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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崩潰的抱著頭,蹲在地上,人人勸阻都無動于衷,直到漸漸失去力氣,倒在地上,這才顫著手指向祁陵。
“你為什么不早將這東西拿出來,一開始是不讓我們出去,害我老公失蹤,現在又藏著這日記,你到底什么意思!”
祁陵難以理解這種腦回路,出了事不想著解決,卻只抓著別人出氣,好像自己身上出了事,就一定要拉著別人墜入泥潭才舒坦。
說白了,這女人并不是想不清楚,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辦,所以便將惡意盡數潑在別人身上。
祁陵抓過日記,走到那女人面前,蹲下身逼她直視。
“看到了嗎?這上面沒寫著關于你老公怎么失蹤的,也沒寫這是線索,還想你老公活著回來,就冷靜下來想辦法,我死了,對你沒好處。”
女人之前一直覺得這人柔柔弱弱的,身為個男人卻連走路都困難,此刻卻連看他的眼睛都不敢,她顫抖著唇,張了半天嘴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這事挺沒意思,明眼人一看也能看出來女人就是在撒潑,讓人沒想到的是,之前一直嫌棄祁陵和許瀚之的黃短袖卻說話了。
“這事跟他們有啥關系,我們還是想想該怎么辦吧。”
童晏驚訝這話竟然從他的嘴里說出,不由得對他有些改觀,施年點頭道:“沒錯,我們還是是冷靜一點,別再找麻煩了。”
姜舒瑤沉著臉,看著那手冊,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人的神情也不太好。
如果真的只能出去十五人呢?
這時,忽然有個人怯生生的道:“我之前就奇怪,以前進入這里的玩家,每次都只有十五個,為什么這次我們的人這么多。”
胥同方臉色慘白:“每次都是十五個。”
眾人的心都往下沉,如果以前的情況和他們自此相同,那說明什么……
可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沈粲皺著眉,身后的方立不解道:“這怎么可能,如果之前……真的,那失蹤了那么多人,為什么到現在都沒人報警?”
阿南揸冷笑一聲,陰惻惻的開口:“因為他們都被遺忘了。”
“被整個世界遺忘了。”
她的話一落,時鐘剛好走到了整點,鐘聲回蕩在室內,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童晏忽然前有未有的感到害怕,抓著陳晨的手緊了緊。
如果說先前所懼怕的,是無法知曉真面目的鬼怪,那么現在她所懼怕的,是即將變異的人心。
童晏不傻,她和陳晨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慌。
沈粲敲敲桌子,看向眾人:“別忘壞處想,我們都可以出去的。”
祁陵將這些人的反應看在眼里,心中嘆了口氣。
可惜他和許瀚之現在都不能暴露,不然那背后的東西第一時間就要將兩人隔離出去,而他們一離開,這里的人沒一個能活。
可能那妖物之后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但誰又知道,這樣一個妖物,以后又會以什么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再生出事端,到時候受累的還是靈管局。
所以現在即便是被動,也不能輕易暴露。
于是他沒說話,只是像個局外人一樣的看著眾人。
黃短袖看了眼大家,捅了捅身邊的朋友,開口道:“我覺得這本子是被故意留下的,那東西存了心嚇我們,都別信就是了,還剩一天,我們大家打起精神,出去立刻報警。”
他那朋友反應過來:“是啊,我們現在別忘那方面想,你們想啊,萬一那些人都還沒死,又萬一背后的是個人口販賣洗腦的邪教呢。”
這話漏洞百出,但即便如此,也帶著希望一樣感染了別人,大家紛紛罵起來。
“對,這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