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是過硬的交情,說起話來也就隨意了不少,“我倒是想把他趕緊打發走,但是沒辦法,科拉爾急著搶功,生怕我把消息給泄露的出去,硬生生把我給軟禁在了這里。”
“不過也沒所謂,反正他的人不可能找到塔維爾,勒戈夫也說沒見到有人從塔比斯海灣的方向返回,估計這會應該全喂了魚。”
居伊卻并沒有急著說話,而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片刻四周,再看著依蘭達簡直隨意的仿佛在自己家一樣的舉止。
“你睡了艾爾阿爾貝托?”
依蘭達原本正要開口說什么,被他這樣神來一筆簡直噎的上不上下不下,雖然這件事是既成事實,她也不認為這件事能長久地瞞著合作伙伴。
……只是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尷尬,當然,只有一點點而已。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女海盜迅速恢復了鎮定。
居伊盯了依蘭達半晌,那探究的目光看的依蘭達都有些渾身發毛,然后這位才不緊不慢開了口。
“干得好!”
依蘭達:“……”
居伊很顯然熱衷的并不是桃色事件,而是這背后能帶來的種種利益。
“如果你跟他在一起的話,那么我也就更能放心把堵住押在他身上了……畢竟你也很清楚,教廷都是一些兩面三刀的偽君子,我不認為一個不知根知底的高級神職人員會是一個合適的合作對象。”
“更何況,我們以后本來就是打算將黃金航線內部化,真要促成合理的外擴的話那么勢必需要一個東征,這個東征能帶來什么,那完全決定于教皇。”
其實到了這一步,每個人都很清楚如果真的想要更進一步的話到底最需要的是什么,最高點的權勢絕對是必要的。
教皇,就是實現他們目標的最優選擇。
☆、第352章 誆騙
居伊博杜安和猩紅玫瑰相交甚篤,他們之間親密無間的合作貫穿一生,展現出了幾乎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默契和信任度。更有野史稱,在兩人合作建立起萊曼群島之前,曾聯手插足了震動一時的克萊門特大主教遭遇謀殺一案,以污點證人的身份指認科拉爾大主教為了洗脫嫌疑特意前往塔蘭朵思營造不在場證明,實際卻是謀殺案的真兇。
這件疑案并沒有任何官方的文獻記載,但在此之后教廷放松了對通緝榜上的猩紅玫瑰的緝拿卻是事實。
當然,黃金主教最終得以上位才是決定性的原因。
——大陸神學家伊萬達特魯提斯研究筆記
“我本來就覺得無論是科拉爾還是克萊門特都不是什么當教皇的好選擇,一個表里不一,另一個頑固守舊,至于那位現任簡直是腦子有坑,真把自己當成主的代言人,竟然連貴族統治的那一套也拿來用,搞什么傻缺的評測,純粹屬于挑起內部矛盾……按我的意思,他們教廷那一套本來就是純粹的唯心主義,就給人提供一點心理支持就要傾家蕩產來供奉,成本也簡直是高到無恥。”
居伊慢悠悠地繼續說了下去,“至于其他的中立主教……就連前面那兩個人都玩不過,也就是一群資質平庸的守成之輩,根本不足為懼。”
依蘭達簡直是有些詫異地聽著居伊對紅衣大主教們如數家珍,一時間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以為我為什么一定要接手阿爾蒂爾本家?”居伊嫌棄地看了依蘭達一眼,充分表達了他對依蘭達自從跟艾爾跑路后就直線下降智商的鄙視,“如果說要錢的話,博杜安不比阿爾蒂爾差,雖然我父親一直打著讓我和克里斯那個蠢貨窩里斗擇優的想法,但說實話我也真沒太把那個當回事。”
女海盜默默地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小可憐,當年你在納瓦拉可不是這樣,現在翅膀硬了連帶著臉皮都厚了。
“阿爾蒂爾本家其實實力也不過爾爾,但是他們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因為常年占據黃金航道,所以手頭有不少相當珍貴的資料。”
居伊說到這里,依蘭達下意識心中一緊,本能地想到了塔維爾的事,可她并不太方便繼續問,這件事情沒必要再進一步擴散了,居伊又是那么警醒的人,萬一反而挑起了這個好奇寶寶的興趣那可一點都不好。
“因為黃金航線的最開始就是東征,所以很長一部分時間這條航線實際上是被教廷所把持,包括現在教廷也很樂意走這條航線,因為阿爾蒂爾一直都表現的足夠識時務并且順從,所以很多時候他們也會為了省事選擇阿爾蒂爾。”
“騎士團和樞機團從來都不對付,這一任教皇創立的樞機團簡直是把騎士團逼到了絕境,”居伊挑了挑眉,“依蘭達,你竟然能把勒戈夫拉到我們的戰線里來,說實話……我非常的意外。”
“任何人都會受到與自己有關的利益驅動,”依蘭達平靜地看了居伊一眼,“其實包括我們現在做的任何事都可以歸納為一句話。”
“關我何事,關你何事。”
居伊并不在意依蘭達小小的嘲諷了他一下,自顧自繼續道。
“那些消息都是這些走慣了航線的神職人員口中泄露出來的……你知道的,在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環境中待久了,人總會有一些傾訴的欲望,而這種事情在大海中尤甚。”
依蘭達忍不住道,“那些阿爾蒂爾在塔蘭朵思的關系網呢,你收攏了多少?”
“我只留了一些基本的,絕大多數都給了西涅斯,”居伊聳了聳肩,態度倒是相當的坦然,“我以后肯定是打算主要和你在萊曼群島繼續干下去,黃金航線的價值也會逐漸下降,當前后廠模式真的建立起來之后,這邊也就等同于另一個合作伙伴,我在這里留著那么多和西涅斯相抗衡的勢力是做什么,不怕引起他的忌憚?”
“我可是一個純潔的商人,只想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而已。”
居伊倒是沒發現自己已經在依蘭達心中被默默吐槽了一百遍,他其實現在正兒八經屬于年少得意,終究還是有那么幾分少年意氣擋也擋不住的流露出來。
“我倒是想讓艾爾上位,你呢?”
兩個人這么熟了,當然也不必再裝傻充愣問一句是哪個上位。
“我也希望,”腹誹歸腹誹,可說正事的時候依蘭達從來不含糊,“現任的教皇和大主教們對艾爾并不算多友好,彼此之間又相互爭斗的厲害,光靠平常的法子肯定不行,克萊門特死的倒是透透的了,可科拉爾還在呢。”
“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教皇對于大主教們的掌控在變弱,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那當然,”居伊冷笑一聲,“他恐怕是教廷史上最熱衷于挑起下屬內斗的教皇了,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如此熱衷于挑起內部矛盾內耗,這也算是我開了眼界。”
“他本來屬意的克萊門特大主教突然死了,現在恐怕紅衣大主教們個個都像聞到了腥味的蒼蠅,不然那個科拉爾怎么舍得回去?”
“可我擔心這是一個陷阱,”依蘭達皺了皺眉,“你也說了,這任教皇熱衷于內斗,那肯定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既然這樣的話,他為什么不能就這件事設一個局,試探那些不忠于他的人,從而進行進一步清洗,重新在克萊門特當中培養繼承人?”
“你在開玩笑嗎?”居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克萊門特家族可沒有能夠立刻拿得出手的人了,你的意思是他還準備這么就在自己的家族里傳下去?”
那可說不定,私生子這種東西有一就有二……誰能保證這位不會老樹開花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