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火紋在我進入冥界之前的身份是國家魔法師,我的恩師。
對夜塑而言,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伙伴。
我們對他的了解雖不到百分之百,但對于他性格的了解還不算淺。
他是一個深遽的男人,沒有人能猜測出他的所思所想,但我們都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必定有其背后意義。
他是一個聰明無比的人,沒有同情心,而且一旦被惹怒了,絶對不會輕易放過挑釁他的人。
空音和我強行逃出他的控制,等于對他能力的侮辱,對他自尊的傷害,他有可能放過我和空音嗎?
雖然他是我的導師,我對他始終有著一種特殊和深厚的感情,但這只不過是單方面的,他一向是一個冷冰冰不講感情的人。
他畢竟不是我們的一份子,而是冥界的守護者,身份猶如神祇。
他在人間的角色對他而言只是游戲,不需要投放感情,也不需要為此耗盡所有。
他是時間的過客,我們只是他的棋子和玩具,沒必要對玩具有過多的感情涉及。
而玩具,更不應該反咬他一口。
他不會就此放手的,那接著一定會有大事發(fā)生了。
這使我忐忑不安。
我得暫時放下所有的不安和顧慮。因為彌歌要成婚了。
他娶的女孩兒是月瞳手下的一個騎士,叫月牙,是一個很討人喜愛的女孩。可愛,美麗,還有一身好本領。
聽說月牙在宴會中救過彌歌的性命,這成就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我為他們獻上祝福。
月牙是一個很好學的人,而且對丈夫是無庸置疑的好。
為了讓彌歌回到家時能夠放輕松,她特意找我教她彈琴,讓她可以學一些曲子給彌歌驚喜。
我當然樂意教她了,讓她每個星期都到我家學習。
她學得很快,是個對音樂很有悟性的人,她也對此深感興趣。
過了不久,月牙懷孕了,為宮中帶來了迎接生命的喜悅和活力,但她對學習音樂依然努力不懈,每天準時到我家報到,風雨不改。
我沒有想到這樣的習慣也會做成可怕的悲劇。
事情發(fā)生在一個炎熱的午后。
月牙早上已到我家學琴,一直到中午都樂此不疲。
我和她用了午飯后,她便說要到空音那兒去拿香草製作枕頭,我說陪她去,反正很久沒有見過空音了。
她答應了,于是我們帶同自己的騎士一路沿著花園小徑,邊賞花邊走過去空音的住處。我真的不太明白月朣為什么要在我們的身邊安排騎士,我是一個魔法師,自是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月牙自己也是騎士,雖然懷孕,能力依然是不可小覷的,守護騎士于我們何用?
太陽正猛,一路上也沒有看到其他人經過,他們大都躲在室內,或是吃飯去了。
到了空音那處,侍女對我們說空音本來在睡覺,但聽到我們的到來時就醒了,讓我們等她一下。
在我們等她的時候,月瞳也來了。于是我們一起討論下一個月天城生日時送什么禮物才好。
我說要送一塊狐皮斗篷,讓天城能夠在快到來的冬天穿上,他常抱怨從沒有過保暖的好衣服,害他冬天時都會考慮好一段時間,穿數(shù)層衣服才敢外出。
月瞳則說要送一個煙斗給他,說這是他一直想要的。
天城不吸煙的,要煙斗干什么?
月瞳笑說,收藏。
我搖了搖頭,和她們一起有的沒的聊了好久,一直到星澈過來找月瞳。
星澈要月瞳把她整理完的晉升名單交給他,好讓他今天晚上能夠把結果告訴騎士們。
月瞳懶洋洋地說還沒有整理完畢,星澈因此沒有好氣地問她為何還要在這時候找空音談天,不務正業(yè)。
月瞳賭氣地反駁雖然有很多事做,也不能忽略和家人的關係。
我想這孩子大概是把整件事都給忘了吧。只是不肯承認。
她很了解星澈,知道他是一個性情中人,沒有家人的他反會覺得家庭十分重要,因此讓月瞳的藉口變很合理化,沒整理名單的氣也就消了。月瞳把星澈吃得死死的,星澈完全沒救了。
星澈對月瞳就像是兄妹一般,雖然他是她的導師,年紀卻不比她大很多而已,最多也不過十年,因此他們的關係不像我和空音,是完全的長輩和后輩關係,反而更像朋輩,如朋友,如兄妹,如戀人。
這時空音出來了,但月瞳和星澈卻趕著回去整理資料,因此對空音說要先走。空音挽留他們,說自己準備了很好的花茶,由尤德西斯的邊境運過來的。我們都知道國家南方邊境小填盛產茶葉。
月瞳和星澈盛情難卻,也就答應了,于是空音站起身來要去廚房拿茶葉。
月牙對于茶道有一定認識,嚷著要去見識見識,也就跟著空音到廚房去。
我、月瞳和星澈則留坐在大廳,等待著她們回來。
我和他們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但是等了良久,空音和月牙還是沒有回來。
我們都覺得不太對勁。
這時和我們在一起的月牙的守護騎士建議去看一看,我們都跟著去了,出于我們各人的本能和直覺,這事不是守護騎士一個人可以處理的。
到了廚房,我們發(fā)現(xiàn)事情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廚房被下了結界,聲音和魔法的流動也不能讓外間的人知道,而結界之強大讓我們所有人在附近也混然不覺。
我們在結界之外的人都夠看到里面的情形。是一個地獄。
月牙看似在求饒,又似在自毀,拿著光劍向自己砍著,製造著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
她的血流在地上,染紅了地板。
在下一秒鐘,我們看見了一道金光,她中了魔咒,面容扭曲,彷彿承受著劇痛。我知道這是古老的酷刑魔咒,現(xiàn)時已經禁止對任何人使用了。
守護騎士一馬當先地拿著光劍擘向結界,可是結界太過強大,不能靠他一人之力打破。月瞳、星澈和我的騎士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各自拿出光劍向結界擘去,月瞳甚至用上了多年未用過的魔法。還是打不開結界。
我也運起了打破結界的魔咒,憑著我們五人之力終于把結界沖破。我們一古腦兒衝入廚房,把月牙扶了起來。
已經太遲了,她出氣多入氣少,不可能救得活。
在廚房內的人還有一個,我們做夢也想不到她會對月牙做出這么殘酷的事來。
空音就站在一邊冷笑著。
眼神中毫無溫度,彷彿看著一齣好戲。
她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你在做什么?
我的聲音沙啞得自己也認不出來。
你看不到嗎?我在殺人呀。
你瘋了嗎?
月瞳的聲音里充滿著絶望。她把月牙抱在懷中。
沒有,我清醒得很。
她是你嫂子,你為何要這么做?
星澈的聲音抖震著,但我聽不出來是暴怒,還是激動。
不要把我和這一個凡人扯上關係。我不認識她,只知道她對你們都很重要。
你是誰?
我把心中的悲慟強行鎮(zhèn)住,問她。
你連我也不認得了嗎?我的好學生。
她的擰笑讓我覺得很噁心。
火紋。你是火紋。
還算有我心,終于把我認出來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的目標是我和空音吧?為什么要把不相關的人扯進來?
你不覺得讓她不自覺地殺了自己愛的人很好玩嗎?比起直接把你們都殺了,好玩太多了。
這就是火紋放我們回到人間的原因了吧。他要我們比死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