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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被他說的顫顫巍巍,幾乎都要斷了氣。
祁陵沒回答,許瀚之便也沒說話,兩人見趙茂臣嚇得說不出話來,再問不出什么,才要起身離開。
趙茂臣卻不肯放他們走。
“祁警官,救救我!她會不會也來找我!她會不會殺了我啊!”
此時的趙茂臣哪還有半點風(fēng)流少年的樣子,他跌跌撞撞的抓著祁陵的衣服,狼狽又驚恐。
祁陵皺起眉,想把那只爪子拽下去,沒等他伸手,許瀚之便一把將人甩開。
許瀚之不爽的盯著那只爪子,祁陵只當(dāng)許瀚之不耐煩了,眼皮一跳,生怕這人有什么過激舉動。
開玩笑,這可要被發(fā)紅牌的。
于是祁陵忙將許瀚之拽到門口,轉(zhuǎn)頭對趙茂臣道:“應(yīng)該不會,你自己注意,有事就報警?!?
那他媽還來得及嗎?。。?
趙茂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然而這話他不敢沖這兩人喊,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走出大門,氣憤的將客廳的東西盡數(shù)摔碎。
林管家終于被這聲音吵醒,見趙茂臣大喊大鬧,嚇得跑過去。
“誒喲,祖宗,我就出去了一會,你這是做什么?”
顯然,她已經(jīng)不記得祁陵與許瀚之來過的事,只以為自己剛從外面回來。
趙茂臣心中的恐懼更甚,他神經(jīng)質(zhì)的看向四周,總覺得立刻會有妖魔從陰暗的地方鉆出來殺了他。
一時間,連墻壁的畫都像是陸代云的樣子,趙茂臣瘋狂的去撕扯那些畫,林管家追在他身后,急紅了眼。
“林阿姨,阿姨!幫我把他們?nèi)∠聛?,我不要看見!?
趙茂臣瘋狂的喊著:“我不要看!她要來找我了,要來了!”
林管家忙安撫他:“好好,我去摘掉,都摘掉。”
而等林管家去摘畫,趙茂臣又發(fā)瘋的將家里的燈盡數(shù)打開,林管家看著大亮的天色,無聲的流下淚。
這究竟是怎么了啊。
……
“不告訴他,陸代云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
許瀚之開口道,他發(fā)動車子,炎熱的空氣立刻被空調(diào)驅(qū)逐。
祁陵嗯了一聲,側(cè)頭便看見許瀚之隨手解開了幾顆扣子的襯衫,這人早已經(jīng)將外套脫下來扔到了后面,這會兒里面的襯衫也不肯好好穿。
現(xiàn)在的妖,真是和人一樣不矜持。
祁陵皺眉盯著許瀚之露出的鎖骨看,許瀚之正熱,見祁陵看過來,動作頓住。
最后祁陵還是沒說什么,他扭過頭,擰開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才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陸代云原本那天要面對的,是三個人?!?
一個救人心切的人,是不會那么悠閑的在小飯館吃飯,而身懷正義的人,也不可能會在案發(fā)后如此坐立不安。
如果真的僅僅是因為自責(zé),趙茂臣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他心里有鬼,祁陵不介意給他再扎條根。
可能是看錯了時間,也可能是被事情絆住了腳,趙茂臣晚來了一步,好命的與死神擦身而過。
許瀚之之前也想到了,他將車開上主路,道:“接下來去哪”
祁陵翻著手機,最后調(diào)出導(dǎo)航,放在車前的手機卡座上。
“夏秋畫廊?!?
許瀚之樂呵呵的當(dāng)司機:“去找誰?”
祁陵平視前方,揉揉眼道:“據(jù)說陸代云有男朋友?!?
許瀚之挑眉:“檔案上沒寫。”
祁陵神情嚴(yán)肅,也不知在想什么,過了足有幾分鐘才回答:“之前的案情思路簡單,涉案人員不多,也就沒查的這么詳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