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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一顆靈石能換多少人類的錢嗎?”許瀚之撒開手,掏出張紙巾仔細(xì)擦手,垂著眼看他。
計天曼愣住,搖搖頭:“不知道。”
錢十四看著這傻倉鼠,翻了個白眼:“你知道鉆石值多少錢嗎?靈石的價格要比鉆石翻出十倍?!?
計天曼瞪大眼,鉆石的概念他還是知道的,人類很喜歡那個,有錢人才能隨意買……
小倉鼠受到了嚴(yán)重的打擊,再次從人型變回了一團(tuán)銀色。
計天曼是解除嫌疑了,但案情卻再次進(jìn)入了瓶頸。
幾個人在靈管局干瞪眼也不是辦法,錢十四準(zhǔn)備仔細(xì)調(diào)查下案件有關(guān)人員的信息,勢要挖出些蛛絲馬跡。沒有會議的許瀚之倒是輕松,處理了幾份文件便又蹭到了祁陵身邊。
計天曼最后被罰了十幾塊靈石,并勒令交還所有盜竊物品或賠償相應(yīng)金額,因擾亂社會秩序,還在檔案里記了過。
好在總算是有身份證的妖了。
計天曼也不知哪里來的家底,一個凡界的妖,拿起靈石竟然毫不心疼,看的悠悠眼睛發(fā)綠。
“小朋友,你缺女朋友嗎?不缺的話,媽媽也可以?!?
悠悠捂著心口:“不然女兒缺不缺?啊,爸爸!”
計天曼驚恐極了,忙往祁陵身后鉆,卻又被許瀚之眼疾手快的踹到了一邊。他左右看看,在錢十四和柳琉衡量了下,最后躲到了柳琉身后。
祁陵狠狠敲了下悠悠的頭,終于將妄想暴富的小妖怪打醒了。
案子就這樣停滯了進(jìn)展,祁陵的書店卻在烏陽的高效率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裝修起來,很快這個二層門市房便有些樣子,整天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每一聲都像是融在了炎夏中?
祁陵每天都會過來監(jiān)工,他倒是也不嫌吵,反之,這種聲音讓他覺得異常安心。而作為一只原身為陵墓的妖怪,偶爾他也會對屋子的格局指指點(diǎn)點(diǎn)。
包下工程的設(shè)計師一開始還覺得祁陵頗有想法,后來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忙拉住了他道:“兄弟,你這設(shè)計的有點(diǎn)問題啊。”
祁陵覺得奇怪:“怎么有問題?”
設(shè)計師兄弟顫顫巍巍的開口:“你說的這個看起來,不像給活人住的,倒是像陰宅……”
祁陵一愣,接下來一整天都沒再指手畫腳,就蹲在角落陰惻惻的盯著那個設(shè)計師。
設(shè)計師被他盯了一天,大概也覺得這客戶有些邪門,工作效率立刻提升了不少,只想做完走人。
讓祁陵想不到的是,前兩天像塊牛皮糖一樣的許瀚之沒出現(xiàn),而計天曼這兩天卻總跟著從茂往書店跑。
從茂孩子心性,計天曼又單純好騙,兩人同屬于瘋狂補(bǔ)習(xí)九年義務(wù)教育的時期,未免有些惺惺相惜,不出兩天便成了朋友。
不過多數(shù)都是從茂說什么計天曼聽什么,祁陵眼睜睜看著計天曼被從茂給糊弄走兩塊靈石,這才有了教育兩人的心思。
從茂擺擺尾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祁陵,最后還是將兩塊靈石還了回去,倒是計天曼溫柔的笑笑,說什么也沒將靈石收回去。
“就當(dāng)是見面禮?!?
計天曼捧著碗涼皮笑起來溫溫柔柔的。
祁陵倒是也有些好奇了:“這禮也太大,你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家底這么厚?”
計天曼的笑意收斂了些,他正色道:“是一位前輩留給我的,教導(dǎo)我修行的也是那位前輩。”
祁陵看了計天曼半天,也沒再追問下去,這兩天他也算是明白了,小倉鼠其實并不傻,他對人對事,都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只不過經(jīng)歷少,看起來難免有些呆,可心性卻是好的。
祁陵活絡(luò)了心思,眼見著書店要開起來,也覺得自己的店里該有個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