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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遠心里一緊，伸手捧起夏眠低著的頭，映入眼中的臉，眼角已經變成了委屈的紅色。

他神色溫柔，無奈嘆了口氣。用指腹輕輕擦干了夏眠的眼淚。

夏眠仰著頭呆呆的看著他。

徐明遠問，“怎么這么愛哭呢？”，他捧著夏眠的臉，“我為什么要生氣呀？”

13.

夏眠留戀地握住了徐明遠捧著自己臉的大手，像只小動物一樣用柔軟的臉頰蹭它。

他打了個嗝，癟癟嘴巴，猶猶豫豫地回答：“因為，因為，”，視線在徐明遠臉上游離打轉，一不小心目光相撞，便立馬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撅著尾巴跑了，夏眠咬咬牙，“我有一直查你和你周圍人。”

徐明遠有些哭笑不得，他抵著夏眠頭頂的發渦，說：“我早就知道啊。你把我行程跟得那么緊，怎么還會以為我不知道？”

夏眠呆呆地“啊”了一聲。那你怎么不生氣啊？

“最開始就氣過了，你又不聽我的。”

夏眠聽了，立馬伸手抱住徐明遠。但因為兩人體型相差有點大，卻反倒像是主動鉆進徐明遠懷里一樣。

“沒有的，我可乖了。”夏眠軟著嗓子說。“我超級聽話的，真的。”像是怕不夠可信，說著，還重重點了點頭。

晚上睡覺的時候，徐明遠看書累了，靠在床沿假寐。

夏眠洗漱完偷偷摸摸的湊了過來，徐明遠屏住呼吸，想看看夏眠要做些什么。

小家伙輕手輕腳的親了徐明遠一口，溫熱的呼吸安靜地打在自己臉上，徐明遠聽到對方小聲嘀咕了句，“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哦，你就喜歡喜歡我嘛，一點點也好。”

14.

徐明遠要過生日了。

其實如果徐明樂沒提，他自己根本就沒想起來。他記得很多人的生日，徐明樂的生日，恩師的生日，以及，夏眠的生日。可唯獨不記得自己的。

對于窮人家的孩子來說，生日并不是一個節日。

而徐明遠認識夏眠的頭兩年里，第一年夏眠還不知道慶祝生日是件令人快樂的事情，他過往的記憶告訴他，生日就是吵鬧的人群和虛假的笑意。

直到有天徐明遠給他買了個廉價的小蛋糕，笑得有些羞澀說，生日快樂，沒錢給你買大蛋糕，就只有這個了。

夏眠驚呆了，他頭一次發現，生日真是一個很棒的日子。

于是第二年，徐明遠度過了一個很快樂的生日。夏眠笨手笨腳的給他做了一個甜到發苦的大蛋糕，廚房被他搞得一團糟。徐明遠看著夏眠被蠟燭照得亮晶晶的眼睛，心想，這確實是一個很棒的日子了。

很奇妙的，他和一年前的夏眠產生共同的念頭了。

至于第三年里，夏眠在他生日的那天對他告白了，

不歡而散。

徐明遠知道明天是自己生日時就發現夏眠偷偷摸摸的小動作了。

夏眠不知道買回來了一大堆什么東西，乒乒乓乓折騰了許久。

看到徐明遠投過來的視線，還要假裝若無其事。眼睛瞪得圓溜溜，像只貯食的小倉鼠。

吃完飯徐明遠照例在復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