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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波想抗議，卻聽衙內(nèi)笑嘻嘻的說：「這件事情你就要問浪叔了，他才是當年的見證人。」

其實他早就問過自家大哥了，看大哥那鄙視的眼神也知道，煙波確實不是。所以這才隨口開玩笑。

煙波好奇的把眼神投去，只見浪皺眉對衙內(nèi)露出一個讚賞的眼神，笑著道：「你這孩子果然聰明，這件事情問我就對啦。」

浪皺眉伸手拍了拍煙波的腦袋，嘖嘖的搖頭，卻遲遲不說話，逗得煙波一雙美眸又要冒火，他才哈哈大笑：「我也真希望她是你家的孩子，這樣八卦才好看啊，可惜不是，我保證煙波是個沒人要的孩子，河邊撿來的。」

「喂，浪叔叔你這樣說都不怕傷我的心。」煙波拍開他的手，扁嘴。「什么沒人要的，我也是有家底的。」

她知道浪叔叔是開玩笑的，這幾年大家怎么對她的，她怎么會不清楚，所以也就沒往心里去。隨口抗辯的幾句，又催促柏秦繼續(xù)說清楚。

柏秦又喝了口啤酒，「我看我先回答你們的問題好了。研究鍊金術(shù)是在我剛當軍火商的事情，那時候我聽說鍊金術(shù)什么都有可能做到，我心想要是真能當上鍊金術(shù)師，那我就不需要這么辛苦的買礦產(chǎn)了，所以跑來研究了幾個月。后來，發(fā)現(xiàn)這事情的投資報酬率低的太可憐，我就放棄了。」

「什么意思？」煙波急問，她就怕這件事情又變成泡影。

「鍊金術(shù)不是拿來為所欲為的，自有一番體系、規(guī)矩。更何況，鍊金術(shù)大部分的知識仍然是以醫(yī)療還有科學研究為主，像我這種……」柏秦略停，「實用價值的，不太適合鍊金術(shù)。」

煙波翻了翻白眼，實用價值咧……

「所以，盧可還是有救的？」浪皺眉有禮的問。

其實他一直不想跟柏秦混得太熟，他總有一種感覺，這人，好像有什么秘密。不，應該說，這人似乎有什么秘密是跟他們有關(guān)，卻故意瞞著他們的。就像剛剛提起小煙波的身世，他雖然也是笑著的，但眼神里卻沒有半點興趣，當然很有可能是衙內(nèi)先跟他提過了，但也有可能不是，而是他另外知道了些什么。

不過小煙波跟他情誼不錯，他也不會想阻止她，只是他總是想要比煙波跟衙內(nèi)更……冷靜一點。同輩的孩子交交朋友沒關(guān)係，受傷也沒關(guān)係，但是總不能傷得太重。

他們這時無法察覺，對朋友防心也不夠高，那是因為他們?nèi)允悄贻p人，但他已經(jīng)有點年紀，有點閱歷，自然要比他們多注意一點。

望著浪皺眉，柏秦眼神十分誠懇的道：「不知道。我當時并沒有繼續(xù)研究下去，只知道鍊金術(shù)里面有一套對于疾病的獨到見解。但是，這到底能不能治好盧可叔叔，我是不知道的。」

浪皺眉心知他這話說得有理，因此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反倒是煙波因為這話沮喪下來，「那……要是……」治不好，怎么辦？

「你本來不就是出來碰運氣的嗎？」柏秦溫聲安撫道：「放心，沒有辦法，我們想辦法就是了，我們有錢有船有人脈有經(jīng)驗還有勢力，只要有任何機會，我們總不會錯過的。」

這話紓解了煙波的眉心，雖然還有些憂慮，但還是淺笑著說：「說得也是，那……那我們乾杯吧！」

「為什么？」衙內(nèi)笑著反問。

「不為什么呀，」煙波啊了聲，「那就預先慶祝找藥順利。」

這當然是一個好理由，眾人愉快舉杯，只有浪皺眉在笑意背后，卻還隱隱留了幾分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