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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笑意，卻因為壓著親吻，而無法釋放出來。

童夏是初吻，沒什么經驗，手足無措地抓著吳夜舟背上的衣服。

他也沒有閉上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吳夜舟的臉猝然出現在面前，而且由于靠得太近，導致他無法對吳夜舟的臉視覺對焦，更不知道該看哪里。

而且，吳夜舟還把眼睛給閉上了。

在情感的激烈反應與眼前畫面的模糊之下，童夏知道吳夜舟的臉一定是深情的。

就好像他的吻，看似用力，其實溫柔。

不論如何的吮舔，都絕對是慢吞吞的，像是冬日里和煦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溫暖，清新。

這絕對是新鮮的嘗試，童夏也終于反應過來應該閉上眼才對。

而一閉眼，感覺又不一樣。

溫柔的觸感就像是處在黑夜中的啟明星，耀眼的光芒根本讓人無法挪開目光。

童夏的內心感覺像是被吸引著，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抬起下顎，去迎合，也是去索求。

也正因為是新鮮的感覺，所以令人上癮。

就在吳夜舟打算慢慢撤離的時候，剛反應過來的童夏還覺得不夠對味。

人類之所以會進步，有別于其他靈長類，那是因為人類會學習。

童夏學著剛才吳夜舟扶著他后腦勺的模樣，他也抬起手扶住吳夜舟的后脖頸——礙于身高，又因為姿勢原因，他的手伸不到太高。

手漸漸用力，壓著吳夜舟不讓他離開。

而童夏有些反客為主，他伸長脖子進行新的一場索取。

可就在此時，童夏竟覺得有些缺氧。

他的臉頰開始紅得發熱，眼神也失去先有的清澈，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吳夜舟已經睜開了眼，他明顯感覺到童夏的狀態不太對，連忙抓住童夏的手，這才松開了兩人。

“慢慢的呼吸。”吳夜舟輕輕扶著童夏的腰，一臉溫柔地看著他。

而童夏靠在吳夜舟的懷里，他的雙腿發軟，全靠吳夜舟的身體才能撐著他沒倒下去。

“我……”童夏發現自己都快說不出話來，他抬頭沖著吳夜舟眨眨眼，“我都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

這句話本是可以反駁，畢竟后來那么幾秒里，主動的人不是吳夜舟。

但吳夜舟想到剛才自己對童夏做的事，自然是不好意思再說什么。

吳夜舟慢慢調整了下自己的動作，好讓靠在他身上的童夏能更舒服些。

他低頭，靠在他肩上的童夏輕輕喘著氣，可臉上的笑意卻絲毫沒有不帶掩飾。

好像對剛才自己想那些有的沒的而感到慚愧，吳夜舟應該是了解童夏的才對。

該高興時就笑，該難受時就耷拉著嘴。

看到他笑，所以他還是很高興。

吳夜舟還是有話得說：“嗯，第一次親人，夏夏，你要是覺得哪兒不行，跟我說，我下次改進。”

童夏抬頭看著他，心說我也是第一次，那我要不要給你寫篇初吻體驗，八百字的那種？

“噗……”童夏輕輕笑出聲，“我也是第一次，那你可否有覺得不行的地方？”

吳夜舟連連搖頭，懷里的童夏哪里會有不行的地方，縱然是有不行之處，那肯定也是他吳夜舟的問題。

童夏笑著抱住吳夜舟的腰，剛才從心底冒出來的酸甜感覺還未消下去。

這時候又變成甜膩膩仿佛棕熊手中的蜜糖罐子，能拔絲的那種。

時至今日，童夏回想起來竟沒有一次思考過他何德何能才遇見吳夜舟，不過他也不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