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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的錯愕和猶豫。而后,沈壑的性器比先前還要腫脹。長出兔耳和兔尾的白蔚在沈壑眼中更為誘人。
無論是刻意的誘惑也好,坦率的單純也罷。沈壑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是白蔚展現的樣子,就是他所喜歡的樣子。
白蔚全然不知沈壑在這瞬間跌宕起伏,從錯愕到坦然接受的復雜心理。只捧著那只綿軟的兔耳遮住雙眼,掩耳盜鈴般可憐地哭著。
“很可愛。”沈壑溫柔的撥開那對兔耳,望著白蔚說道。
白蔚揉了揉哭紅的眼,狐疑地望著沈壑,“真…真的嗎?”
“嗯。”
指腹摩挲著耳朵上細密柔軟的絨毛,隨即探至白蔚身后,揉搓那團可愛而綿軟的圓尾。
“哼嗯……老公……”
那兩處明顯也是白蔚的敏感帶,沈壑每碰一下,白蔚便顫栗著哆嗦一陣。雙頰染上情欲的紅,微蹙著眉,用那雙濕軟可憐的眼眸望著他。
沈壑咽了咽唾液,興奮的目光深不見底。
白蔚還未從方才的羞恥中平復,沈壑一轉先前溫柔的攻勢。化身一頭嗜血饑渴的野獸在白蔚體內沖撞,一面舔弄他敏感脆弱的耳孔,肆意揉搓尾部的圓球。
肉棒深入到恐怖的程度,讓白蔚產生快要穿破小腹的錯覺。白蔚慌亂地捂住肚皮,循著護崽的本能在沈壑身下掙扎哭喊,“不要!!!嗚嗚嗚……慢一點……兔寶寶!!我的寶寶!!嗚嗚……”
“騷貨!”
他的哭喊卻讓沈壑越發激動。硬生生鉗制住白蔚雙手,含住他的兔耳啃咬舔吻,迅猛的抽插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騷寶寶……干死你!”
沈壑全然不理會白蔚的乞求,白蔚只能不斷輕咬他的肩膀,拜托沈壑能夠停止,“嗚嗚嗚…..老公……求求你!!兔寶寶……兔寶寶沒有了……嗚嗚……”
白蔚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兩只耳朵都已無力地垂下。每啜泣一聲,小穴也隨之收縮一次,重重地吸吮沈壑的龜頭。
沈壑被濕熱的小穴夾得頭皮發麻,深深地抽插了幾十下便低吼著泄在白蔚穴里。
——
待沈壑從高潮中緩神,才發覺白蔚雙手沒離開過小腹,一直隱隱的啜泣著。
想起方才的粗暴,沈壑心里赫然生出深切的愧疚。他愛撫著那對被舔得濕漉漉的粉耳朵,理順白蔚額前汗濕的發,“寶寶……抱歉,不哭了。”
白蔚面露悲傷,帶著哭腔哽咽道:“老公傷到寶寶了……嗚嗚……討厭你……”
沈壑一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到這一刻才發覺白蔚所說懷上寶寶的話也不是調情之語,這傻兔兒竟真以為自己懷孕了。
沈壑索性坐了起來,抱小孩兒似的把白蔚抱到腿上。仍舊愛不釋手地擼動那雙漂亮的兔耳,一臉嚴正望著他:“白蔚,你是男孩子,至少作為人類而言,男性是沒辦法懷孕的。”
白蔚搖了搖頭,顯然不信沈壑所言。抽抽噎噎地皺著眉道:“你騙人……”
沈壑只好退讓一步,耐心解釋道:“即便你可以懷孕,也需要我把精液射進你小穴才能繁衍后代。但今晚之前,我并沒有真正插入你的身體。對嗎?”
白蔚顯然無力反駁,眼神由錯愕變作沮喪,最終點了點頭,失落地望著小腹。雙眼再次蒙上霧氣,“嗚……我沒有老公的寶寶……”
沈壑在他唇上輕吻,溫柔地笑道:“不用難過,或許今晚之后我們就有寶寶了。”
白蔚半信半疑地望著他:“真的嗎?”
沈壑點頭,“如果沒有,我們就做到有寶寶為止。”
白蔚總算露出笑臉,攬住沈壑的脖子,“老公會愛我們的寶寶嗎。”
“當然。”
沈壑深深地望著他,“白蔚,你要知道我很愛你。所以也會愛我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