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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璋挑眉,這又是哪一出?
紀馳繼續賭氣:“我也要找好多好多前任,氣死你!”
周懷璋笑得胸膛震動,揉著紀馳的頭發小聲討饒:“小祖宗,這陳年老醋咱就別吃了,對身體不好。”
紀馳哼了一聲,眼皮漸沉,打著呵欠窩在周懷璋懷里睡了過去。
前任的話題暫告一段落,回國后,周懷璋同幾個老朋友打牌消遣。紀馳對麻將牌興趣缺缺,抱著新鮮出爐的焦糖爆米花窩在老宅里看電影。余光瞄見周懷璋要出門,故意湊過去勾著他接吻,在脖子和鎖骨上種下一串小草莓。
周懷璋拍著他的屁股笑罵,不安好心的小東西。
幾個牌友打小一起長大,年輕時都荒唐過,上了年紀心思漸漸穩重,不約而同地聊起了兒女經。
對家扔出一張南風,抬眼的間隙瞄見周懷璋脖子上的紅痕,笑著:“還是老周身體好,這把年紀了依然玩得開。”
周懷璋咬著煙斜了他一眼,道:“家里的妖精太勾人,沒辦法。”
坐周懷璋下家的禿頂男人姓陳,做地產生意,富得流油,他理了理牌,突然想起什么,道:“老周,你家的小公子有三十了吧,沒結婚?去年酒會上我見過一次,老天爺賞得好模樣。我有個外甥女下月回國,也還單著,倆人一塊吃頓飯,認識認識吧,若真能結個兒女親家,也算親上加親。”
周懷璋帶來的助理在一旁端茶遞水,助理跟他多年,對父子倆之間的那點貓膩心知肚明,一聽這話險些砸了手上的茶具,心里頭默默為姓陳的默哀,心道,老虎尾巴上拔毛——您怕是活膩了。
周懷璋故意扔錯一張牌,對家喜滋滋地一推:“胡了胡了!給錢給錢!”
周懷璋借機起身,說不玩了,累。
老陳興沖沖地跟過去:“說真的,什么時候有時間,讓兩個孩子見一面吧,我覺得這事兒有戲。”
周懷璋恨不得一腳踹過去,應都沒應一聲,轉身就走。
有戲你奶奶個腿!
小公子年輕有為英挺俊美,陳老板打心眼里喜歡,就想拉進家門做外甥女婿,他在周懷璋那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氣餒,竟然輾轉聯系上了紀馳。老陳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表示要介紹自家外甥女給他認識。
說這話時,紀馳正躺在周懷璋腿上打游戲,電話開的免提,兩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周懷璋瞬間綠了臉,紀馳險些笑出聲來,故意道:“陳伯伯看得起我,做晚輩的哪能不識趣。您說一下時間地點吧,我提前安排,免得行程沖突。”
不能老陳把話說完,周懷璋直接動手掛了電話,沉著臉道:“長本事了,當著我的面勾三搭四。”
紀馳故意氣他:“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周懷璋把人撈回來要動家法,紀馳魚一樣溜得飛快,兩步竄上樓去把自己反鎖在了書房里,任由家長在外面哐哐砸門就是不開。
紀小爺鐵了心要搞事情,臥室都不住了,直接睡書房,美其名曰要養出好氣色去見相親對象。周懷璋氣得吐血,恨不得扎個小紙人詛咒姓陳的腳底生瘡。
到了約定的日子,紀馳起了個大早,洗澡剃須弄頭發換衣服,每進行一項都要弄出巨大的動靜,生怕樓上主臥里的人不知道。他正研究該帶哪條領帶,管家白著一張臉跑進來,道:“周先生發高燒了,您快去看看吧。”
周懷璋身體好得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