不同意和南越的攝政王蓮心,那他這個國君也別想做了,她有的是辦法將他從國君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阿塔沒辦法只要答應了聯姻的事,不但如此還要想借口說服伽羅國的百姓相信聯姻是上天的旨意是為了伽羅國好。
狗屁,根本全部都是為了滿足圣女自己的私欲,明明是她看上了南越的攝政王,耍了手段得不到之后就想用政治聯姻的方式來強逼對方就范。現在居然還用這么陰損的手段,不是故意要陷伽羅國的人于不義之中嗎?
他們伽羅國的人雖然手段毒辣,但也是恩怨分明的,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傷害無辜的人,像宮雪柳這樣的行為是要受到唾棄的!可恨的是她利用了自己圣女尊榮的身份,卻陷伽羅國于困境之中。
當時伽羅國的王子坐在隔壁的房間里,從頭到尾都聽到了宮雪柳說的話,一字不漏,把伽羅國的王子氣得夠嗆的。
用阿睿的話來說就是羞憤欲死,難怪別人對伽羅國的印象如此之差,伽羅國的人但凡外出,要么就是別讓人知道是伽羅國的人,一旦知道了,無一不是遭到排擠對待的。
這樣的做派,哪里能怪別人不喜歡?誰喜歡得了!
這個伽羅國的王子心里大概也是對圣女不滿已久,阿睿將其中的厲害關系跟他一說,他就聰明的知道應該怎么選擇了。
因為如果他配合,這次就是他除掉圣女的絕佳機會,如果他不配合,那也行,他們將會傾盡全力攻陷伽羅國,到時候伽羅國就不是叫伽羅國了,或者會叫伽羅縣?
阿睿具體和伽羅國的王子達成了什么樣的協議她不清楚的,但是她知道的是伽羅國的王子同意和他們合作,在適當的時機揭發宮雪柳的陰謀,但是阿睿也必須保證南越不會對伽羅國出兵,不會因為宮雪柳的事遷怒伽羅國。
阿睿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她怎么覺得阿睿好像暗中有什么陰謀呢?
不過這次的事能這么順利的完成也有這個伽羅國王子的一份功勞,如果不是他有心想絆倒宮雪柳這個擋路石,他們或許會要多處理很多事,今天的婚禮也不會這么順利的完成。
伽羅國的人之所以沒有鬧,就是因為在婚禮上看到了伽羅國王子在觀禮,而宮雪柳身邊的幾個親信都被一一引開了。所以伽羅國的使臣即使心里覺得奇怪也沒有多說什么,誰讓他們的王子很淡定的坐在席位上不動如山呢?
上頭的人都不動,他們作為臣子還是不要那么多事了,一個沒弄好,倒霉的還是自己啊!至于圣女到底有沒有嫁給南越的攝政王其實他們并不是很關心的,因為本來他們就不同意圣女和南越的攝政王聯姻。
圣女是為了伽羅國子民服務的,嫁到南越國算是怎么回事?以后到底是算南越的王妃還是繼續做伽羅國的圣女?如果繼續做伽羅國的圣女,萬一以后她為了攝政王背叛出賣了伽羅國的話怎么辦?
以后他們不知道會怎么樣,但是現在他們伽羅國暫時沒有降服歸順四國中任何一國的意思。歸順條件再怎么好也沒有自己作為獨立國的好,伽羅國一直都是獨立的國家,國土雖然小,但是勝在自由,百姓生活還算安定,他們都很知足了,不想再生出什么意外來。
所以今天的婚禮即使處處透露出了不同尋常和詭異,但是很多人還是選擇了睜只眼閉只眼,不管是南越的官員還是伽羅國的官員,都集體選擇了睜眼瞎,誰也不愿意多問為什么攝政王和伽羅國的圣女成親,榮國公會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新人的跪拜。
其實大家在看到了榮國公坐在高堂的位置上后都心知肚明,攝政王怕是來了一招偷龍轉鳳的把戲,明面上答應和伽羅國的圣女聯姻,騙取疫病的藥方,實際上還是和玥蓮郡主成親,玥蓮郡主昨天離開京都城想來也是一出戲,一出蒙騙伽羅國圣女的把戲吧?
雖然攝政王這樣做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厚道,但是誰叫他們都是南越國的人呢?那他們自然是幫著自己的人了,而且伽羅國的人也實在可惡,明明有辦法解決疫病的事卻偏偏不出手,等大家陷入了絕境之后才來威脅攝政王答應聯姻,難過攝政王會如此的戲弄他們了。
你不仁就休要怪我不義!
只是和攝政王拜堂成親的人是玥蓮郡主,那伽羅國的圣女呢?之前不是說有人看到了伽羅國圣女的轎子也抬進了攝政王府嗎?難道攝政王想同時娶妻納妾?不不不,絕對不會,如果真是這樣,榮國公哪里還笑得出。
難道攝政王把人殺了?
前廳觀禮的人心里在想什么,新房里幾個女子是沒興趣知道的,她們只關心這件事最后能不能完滿解決,蓮兒和殿下之間會不會從此以后幸福美滿,然后可以快快生幾個娃娃出來玩。
聽了蓮心的解釋,衛若南和段雨筠才終于明白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終于清楚的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們最后也只是問了一下蓮心對宮雪柳打算怎么處置就不再過問了。
她們不問這件事反而將注意力放到了蓮心婚后的生活上,而且是一件大事上。
“蓮兒,現在你和殿下已經成親了,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生一個娃娃出來讓我們玩玩?我可告訴你啊,你如果生了娃娃,我可是要當干娘的,你可不許不答應。”衛若南賊兮兮的說道。
段雨筠推了一把衛若南,翻著白眼說道:“想得美啊你,干娘,蓮兒和攝政王的孩子你能當干娘嗎?你有膽子做攝政王孩子的干娘?有本事你當著殿下的面再說一次?”
衛若南面色一僵,扯著笑容呵呵的笑兩聲,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她一興奮竟然忘記這回事了,攝政王可不是好說話的人,她是什么人啊,如果不是看在蓮兒的份上,依她看,殿下連眼尾都不愿意瞟她一眼,簡直當她是透明人一般了,她還想著當殿下孩子的干娘?
這是找死啊!她是瘋了才會有這么大膽的想法。
吳以丹看到衛若南的樣子不由得掩唇笑道:“干娘大概是做不成的了,姨姨倒是可以做的,蓮兒你說是不是?”
幾個人目光灼灼期待的望著蓮心。
蓮心好笑的說道:“我才剛成親你們就說孩子的事了,是不是有點太早?我可沒打算這么早就生孩子。”
她才剛過十六歲不久,這么快就生孩子,不好。她打算過了十八歲之后再生。
吳以丹驚訝的望著蓮心道:“蓮兒,你年紀不小了,都十七了,人家及笄之后就成親生孩子,現在孩子都會走路了,你還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