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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祁陵活了上萬歲,他也沒辦法鑒別。
“那按你說的,這個案子中其實陸代云和甘新竹才是受害者?!?
周瑤想了想,接著道:“你想想啊,如果你是師以夏,女朋友死了,真要報仇也該去殺剩下的趙茂臣,沒道理要向甘新竹下手???”
祁陵叫了輛車,陵園離市區太遠,兩人到了這邊已經有三點多,熱意總算有下降的趨勢,等車的功夫,祁陵便到一旁的小店買了兩瓶水。
他擰開瓶蓋遞給周瑤,蹲在路邊掏出煙,卻并沒有點燃:“我也在想?!?
而且師以夏是人類,又怎么會造成那樣的傷口?
可除了師以夏,又有什么人與這案子聯系密切,會對一個普通女學生下手呢?
祁陵捏著手里的煙,細細的思索。
一定是有什么線索被遺漏了。
與妖神有關的案子向來難辦,祁陵見多了這樣沒頭緒的案子,一時間也不著急。但這案子一天不結,他就沒辦法順順當當的辭職,總覺得有塊骨頭卡在喉嚨里,咽不下吐不出。
周瑤此時也不好受,她腦子里還殘留著師以夏的情感,濃烈的悲哀與絕望像是一片深海,讓人掙脫不得,只能沉沒溺斃。
不一會兒車子便停在了路邊,兩人心思各異的坐上去,不出幾分鐘周瑤便睡了過去,只在中途醒了一次。
祁陵盯著車窗外的風景,看了好一陣才被手機的消息提示拉回神,他看著屏幕上許瀚之的名字,繼續沉默。
從早上到現在,許瀚之給他發了四五次的消息,期間全是諸如‘在做什么’此類的廢話,祁陵只在來陵園前回了一句,告知自己的行動方向。
祁陵有些想不通許瀚之為什么執著于和自己套近乎,實在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他又和烏陽商量了下書店的格局,才再次看向窗外。
而在車剛剛到達市區后,祁陵便接到了柳琉的電話,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立刻叫司機師傅往靈管局的方向走。
周瑤迷迷糊糊問了句:“不是送我回學校嗎?”
祁陵拍了拍小姑娘的頭:“晚自習取消了,休息吧,一會兒你去柳琉姐姐那里,晚上讓你哥來接你。”
周瑤本來也不想上晚自習,知道祁陵遇到了要緊事,便不多問,重新閉上眼睛睡起來。
許瀚之正眼巴巴等在靈管局門口的小花壇邊。
悠悠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路過好幾次,見許瀚之沒動靜,顛顛的跑到柳琉哪里打小報告。
“柳琉姐,你說許局長對老大究竟是什么態度?。俊庇朴葡肓税胩?,都覺得有些想不透。
但她直覺,許局長應該是不討厭老大的,不然怎么會沒事就打聽關于老大的事,還親自跟著老大正經手的案子。
柳琉柔柔的笑著,支著下巴透過窗看外面的許瀚之:“挺喜歡吧。”
一開始,柳琉也以為許瀚之應該是要排擠祁陵的,這種能影響整個靈管局的人,新領導怎么會不顧及。
但許瀚之的行為很奇怪,最奇怪的,是……他的眼神。
柳琉的手指重重的按了按杯沿。
那種時刻追隨的眼神,她曾經也有過。
車子停下,祁陵付了車費,看眼熟睡的周瑤,也不打算把人叫醒,直接背著走了。
探知妖氣對周瑤來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