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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無宿皺著眉,并不因尤明言的話而開心。他猶豫了會,對尤仙君說:“這些錢,我會還你師兄的。”
他總覺得用了紀逢的錢,就欠了紀逢人情……且他本就覺得自己比不過紀逢,這下用著紀逢贈的銀兩,更是覺得難受。
尤明言倒沒想過魔修會在意這等事,住進客舍里后,他就把魔修按在了床邊,溫溫和和地問出了個緣由。
“紀師兄與你不同。”尤仙君輕輕地嘆了聲,笑道,“你何必與他去比呢?你是我的道侶,他是我的師兄,他比你厲害再多,我心悅的也是你。”
安撫了一通,他俯下-身親了親小魔修發紅的眼眶,說:“且我是從紀師兄那借的銀兩,往后我來還就是。”
應無宿面上不再說什么,可心里還是介意得很。
他!一個練氣終于上了七層的魔修!怎么能天天吃仙君的軟飯呢!
魔修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時,十匹驢子都拉不回來。尤仙君不過出去買了一刻鐘的包子,回來應無宿就不見了。
等他找到應無宿時,才哭笑不得地發現對方找了份給山廟做塑像的活計。
應無宿不肯回去,尤仙君也沒辦法,就偷偷化成了一只黃鶯落在山廟里古樹的枝干上,看少年一臉專注地雕石像。
等日落西山時,尤明言忽的發現,應無宿雕的石像,個個眉眼間都藏著自己的影子。
……等等,分明雕的都是他啊!
尤仙君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沒現出正身去問應無宿。
待應無宿去與廟里的主持談話時,尤仙君才明白,小魔修是看到別的廟里擺了紀師兄的金像,所以決定給他也做上幾個放在廟里。
25.
尤仙君撲朔著翅膀落在應無宿的肩頭。
應無宿卻只顧著垂頭嘟囔什么“那紀逢的金像做的那般丑”“決不能叫他人給尤仙君也做成那般模樣”,絲毫沒有在意這只落在肩上的黃鶯。
尤仙君:“……”
他本覺得師兄頗為可憐,但想著萬一說了道侶也去給師兄雕石像怎么辦,就把話都忍了下來,只唧唧喳喳地叫了兩聲。
無宿為他一人做石像就可以了。
26.
既然已是道侶,就不必再睡兩間屋子,夜里兩人便是睡同一張床。
雕完塑像的魔修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眨巴著眼睛看向尤仙君。
尤仙君剛沐洗完,正要捻決把發上的水珠引掉,偏過頭時便對上了魔修圓亮亮的眼睛。他心底被小道侶可愛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起身走過去在少年額心輕輕一吻。
“仙君,你真好看。”應無宿在尤仙君的衣襟處蹭了蹭,說。
他近來愈發覺得尤明言好看,比紀逢好看多了。
心里這般想著,他小聲對尤明言說:“仙君,親親別的地方罷。”
尤明言啾了啾應無宿的唇,本想說待他頭發干些再上床,但小道侶委屈巴巴地扯了下他的衣袖,他就色令智昏了。
這回他沒系衣帶,唇齒相磨間,他們的腿也糾纏在了一起。
他為著小道侶能舒服些,特意去尋了些記著雙修的古籍。玉露融開后,游魚便小心地撥開了荷葉,闖入了潭水的更深處。
少年纖細的腿勾在他的腰間,喉嚨里發出了幼獸般的嗚咽聲。他怕傷到應無宿,動作都放得十分輕柔。
應無宿也是第一次做這等事,好一陣才緩過來。他喘了兩口氣,湊上去咬了咬尤明言淡色的唇,啞著嗓子說:“仙君,再深些罷。”
沖撞到他敏感點時,他眼角又溢出眼淚,但神色又帶著七分歡愉。仙君被他緊縮的一下絞出了精元,白濁的液體順著他腿間慢慢流了出來。
魔修合著眼,緊緊抓著仙君的衣袖,把臉埋在仙君的懷中,低聲問:“尤仙君,像你這般好的人,如何會喜歡一個魔修呢?”
他何德何能,可以做尤明言的道侶?
他只是個存著壞心思的魔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