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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外傳出了一個人的笑聲:「這樣罵自己的大師兄不怎么好吧?」
林穆生與林水奕傻了眼,這是皮尊的聲音!
「阿?」兩人對看一眼,趕緊開門。
「師父息怒。」兩人低頭。
「沒事,」皮尊笑了笑,「剛剛來找我有什么事?」
「呃……」林穆生皺一下眉,功練不好這種事有點難啟齒。
「是不是內功遇到瓶頸?」
「阿?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師父。」皮尊又捻了捻鬍鬚。
「那師父,這是怎么回事?」
皮尊突然嘆了口氣。
「你還是多練外公吧。」
「什么意思?」林穆生皺眉。
「內功這種事是很講天份的,有些人天生生下來就沒有內功這種天份,怎么領悟還是白搭,而你正好就是這種人……」看到林穆生一臉失望,皮尊安慰了他一下,「不過不會內功,還是可以有一番大作為的。」
「嗯……」林穆生不語。
「總而言之,多練外功吧。」皮尊拋下這句話,嘆了口氣隨即離去。
林穆生像是被澆了頭冷水般,低頭看著地板,心中滿是委屈。
本來的一股傻勁突然熄滅,只剩下一個看不清楚的未來。
「那個林穆生到底是誰?」森田問道,對于林錢現在所述說的故事抱持著疑問。
「我的師弟。」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師弟,但現在我們談的是林水奕,他的部份你卻著墨不多,這對案情有幫助嗎?」
「當然,」林錢笑了笑,轉頭看著姬托,「你知道一個人如果有了一個非超越不可的目標,那會是什么情景嗎?」
「會強得很快。」姬托。
「那如果是帶著極大的怨恨的天才,有個非報仇不可的目標呢?」
「什么?」姬托愣了一下。
林錢喝了口水,醒了醒喉嚨。
笑了出來。
憑靠著一股傻勁而不休的火燄,如果卻被告知沒有天份,就向運作得起勁的機器頓失了馬達。
頹然。
這幾天林穆生都是有力無力的揮著拳,儘管肉體已經強化到變態的程度了,但少了內力,頂尖依然離他太遠。
后來索性連拳都不揮了。
「你到底怎么了啊?」林水奕皺眉,「我看不下去了!」
「反正我怎么練也不會最強。」
「你瘋了。」林水奕嘆了口氣,「是誰之前說理由是一種不必要的東西?」
「如果沒有前景,什么都不必要。」林穆生冷漠。
林水奕看著現在的林穆生,突然一股怒氣,舉腳便往他背上踹去。
「干!給我去練功!」林水奕罵道。
「想被打嗎?」
「你試試看啊!」
林穆生舉拳揮出,林水奕趕緊閃身,拳落在墻上。
一陣巨響,斑駁不堪的墻壁被轟塌了一個洞。
「這就是你變強的證明,你還不練?」林水奕指著塌了半邊的墻。
「省省吧。」林穆生依然漠然,倒頭就睡。
「襙!」林水奕見狀怒火上衝,踹開門便走了出去。
遠方的皮尊與林錢一切都看在眼里,卻面無表情。
似乎在看著一場好戲。
但林錢的眼神,卻似乎在盤算著什么,發著詭異的光芒。
過去幾天,林水奕跟林穆生完全沒了交談,行影漸離般的,雖然依然是室友,卻完全沒了互動。
林穆生幾乎都在睡覺,連早上的課程也不去了。
林水奕本來就沒去過,也窩在柴房看著小說,心中依然對林穆生的舉動很不滿。
「窩囊!」林水奕咕噥。
「你說什么!」林穆生聽見,翻起身怒視。
「我有在說你嗎?別往臉上貼金。」
林穆生一怒,往門踹了一腳,門整個彈了開來,聯系的墻壁被拉扯了一塊起來。
林水奕依然漠然。
「惱羞成怒也不用對門發脾氣吧?」
「我在說試試看!」
林水奕撇頭繼續看著小說,不再理他。
低頭看著糾結的腹肌,林穆生心中又是一陣戚然;皺皺眉,就地躺下便要繼續睡。
遠處的林錢與皮尊依然看著,皮尊突然一臉迷惑的看著林錢。
「錢,你到底想怎么做?」
「對了,師父。」林錢笑了笑,帶開話題。「我跟你誰比較強呢?」
「雖然你是天才,但我的修行整整比你多了五十年呢。」皮尊笑了笑,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是嗎?」林錢的眼神突然發出詭異的光,跟前幾天一樣,「那如果我說我能殺了你,你信嗎?」
「你?…」皮尊皺了皺眉。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打算怎么激他們嗎?」
「什么?」
「不擇手段,包括殺了你在內。」
一個回身,反手扣了一股巨大的內力球,直接貫注入皮尊體內。
引爆!
「所以說你那時就殺了你師父?」森田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錢。
「如果我師父有那么容易死,那他就不配當我師父了。」
「什么?」森田皺眉。
而林錢又喝了口水。
皮尊搖搖晃晃的看著林錢,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嘔了口血,顫聲道:「你到底想干麻?」摀住腹部,內臟翻攪著,受了極重了內傷。
但就算如此,他與林錢的決斗依然是五五波。
「這就是我的不擇手段。」林錢冷笑。
「你難道這么有把握不失手?」皮尊又嘔了口血,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不到十歲的男孩,心懷的鬼胎竟然這么重。
「計劃尚未完成。」林錢笑了笑,「還要殺了你呢。」
竄身,雙手各扣了股內力球,不等皮尊調穩內息,撲了過去。
皮尊踏穩馬步,丹田依然不住翻攪,一股熱氣在脈絡亂竄,極不舒服;但眼前的敵人,或許是史上最難搞的吧。
不一定是最強,但工于心計的想法,以及懷的鬼胎。
還有摸不著頭緒的思維。
如果沒意外,他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超級天才,但他如今卻做出了這種滅殺師父的舉動,無疑是抹殺了自我的修練之路。
僅僅是為了所謂的不擇手段?
不能多想,還是凝神應戰。
一個跳步,閃過林錢的突擊,落下時輕巧地畫了一個圓,形成一個美妙的防守范圍。
不斷揮舞著掌風,毫無空隙。
林錢皺眉,以皮尊為圓心走動,伺機突襲;輕巧的步伐,以及極大的殺氣冒了出來,瞬間震懾了皮尊的內心。
「罷了。」皮尊突然嘆氣,垂下雙手。
「喔?」
「時間一久,內息錯亂,加上內傷無法治療,我還是會輸的。」皮尊蹙眉,「何況我無法對你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下手,就算是我傻,我也沒辦法親自摔破一塊散發著萬丈采光的寶石。」說完皮尊盤坐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閉目,「動手吧。」
「嗯,挺識相的。」林錢冷笑,臉上突然閃過一抹哀悽。
但隨后又收了起來,依然一樣的冷酷,似乎剛剛的表情只不過如同過眼云煙。
「你還不能死。」林錢突然微笑。
「什么?……啊!…」皮尊一陣凄厲的慘叫響徹云霄,隨后林錢一個竄步,聽到聲音趕緊跑到的眾師兄弟們也一一招到毒手。
現場剩下一片血海的慘狀,無一倖免。
除了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