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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滿張了張肩，打了哈欠。他小心合上門，腰上的肉癢著，就掐了掐，一面晃著腳，看樓道安的鐵桿窗。窗外路燈還閃著，黃酒一樣的顏色，他哈了口氣，就有細碎的絮從鼻子、嘴里跑出來，然后化成冷的白霧。

“在看什么？”有人從后面湊上來，手還摸他屁股，丁小滿嚇了一跳，眼縮了縮，看是沈嚴，更緊張了，“你，你怎么來了？”

“無聊嘍。我爺爺說你們這時候正弄年貨，還不會睡的。”沈嚴笑，一只手夾著半長的煙吸了一口，狹長的眼瞇起來，也非常好看。丁小滿承他吐的圈，涼的煙堿氣，叫他喉嚨吞了吞，呼吸撇開了，又忍不住聳了聳鼻子。

“寶貝，想抽嗎？”沈嚴把嘴貼過去，要吻他一樣，丁小滿眼抖了一下，手把他推開了，“不，不要。……，你還是自己抽吧。”他臉熱熱的，籠在沈嚴的煙網里，接吻一樣，叫人難為情。

靜了一會，奶奶就在屋里喊他，丁小滿縮著聲音應了，看他要走，沈嚴把煙掐了，火星子在斑駁的墻上留下一痕。

他拿胯去堵他，咬著耳朵，問，“你怎么不邀請我去你家玩？”

“有什么好玩的……，”丁小滿不敢看他，悶著步子鉆進屋里，沈嚴擦著門也跟進去了，丁小滿一急，拿眼瞪他，聲音短促，又小又怪的，“你干嘛？快出去！”

沈嚴不要，耍流氓一樣，他們窸窣的糾纏，弄的門柜咯吱的響。

奶奶聽著動靜，就從房里走了出來，她步子晃，手捏的小油燈也晃，一點一點的，晃的丁小滿的心，也跟著惶惶。“小滿，怎么了？”

丁小滿沒聲，他嘴正貼著沈嚴的嘴，呼吸都減了。沈嚴唇彎起來，他起身了，腳后跟轉著，面對老人，說，“奶奶好呀，我是樓下沈穆林的孫子，特意來找小滿玩的。”

“阿，沈先生的孫子，……，那也是很優秀的。我們小滿笨，也難為你會和他玩。”奶奶眼渾濁的，笑的慈祥。丁小滿眼亂眨，藏在陰影里，小聲嘀咕，“奶奶，你說什么……”

沈嚴笑，然后捏丁小滿的肉，不動聲色的，“不會。我很喜歡他。”

兩人擠進了丁小滿的屋。

屋子小，但干凈，墻上還貼了兒童畫，五顏六色的，和幾張獎狀掛在一起，看的舒服。

沈嚴抓丁小滿的肩，他陰陰笑，然后嘬丁小滿的脖子肉親，白的皮囫圇沾了濕濕的黏液和小紅點。丁小滿叫一聲，身子扭了扭，小聲說，“你安分一點，不然要把你趕出去。”

“那可不行。奶奶叫我住下的，你敢不聽奶奶的話？”沈嚴挑眉，把書桌的燈開了，燈光落在散開的考卷、書頁上，白紙黑字，混著丁小滿寫的工整的墨，好學生一樣的。

沈嚴朝他床上坐，長的腿叉開，動了一下，然后問，“你在哪拍的？”他說的視頻，丁小滿聽懂了，也跟著坐，然后小心指了指衣柜，沈嚴看過去，是兩扇小門，簡陋的普通。

他喘了喘喉嚨，興致來了，就抓著丁小滿的手，把他往床上按。

丁小滿聳著腰，掀瞼看他，眼里都是驚慌，潮乎乎的。沈嚴吐著熱氣，沉沉壓上去，他們互相看，像老好的情人。

丁小滿臉燒起來，他脖子一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