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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過后令人臉紅心跳的畫冊,她知曉可不是畫冊那么單純。
玩套路么,她也會!
白錦書默了默,輕撫她的面頰,輕聲道,“你還小,子嗣之事不著急,來日方長,過個三五載,待你長大了……咱們再從長計議。”
“……”涼月腹議,丞相大人,您想多了。
但出口的話又成了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戲之言。
“方才沒嘗出味道,嘴還差點被你咬破了,我不管,你定要再給我親一回。”
丞相大人閉眼,視死如歸,“好,給你親。”
涼月嘿嘿一笑,捧著那張如玉俊臉,虔誠地湊近,即將要得手。
然而,總有人不識趣,要打破這美好的氛圍。
“公子,靖國侯……”
來自夫人涼颼颼的目光如利刃般迎面而來,南風傻眼地瞧著被眼前這一幕。
想死的心都有了。
方才被柱子遮擋的竟然是夫人
!
而夫人正坐在公子腿上,姿勢分明是要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簡直是閃瞎他的狗眼啊!
“屬下知錯。”千言萬語還是保命要緊,南風捂眼垂首,硬著頭皮將正事說完。
“靖國侯帶著小侯爺來請罪,小侯爺是被人架著來的,折了一條腿……”
夫人給打折的。
白錦書在涼月懊惱起身時無聲笑了笑,并不在意被南風撞見,自己的屬下嘛,日后總要習慣這樣的情形的,多幾次不就有眼力見懂得回避了么。
自行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白錦書清了清嗓子,而后對涼月溫聲道,“你先回屋,我去去就來,一塊兒用晚膳,晚上帶你逛夜市。”
涼月歡喜不已,應了一聲便踏著愉悅的步子先離開了。
待她一走,白錦書臉上的笑容便斂了。
“如卿那方可有趙天霸的消息?”
南風猶疑道,“紀公子那方并未傳來消息,只是留在歸云莊的暗衛(wèi)已五日未傳信來了,屬下?lián)摹?
白錦書變色微變,厲聲道,“立即去查,務必要保護好舒莊主一家三口,雖然涼月已知她親生父母的死與舒莊主有關(guān),但她心底還是將他視為父親的。”
末了,南風又聽自家主子不真切的低喃。
“若真出事,她承受不住的……”
因假山大石的遮擋,涼月頓足,側(cè)耳聽完了主仆二人的對話,之后她回屋寫了一張字條,她來到無人的后院,取出隨身攜帶的瓷哨吹響。
不多時,一只灰色信鴿落于她肩頭。
第30章 第30章
親眼瞧見小侯爺楊凌云的慘狀后,白錦書才知昨夜南風的匯報避重就輕了。
涼月出手確實未盡全力, 楊凌云的臉較慘烈, 鼻青臉腫的豬頭樣倒也只是皮外傷,養(yǎng)幾日便也無礙, 腿傷稍微重一點,折了。
雙眼腫得只能瞇成一條縫的楊凌云被兩名小廝一左一右架著, 一直這么站著。
并非他不想坐, 而是他屁股也遭殃了。
腿折了,站不了, 屁股被踹了好幾下,還被那女子用柳枝抽……
往事不堪回首, 楊凌云憤懣不已,想他一介男兒, 也曾披甲上陣殺敵, 如今竟被一女子羞辱而毫無還手之力。
更令他抓狂的是,他對那狂妄粗鄙的女子一無所知,起初也猜想或許是弱丞相耍陰招向他尋仇, 可很快便打消了此懷疑。
作為丞相, 豈會只派一女子滋事, 況且白錦書身邊并無侍女,而那女子更是臉面貌也懶得遮掩。
瞧見昨日被他打了兩拳的弱雞丞相春風滿面出現(xiàn), 楊凌云覺得渾身的痛感放了數(shù)倍,哪哪都疼。
“丞相……”原本坐著的靖國侯率先起身,尷尬且愧疚地抱拳致歉, “老夫教子無方,今日帶這逆子來給丞相發(fā)落。”
白錦書瞥了眼面服心不服的小侯爺,客套輕笑,“侯爺您言重了,小侯爺乃性情中人,年紀尚輕,意氣用事在所難免,況且我并無大礙,倒是我方才才聽聞小侯爺昨日外出竟遭劫……瞧著傷的不輕。”
楊凌云暗罵這笑面狐貍真是虛偽,嘴上說得感天動地,心里指不定在笑話他呢。
瞧他那人畜無害的笑臉,真想再將拳頭往他臉上招呼去!
白錦書似是懂讀心術(shù)一般,淡笑揭穿楊凌云的小心思。
“瞧小侯爺眼中的煞氣,大抵并非真心悔悟,依在下愚見,侯爺您還是先帶小侯爺回去治傷罷,不真誠的悔悟也不過做做樣子而已。”
楊凌云一怔,正待咬牙反擊,便被自家老爹當頭呼了一巴掌。
“不學無術(shù),成天惹事生非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