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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憫趴到他胸前,軟著聲音撒嬌,俏俏的眼神飛過來:“誰讓你吸的那么重······”
陸凌恒了然,低頭親他,文姨在廚房煎蛋,油花兒冒著輕輕的“滋滋”聲,兩人又貼著說小話。
“以前不是也那樣弄過?”
對方揪他襯衫上的扣子,聲音都仿佛是糯的,黏糊糊:“也難受,但你沒瞧見。”
陸凌恒不說話了,轉頭從桌上拿了個奶黃包,喂一口進對方嘴里,軟糯的包子被咬出小小的一個月牙,他就著那口月牙咬了一口,包子就剩了皮。
嚼完,咽了,才說出一句:“以后都要叫我看到,讓我知道。”
趴在他肩頭的人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輕輕呼出一口奶香:“好。”
“還有呢?”陸凌恒轉頭問他。
夏憫彎著眼沖他笑,身子軟下來,貼到他身上。陸凌恒順勢摟過腰,將人抱坐到腿上,啄一口那人嘴角沾著的奶黃:“說呀。”
“······唔,還有······要批評你,讓你哄我,給我買零食。”
陸凌恒親他,手里輕輕摸他的腰,笑了:“嗯,說得對,那你要記得。”直將對方哄得心花怒放,話頭卻又打彎兒,“不許吃太多零食。”
夏憫立馬坐直了,也不跟他膩歪了,撅嘴:“騙人,你才說的——不管。”
陸凌恒又往他嘴里塞了個小豆包,話里帶笑:“誰理你,小黏人精。”
“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懷里的人扭腰,捏他的臉,鼓著嘴貼過來撒嬌。
鬧了半天,陸凌恒趁機給他喂了許多,才滿意地準備出門。
站在玄關叮囑,懷里卻抱著不松:“剩下半杯奶喝了,現在就去,一會兒涼了。”
夏憫也不動,不舍得跟他分開,牽他的手,像熱戀的兩個人,時刻都要黏著、親著、抱著。
最后實在是遲了,上午有個重要的會不能缺席,陸凌恒哄他:“不是說要跟文姨學燉湯?快九點了,一會兒老師要到了,上午要學的都準備好了嗎?”
如此,分別又抱著親了許久,將柔軟的嘴唇再咬紅一點,才放了人。
夏憫看他換鞋出門,跟到樓前去,車尾煙兒都看不見了他還站在原地撒癔癥。
窗外的銀杏在冬天枯黃了葉,如今又綠意盎然地叢叢生著,茂密的枝葉隨著風“嘩嘩”地響,天氣已經不知不覺熱起來了。
夏憫只穿了件短袖,下面套著條水洗牛仔褲,將屁股勒得渾圓挺翹。陸凌恒傍晚回來就看到他彎著腰撅著屁股在花圃里不知做什么。
走過去一拍那兩團肉,小東西回頭瞪他:“做什么?”手里舉著小鐵鍬,低頭一看,腳邊擺著那幾盆半死不活的桃美人。
陸凌恒裝模作樣,襯衫西裝的派頭,干著不是人干的事兒:“勞動吶?”
“你沒看到啊,還問。”小炮仗似的。
“誰又點著這火捻了?你給我說說?”一邊好笑地問一邊手伸過去就摸人家屁股,摟著腰把人攬進懷里。
老流氓明知故問,那幾盆此刻倒在腳邊,從春天被禍害到夏天的桃美人,就是他的“罪行”,每天早上起來趴在欄桿上跟小鳥打招呼,看到多肉被踩斷了葉瓣也不理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