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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心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有一個當然是雨筠我未來的二嫂了,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蓮兒!你怎么還拿二哥來打趣了,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啊!”溫梓煊故意板著臉說道,可是臉上卻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紅暈,分明就是惱羞成怒了。
蓮心擺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哀聲嘆氣的說道:“哎,真是有了妻子就忘記妹妹了,都還沒有成親呢,就幫著自己未來的妻子來教訓自己的妹妹了。唉,我真是可憐啊,都成沒人疼愛的人了……”
溫梓煊雖然心里明知道蓮心是假裝的,可是她擺出這么一副面孔他還是緊張了起來忙說道:“蓮兒,二哥在逗你玩兒呢,誰讓你拿二哥開玩笑呢,二哥這不是想要嚇唬嚇唬你嗎?在二哥心里你永遠都是二哥最疼愛的妹妹。”
蓮心委屈的瞅著溫梓煊,可憐兮兮的問道:“是真的嗎?你不會娶了雨筠就不疼我了?”
溫梓煊嚴肅認真的說道:“當然了,二哥怎么會因為娶了妻子就不疼你了呢?二哥是那樣的人嗎?”
看到溫梓煊緊張的表情,蓮心終于忍不住大笑了出來。看到蓮心這樣子溫梓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剛才根本就是這個壞丫頭在故意嚇他,耍他呢!
“蓮兒!”溫梓煊羞惱的漲紅了一張俊臉,可是又拿蓮心沒辦法,只能干瞪著眼,看著蓮心笑得前仰后合的。
春桃端著茶水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個景象不由得笑道:“小姐,你就別笑了,再笑,二公子可就真的惱了。”
小姐真是壞心眼,有時故意拿二公子來開玩笑,偏偏她一擺出委屈的樣子二公子就拿她沒轍,每次吃虧的都是二公子。
現在小姐還拿二公子的婚事來開玩笑,二公子不羞惱才怪。別看二公子平日大大咧咧,很是爽快的樣子,其實他面皮薄著呢!
蓮心笑著望了眼幾乎要黑臉的溫梓煊,生怕自己鬧過頭了他真的生氣,忙討巧賣乖的說道:“二哥,對不起嘛,是我不對,我以后不開你玩笑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春桃一看自家小姐這副嬌憨模樣就暗暗搖頭,在心里道,二公子鐵定是會心軟,馬上就原諒小姐的。
等春桃放下茶水轉過頭來的時候果然就看見二公子正一臉笑瞇瞇的摸了摸小姐的頭,哪里還看得出剛才正生氣了?
哎,不管是國公爺,夫人還是世子二公子,都被小姐吃得死死的。
雖然搖著頭,但是春桃心里可高興了,府里的人這么疼愛小姐,這對她們來說不就是好事嗎?其實她們私底下也有點擔心的,如果世子和二公子以后成親了會不會因此而冷落了小姐,對小姐沒有以前那么重視了?
她們可是聽說過不少這種例子,成親前對自己的妹妹很是愛護,可是成親后就疏遠了,有一些甚至還被自己的妻子挑撥離間,弄得兩兄妹最后像是一對陌生人似的。
雖然和二公子在一起的人是段小姐,段小姐和小姐又是朋友,可是這以后的事會能說得清呢?女人嘛,成親前和成親后是不一樣的,很多女人都是成親后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和以前的朋友不來往的有,利用的有,總之就是各種各樣,萬一段小姐也是這樣的人,那小姐豈不是很吃虧?
段小姐和二公子的事還有小姐的一份功勞呢。
只是她們是絕對不敢在小姐面前說這些話的,小姐不愛聽,小姐是如果相信一個人就會無條件的相信,不會隨便懷疑。她們如果貿貿然的在小姐面前說段小姐的壞話,說不定還會惹小姐生氣呢。
不過好在,現在看來二公子對小姐還是一樣的疼愛重視,這樣她們就放心了。
“爹和大哥都進宮去了是嗎?”蓮心雖然知道了但還是對溫梓煊問道。
溫梓煊坐到一旁說道:“是啊,伽羅國使臣來往是一件大事,爹和大哥是肯定要進宮去一趟的。只是伽羅國的使臣不是說要到五月中才會到嗎?怎么如此之快就來到了?”
之前皇宮里收到的消息也是這么說的。使臣來往事先是要派遣人到目的國通知一聲,以便安排驛館接待的,信函上說的時間明明是五月中,但是現在不過是四月底,伽羅國的使臣就到了。
蓮心眸光冷了冷,嘴上笑道:“大概是行程改變了,或者是加快了吧,所以才會這么快到達京都了。”
呵,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時間上的差異根本就是伽羅國故意而為,或許事實上伽羅國的使臣到達京都的時間本來就是四月底,只是他們故意讓南越的人以為他們是要在五月中才到,就連送來的信函上說的時間也是錯誤的。
他們這么做要么就是想故意為難南越的官員,他們提早半個多月到達,如果驛館的事還沒有準備好,那他們就有借口刁難南越了。要么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隱瞞了真實抵達的時間。
這件事多半又是宮雪柳的杰作,這個奸猾又詭計多端的女人。
溫梓煊望了眼蓮心有些擔心的道:“蓮兒,你說這次會不會……”他都知道了,那個想和蓮兒搶攝政王的女人就是伽羅國的圣女,這次聽說也隨著使臣進京了,她不會是沖著攝政王來的吧?
聽到溫梓煊的話蓮心樂了,笑道:“二哥,怎么你們一個個都擔心這個問題啊?難道宮雪柳對阿睿的不軌之心已經人盡皆知了?”
溫梓煊想了想還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已經快要人盡皆知了。”
如果這次來京都真的是沖著殿下來的話,相信很快就會人盡皆知了。
此時皇宮里伽羅國的使臣已經進宮了,正由宮人領著往太極殿而去。皇上、攝政王,還有一些朝中重臣已經在太極殿等候了。
太極殿上鳳景弘小小的身子端正的坐在龍椅上,穿著龍袍頭上戴著九旒冕,雖然只有六歲的年紀,可是身上帝皇的氣勢威嚴卻不容人忽視和小瞧,坐在攝政王身旁竟然沒有被攝政王強大的氣場壓倒,反而讓人更加的恭敬,挺直的背脊不由得微微下彎以表示自己心里的臣服。
伽羅國使臣一踏進大殿看到龍椅上的皇帝和旁邊的攝政王,感受到大殿中的氣氛,瞳孔微微一縮,腳步一頓,緊接著才又若無其事的往前走去。
伽羅國使臣為首的是一名年約五十、留著胡須的男子,他的身后跟著幾名較為年輕的男子,左邊則是跟著幾名身穿著伽羅國傳統服飾的女子,其中一名頭戴薄紗,面遮白色面紗的女子最是引人注目。
因為即使是走在最前面的男子也似乎是隱隱以這名女子為首,行走間也掩飾不住對女子的恭敬態度。
兩旁的大臣看到此情景心里便已經猜測道,這名戴著面紗的女子怕就是伽羅國的圣女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伽羅國派使臣來南越,連圣女都跟著過來了,真是奇怪得很啊。
“扎西多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為首的男子單膝下跪行禮道。
伽羅國并非南越的附屬國,使臣來往自然是無需行跪拜磕頭大禮的,所以他這么做也沒有什么不周到冒犯之處。
扎西多對皇上行過禮之后又轉身對著一旁的攝政王行禮道:“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南越的攝政王等同于皇上,這是四國人都知道的事,伽羅國的人自然也是明白的。
“使臣免禮請起吧。”
鳳景弘讓扎西多起來之后才問道:“朕收到的信函上明明說眾位使臣會到五月中旬才抵達京都,怎么這才是四月底就到了呢?莫不是南越負責傳遞消息的人搞錯了?”
扎西多似乎沒有聽出皇上話里的暗嘲,朗笑著說道:“是這樣的陛下,原本我們的行程是要到五月中旬才能達到京都,但是后來想了想,為了能早日到達,我們就加快了腳步,一路上基本都沒有休息,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所以才會在四月底趕到了。此事是我們伽羅國的疏忽,請陛下莫要見怪。”
鳳宸睿嘴角吟著不知名的淺笑,狹長的鳳眸在射入太極殿的光線遮掩下微微瞇起,讓人無法窺探其中隱藏著的情緒。
“哦,原來如此。辛苦各位了,南越早已安排好驛館以供各位使臣休息,各位不妨先回驛館稍作休息。等洗塵宴準備妥當朕再命人請各位使臣進宮,各位看朕這樣的安排可滿意?”鳳景弘面帶微笑的說道。
扎西多面色微微一僵,下意識的回頭望了眼身側的人,他還沒有說什么呢,就這樣回驛館了?
宮雪柳微微抬眸望了眼大殿上的鳳宸睿,卻發現他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仿佛已經神游他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