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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祁警官,眼巴巴的看了會兒咖啡,還是開口問道:“你殺了甘新竹。”
師以夏直視著祁陵的眼睛:“是我。”
這認罪來的突然,可卻也在祁陵的意料之內,他沒再盯著那杯咖啡,而是同樣看向了師以夏。
“古子時和劉勝,也是死在你手里。”
師以夏古波無瀾:“是我。”
“你殺甘新竹,是為了相機?”祁陵往后靠了靠,盡量讓自己能舒適一點。
師以夏點頭:“是。”
師以夏的身上恢復了整潔,也不再晚上與祁陵剛見到時瘋癲,與白天一樣,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祁陵的眼中深沉,他盯著師以夏問:“她只是個無辜的人,屠珍也是。”
師以夏歪了歪頭:“她無辜?”
男人輕輕的笑了,這是祁陵第二次看到他笑,兩次卻都帶著不詳的色彩,師以夏放下杯子,輕輕地開口:“她是起始,也是結束,無辜嗎?”
“誰又不無辜。”
師以夏站起身,走到祁陵的身后:“你知道嗎,當時在場的,其實有五個人。”
“古子時,劉勝,阿云,我。”師以夏垂下眼:“還有甘新竹。”
“她是被強行帶來的,為了能完好的離開,在阿云……被那兩個畜生玷污的時候……”師以夏深吸了一口氣,很久之后才接著道:“替他們拍照。”
師以夏將雙手放在祁陵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邊說:“她無辜嘛?”
祁陵側身躲開他的觸碰:“她是被迫的。”
師以夏點頭:“阿云和我,也是被逼的。”
“可我們無罪嗎?”
師以夏蹲在祁陵面前,靜靜的看著他:“我殺了人,出于反抗,為了保護阿云,我失控了,可一旦事情涉及到妖族殺人,我們真的還有活路嗎?”
他又開始笑,笑的讓人心冷:“如果有,阿云現在就不會死了。”
“而在甘新竹手握證據的時候,她沒有站出來為阿云作證,直到阿云為了保護我去死,她也沒有為我們這些怪物說一句話。”
師以夏垂眸:“她趁亂逃走,怕這件事牽扯自己,四處打聽案情中有沒有自己的影子,她求自保,我不怪她。”
“但她不能活著。”
祁陵看著他的手,冷聲道:“你的妖氣不純。”
師以夏道:“我是半妖,很驚訝嗎。”
祁陵總算明白了陸代云為什么往道觀跑了。
“我能問一句,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嗎?”祁陵低頭示意了下困住自己的水繩。
畢竟能克制住他的東西不多見,這水繩最少也是個仙器。
師以夏沉默了,他手中多了一柄刻著祭文的刀刃,放在了祁陵的脖頸上。
“無可奉告。”
……
“找到位置了嗎?”
許瀚之按著手機,滿眼暴躁的問,錢十四站在一邊不敢開口,老老實實的當柱子。
電話那邊的人給了回復,許瀚之立刻抓向天幕,他的手爬滿了黑色的紋路,天地似是被他抓在手中拉扯,錢十四身邊一冷,再轉頭已經沒了人影。
“這么急干嘛,師以夏那樣的,祁哥一口氣能吞一百個……”錢十四嘟囔著,慢慢悠悠的往許瀚之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