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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子不大不可能對蕾拉有幫助,而且不妨說明白了,安普洛斯現在都大半是蕾拉在管,大多數貨物還都是由她點頭才能供應的上,最后拍賣會什么敏感什么亞洲,拍板的都是她,這樣一來,直接給安普洛斯供貨的密林卡夫卡可能不飛黃騰達?
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拉下臉去抱前國王情婦的大腿的!
其實蕾拉代管安普洛斯最大的好處就是,她能夠非常自如的出入任何場合,并不限于原來那樣只能囿困在貴婦人和小姐們的圈子當中,當一個打扮華麗的花瓶。
而她的特殊身份,則也同樣方便她在和女人的八卦當中獲取信息……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在床上還守口如瓶的。
蕾拉看起來的確是密林卡夫卡的常客,她的馬車才一在門口停下,密林卡夫卡的主管立刻就熱情洋溢的迎接了上來。
“蕾拉小姐,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阿爾夫呢?”蕾拉扶著他的手下了車,隨意地左右看了看,“我聽說最近來了一批不錯的新貨,讓他陪我去看看。”
“您稍等,他就在二樓。”
“不必了,”蕾拉擺了擺手,“我直接上去吧。”
主管聽她這么說也沒再多說,看樣子也是習慣了阿爾夫和這位的密切關系,行了禮之后就自行先上樓去向阿爾夫通報。
等到兩人上樓之后,阿爾夫已經從房間里迎了出來,轉眼看見依蘭達先是一愣,隨即沖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蘇珊小姐,終于有機會在二樓見到您了。”
這是在調侃當年她和艾爾來的時候偽裝成兄妹,那時候的阿爾夫就說過。
“希望有機會能在二樓見到您。”
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成真了。
“蘇珊?”蕾拉狐疑地看了一眼依蘭達又看了一眼阿爾夫,“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了,”阿爾夫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就連身上寬松的長袍都沒有任何改變,這是一個隨時看起來都像是剛從歡愛的床上爬起來的男人。
不過恐怕不會有任何人真的認為他就是一個懶散怠惰的寵物店老板,哪怕是在魯克最猖獗的時候,密林卡夫卡來自大陸那一端的貨源都從來沒斷過。
更別提……那些絕對談得上違禁的各種生物了。
“有機會你可以自己問問伯納德小姐,”阿爾夫看了依蘭達和蕾拉一眼,露出的笑容堪稱狡黠,“不過……這么站著說話大概有些失禮?我還以為能有機會邀請兩位美麗的小姐喝上一杯。”
蕾拉聳了聳肩,依蘭達則是微笑了起來。
“樂意之至。”
主管已經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阿爾夫親自將兩人領到了會客室,再為兩位絕對稱得上佳人的美人兒周到地提供了紅茶和甜點。
他這種人,做起這些事來絕對比任何體貼的情人都要更加到位,畢竟密林卡夫卡多少令人心蕩神馳的寵物都是出自于他的手。
無論是表面還是內里都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不用忙了,”蕾拉阻止了阿爾夫打算繼續準備點什么的動作,“我什么都告訴依蘭達了。”
“哥哥。”
聽到這個稱呼,之前一直意態閑適的阿爾夫終于露出了神情的變化,他依然細致地為蕾拉的紅茶里添上了適量的牛奶,然后才半抬了眼。
“你確定?”
“如果沒有她,我早就死了,”蕾拉站起身來,拉著阿爾夫的手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難得的竟然有了些小少女的雀躍,“我們昨天已經和西涅斯談過了,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
阿爾夫并沒有急于回答她的話,他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正色看向了依蘭達,“伯納德小姐,我并不是沒有聽說過你的傳聞……我知道蕾拉相當的信任你,但是恕我直言,就算艾爾大主教現在在塔蘭朵思如日中天,我也不認為你現在有能耐插手到這件事當中去。”
“我當然有。”依蘭達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現在走的航線就要看我的臉色,你覺得,單單是密林卡夫卡的貨源,我有沒有能耐掐住?”
阿爾夫壓根沒有被依蘭達的態度給嚇到,他灰色的眼睛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罕有的犀利,“現在那不過是納瓦拉和列支敦國之間的協議,借了你的名頭而已……”
那是克魯斯搗的鬼,為了急于確認自己的位置,看樣子現在是迫不及待要在納瓦拉的父親面前證明自己的能耐。
真是愚蠢……竟然連到手的肥肉都想送出去,真要進了博杜安家主的嘴里,你以為還能這么輕而易舉的撈回來?
“然而,納瓦拉之所以會跟塔蘭朵思達成協議,完全是因為居伊博杜安,現在居伊本人就在塔蘭朵思,你說,我能不能做這個主?”
阿爾夫輕輕地微笑了一下,顯然并不太相信依蘭達所說的話。
不過他風度翩翩,這個動作看起來也不過更像是對小少女過于自大的寬容,但依蘭達很清楚,阿爾夫本人對她的能耐并不相信。
蕾拉有些尷尬,她來的有些迫切,沒有提前跟阿爾夫打招呼,雖然現在自己已經算得上是個人物……但是在一個疼愛妹妹的哥哥面前,怎樣的多疑都是毫不嫌多的。
阿爾夫這種人是屬于標準的實干派,依蘭達看著蕾拉一副要和阿爾夫單獨談談的模樣,心中其實早就確認了這個談話除非得到了阿爾夫事后的本人確認,否則就算說上天去都是白搭。
如果他真的是這么輕信的人,也不可能建得起現在的密林卡夫卡……不過這樣也好,有一個能把得住舵的穩妥認識,比一個毫無頭腦急于搶功的愣頭青要好的多。
有一點還不錯,依蘭達從阿爾夫看蕾拉的眼神和態度中看到了回護,阿爾夫越是慎重,她反而越是滿意。
這事情歸根到底還得他們兄妹倆之間解決,依蘭達懶得解釋,干脆放蕾拉去單獨和阿爾夫好好“談談”。
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蕾拉和阿爾夫并肩走了回來,不過一個看起來還是那么風度翩翩,另外一個看起來就有些萎靡了。
很顯然,蕾拉的口說無憑壓根沒法打動自家兄長。
阿爾夫風度翩翩地將兩位小姐送上了車,直到馬車都開始行駛了,蕾拉依然是一副“他居然不相信我”的懵逼表情。
依蘭達朝蕾拉聳了聳肩,“寶貝兒,你是不是沒有跟你的哥哥提到過我,怎么看起來他對我充滿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