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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寄風醒來時看著自己的手心有些茫然,他抬手撩起額前的碎發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捏了捏疼的有些發漲的太陽穴苦笑了一聲,他又夢到他了。
剛從夢里驚醒,讓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自己原來所熟知的房間。
但很快他意識到不對,先不說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他自己的房間,就室溫來說也低的有些不正常。
A市雖說已經是深秋,但也只是有些涼爽,可這里溫度極低,很顯然他不止不在自己家,甚至還遠離了自己原本所在的A市
外面有些嘈雜的說話聲,但聲音離得有些遠聽的不是很清楚,他放棄了偷聽的念頭,抬頭四周看了看。
他所在的這個房間并不是很大,由木頭制成的墻面甚至已經有些發黑,除了他躺著的床沒在放任何家具。
他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可能是因為天氣潮濕,被子有股輕微的霉味和一層水汽,手感很厚實蓋在身上也很暖和,應該是用棉花彈成的。
可即便如此陸寄風那輕微的潔癖還是讓他選擇將被子從身上揭開。
揭開后的一瞬間他臉上有些不自然,一秒后他面無表情的伸手,將被子拉回來蓋在身上,不為別的,就因為實在是太冷了!
潔癖和溫暖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更別說這被子看起來其實還算干凈。
此時外面的說話聲正在靠近他所在的房間,他隱約在那嘈雜的聲音里,聽到了一個他熟悉的聲音。
他心底一顫,那個人…剛剛出現在他夢里的人,一直不愿意見自己的人,他怎么可能會愿意出現在自己面前。
緩了緩情緒他起身準備等著他們進來,他想看看到底是誰給他開這么大的玩笑,把他弄到這里,甚至還找了一個和阿垠聲音一般無二的人。
他做好了看到任何人的準備,綁匪、電視臺惡搞節目劇組、或者他那幫損友,可他怎么都沒想到推門進來的會是唐無垠。
他的腦子有些混亂,三年來一直躲避著他的阿垠突然出現、一覺醒來出現在不知名的地方,不管是哪件事都透著詭異。
至少在他的認知里,唐無垠絕對不是一個,會弄出什么驚喜的人,更何況此時唐無垠的表情絕對算不上高興。
門口明顯有些詫異的唐無垠在楞了一秒后,跑過來一頭扎進他懷里,他用只有他們兩才懂的小動作意示他配合,他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風哥,你終于醒了,這里好可怕我想離開這里,這里的人太奇怪了,非要我們參加什么葬禮。”
因為唐無垠的話嘴角抽了抽,一手環住懷里的人,一手捏了捏太陽穴,輕輕笑了一聲,隨即附到懷里人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阿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沒錯,他的阿垠什么都好,就是有點戲多…
他永遠也無法忘記,自己因為對方的戲多而不得不配合的黑歷史,他抬頭看了看門外站著的一群人,有冷漠有錯愕也有若有所思。陸寄風心情更好了,看來阿垠今天的劇本是‘柔弱’的人設。
“阿垠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透著中二的氣息,甚至還有一絲,因為不安卻逞強而帶著的顫抖,當然陸寄風不會告訴別人,那絲顫抖不是裝的,而是因為溫度過低而凍的…
可能是很滿意他的配合,唐無垠的手在他的腰間輕輕捏了捏。
門外那群人在聽到陸寄風的話后,有個年紀看著不大,笑著有些邪氣的人冷哼一聲。
“一個新人在這個地方還想著保護別人,有命活過這一關再說保不保護的問題吧。”
說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直接離開了,其余人顯然也是把那人當成主心骨,那人一走也跟著一起離開,最后只剩下一個女孩子。
她好像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對他們開口說道:“你們還是和我們大家待在一起吧,畢竟這個地方太過詭異,單獨待著反而危險。童哥他已經玩過兩次游戲了,這是他第三次游戲,他見過不少生死別離,所以他說的話你們別介意。”
那女孩一走,唐無垠就從陸寄風懷里竄了出來,他有些遺憾的感受著手心的溫度。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唐無垠的聲音有些冰冷或者說是在生氣,陸寄風自然是知道對方在氣什么,他皺了皺眉頭,他皺眉倒不是不滿意唐無垠的語氣,而是疑惑現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在家睡覺,醒過來就已經在這里了。
“前一天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比如有人邀請你玩游戲。”
陸寄風想了想后搖頭,他沒記得有類似的事情。唐無垠嘆了口氣,他當初離開陸寄風就是怕自己會無意中將陸寄風拉入這個沒有終點的游戲,可不想最后他還是進來了。
“看來你是被游戲選中的人。”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陸寄風還是不明白這個所謂的游戲到底是什么,而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唐無垠看了看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藍色衛衣的陸寄風,將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遞到陸寄風手里。
陸寄風看了眼身上只是一件不厚的針織毛衣的唐無垠,下意識的想拒絕,可下一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