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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苑冷笑:“樓占,當我父親被方城希換藥,又被你活活氣死的時候,在我的孩子被這個所謂的婆婆帶走,不讓我們母子見面的時候,我比你現(xiàn)在恨一萬倍。”
元苑眼中的恨意幾乎化作實質,她猛地將手砸向桌子,那桌子立刻被砸出個洞。
“你們情投意合,你們一家和樂,我卻家破人亡,成了你們得到榮華富貴的墊腳石,最后連兒子都要被搶走!我真是……”
她咬牙切齒的接著道:“我真是恨不得拔了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
她每說一個字,樓占的身體就抖一抖,等她全說完,樓占全身都是汗,可看著那被元苑一拳砸出個洞的桌子,卻一動也不敢動。
元苑卻忽然笑了,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接著又是一巴掌,打醒了方母。
方母的雙眼睜開,看到的就是自己兒子的臉,先前重重的記憶奔涌而來,她想哭喊,卻被元苑閃著紅光的眼睛嚇住了。
這不是她的兒子……不是。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元苑吃吃的低笑,跳著舞步到那放著相機的桌邊,打開了音樂,優(yōu)雅的小提琴在此刻無比刺耳,像是黑暗中逼近的生命倒計時。
接著她又從抽屜里拿出兩把刀,回頭笑著道:“我們來玩游戲吧。”
“只要你們殺了對方,將心臟送給我,那么剩下的人,就能活下去哦。”
樓占顫抖著看著凌空飛到自己面前的刀子,方母也怔怔的看著,似乎受了刺激般的不敢去拿。
“你真是元苑嗎?”
樓占怔怔的問,恐懼讓他此刻蒼白的像鬼一樣,全身臟污,哪還有半分歌壇小天使的樣子。
“元苑……”方母驚叫,她羞于赤裸著身子,又滿身都是污穢的痕跡,可元苑連個床單也沒留,叫兩人只能這樣對著她。
這樣才對,待宰的食物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那張皮下的心,都是黑的。
元苑笑著應下:“是我。”
方母似乎找到了發(fā)泄口,哇的一聲哭出來:“元苑……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是的你婆婆啊……”
元苑坐回那張椅子上,見她想要下床揮手設下一道屏障,將兩人困在床上。
“拿刀吧,我餓了。”
方母驚恐的摸著四周看不見屏障,哭的凄慘無比:“元苑,是我們方家對不起你,可你憑良心講,我以前對你也很好的啊,你放了我們,放了我,行嗎,我都成了這個樣子,你還不滿意嗎……”
元苑像是聽到了笑話:“對我好?”
“幫你的寶貝兒子藏著情人是對我好,我娘家敗落后對我破口大罵是對我好,父親死后把我的孩子抱走給這個小三養(yǎng)是對我好!”
“你對我好,你對我可真是好,哈哈哈哈哈哈,你對我真好……哈哈哈!”
她瘋狂的大笑著,又突然制住,陰桀的盯著兩人,手指的肌膚褪去,化作森寒的白骨,鋒利又駭人。
“按我說的做,否則,你們一個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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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瀚之半夜回到家時,祁陵正在床上看手機。
他剛剛洗過澡,身上的熱氣還沒消退,已經(jīng)干了的頭發(fā)蓬松,帶著種讓人神情愉悅的清新。
許瀚之撲到他身上,正想湊上去親親啃啃,卻敏銳的嗅到了陌生的靈力氣息。
“什么人?”許瀚之蹭蹭他的耳朵:“有神族的味道。”
祁陵勾起唇,下午那些爆炸又操蛋的情緒消散的一干二凈,捧著他的腦袋親了親道:“燭陰。”
“燭陰?”許瀚之皺起眉。
祁陵點點頭:“只是幻影,來看看我這個備份,有沒有什么損壞。”
許瀚之臉色冰寒:“他找死。”
他如臨大敵的抱住祁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