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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一根手指，戳的腸肉都軟了，沈嚴半跪著跨上去，他脫了褲子，滑膩膩的油搽在自己半勃的大鳥上，然后帶了套。丁小滿回頭看，眼濕漉漉、紅艷艷的，勾引一樣，沈嚴滿身燒起來，湊過去，拿被子蓋住了。

丁小滿縮在被子里，只露個屁股，他汗冒的更多，在背上起起伏伏；沈嚴隔著被子和他親，凸的胯立穩了，就肏進去，腰往深的顛起來，一下一下撞的狠。

丁小滿蜷在被子里叫，他要哭似的，胡亂抓著被子，沈嚴、沈嚴的喊；沈嚴沒應，就往他那塊小小的，嫩嫩的地方舂，窮兇惡極地，然后埋到被子里，黑黢黢的，兩人嘴湊到一起，上上下下疊著，親吻。

丁小滿哭，嘴里吸沈嚴硬邦邦的肉，屁股曲緊了，又馬上被沈嚴掰著瓣的捅開。他往上拱，撈著沈嚴，磨他耳朵骨，沈嚴呼吸沉，扶著丁小滿的腰，一下一下，進的很深。

他們躲在被子里，有了遮羞布，呻吟、欲望就更濃烈。丁小滿倒在沈嚴身上，溺水一樣哼唧，他突然性器擺了一下，恥骨吃緊了，腰一弓，就射了精。

沈嚴沾了一身腥，他抓著丁小滿軟的脖子，按倒了，一下伏在他身上，懲罰似的，胯越動越快，弄的床單連著被，泛起海嘯的褶子。

丁小滿被撞的屁股都麻了，他覺得沈嚴是地獄的閻羅，專門來要他命的；等他被干的嗓子都啞了，沈嚴才終于直直頂進去，釋放出來。

大年三十，奶奶為了感謝沈家的資助，叫丁小滿請沈先生和沈嚴一起來家里吃飯。

吃完飯，沈嚴就拉著丁小滿出去。這會雪停了，四處在鳴炮，放煙火；灰白的霧和花一樣的煙星子，雪里黏著紅的爆竹皮，臘八粥一樣，這是小鎮特有的，年的氣氛。

“你們市里，是不是可講究了？”丁小滿抓著沈嚴的手，小聲問；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與無知的羞怕。

沈嚴笑，抱著他，安慰的哄，“不講究，都是普通人。再說，我養著你呢，怕什么？”丁小滿心思就靜了，他和沈嚴牽著手，走過小鎮的磚、河流、寺和廟；他們坐在月亮下，在守歲的鐘聲里。

他們相互看；露氣降下來，吻像雪一樣，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