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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枋笑出了聲,笑她懂事,又笑她太過懂事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肉,“我不會出軌。”
蘭霖直直點頭,這些話聽聽就好了。
魏枋也沒管她信不信,將人抱起回床上,蘭霖說他頭發沒干,讓他去吹干。
看,這不還是很愛他嗎。
隔日一早,蘭霖依舊用著最常用的木簪綰起頭發,昨日林舒明見她是用木簪盤頭的,送了她個玉簪,一早起來她就跟魏枋說了,魏枋倒沒太大表示,讓她愿意用就用。
蘭霖摸著玉簪,這種水成色極好,摸著溫潤的手感,想來肯定很貴,她沒見過什么玉,不過為表珍重,她換下了木簪,將玉簪重新挽起發絲。
魏枋無聲地在后面看著她換上玉簪,嘴角勾起。
今天是云佰泉的畫展,身份這事不能拖太久,盡早解決讓兩家吃頓飯安排好日子。
下樓之時,林舒明掃了眼蘭霖的裝扮,這氣質靠著衣著就能像養尊處優的很少,她這兒子眼光還是不錯的,看到蘭霖還用上玉簪,她心情不錯。
吃早餐時,魏元慕問起兩家見面一事,魏枋只說不急。
林舒明問起他倆今天要去哪,魏枋說道:“畫展,有不錯的再給您帶回來。”
林舒明一向頗愛這些字畫,魏枋一提畫展,她倒是有些印象,是云佰泉的畫展,云佰泉的畫工很好。
真巧,和她這兒媳婦一樣,都姓云。
魏枋帶著蘭霖去了畫展,說是畫展,其實更像是富貴人家的聚會,來者身份皆不一般。
魏枋頭次帶蘭霖出現在這種場面,有相識的來跟他打招呼,蘭霖保持微笑在魏枋旁邊。
不少人問起蘭霖身份,魏枋只說讓人好好看畫。
蘭霖也并沒有因為魏枋的不回應而難堪,她出身不好,魏枋早就知道了。
魏枋牽著她隨意觀賞起畫來,問她喜歡哪幅。
蘭霖臉色在看見畫后隨即一僵,她忍不住瞥眉,畫家的風格基本各有各的風格,很難學來,這也是美術生考試的時候為什么都緊挨著,因為根本抄不了,每個人的畫風,在畫中體現的個人風格,這如何能抄來。
蘭霖感覺呼吸一窒。
“魏公子也來了啊?”一道聲音傳入蘭霖耳中。
魏枋牽著她的手自然是能感受到她的緊張,他這老丈人居然沒有發現他身邊的就是他女兒,這父親做的真不稱職,要不是為了給他老婆鍍層金,他也懶得搭理這種人。
魏枋攬住蘭霖的肩頭,將她帶著轉過身,蘭霖抬起眼皮,望向面前的儒雅人士。
魏枋裝作不知情般,“云老,您好。”
云佰泉一身灰衣,面上干凈整潔,此處沒什么人經過,只有他們三個人。
蘭霖渾身僵硬,她直直地注視著云佰泉,面前的身影與十幾年前握著她的手在紙上的人幾乎重迭。
他被歲月優待很多,看不出年齡的樣貌,此刻溫文儒雅地開著他的畫展,收獲名和利,而被他拋棄的母親……終日坐在輪椅上。
云佰泉有些好奇這魏公子的女伴怎么一直看著他,也不怕魏公子吃醋。
“這位小姐,你再看我,只怕魏公子不開心。”
魏枋眉梢一挑,老丈人真會給自己挖坑,他淡淡說道:“我老婆看她爹而已我為什么會不開心。”
此話直接挑明了兩人關系,云佰泉原先笑著的臉瞬間僵硬。
蘭霖淚光閃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