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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阮剛才被佘遠這麼舔一舔,弄硬了。
剛看腿根的時候,褻褲才拉下了一點,性器還藏在布料下面,現(xiàn)在勃起了,便鼓出了一個小包,看著可愛得很——佘遠想。
佘遠在那塊布料上用指尖來回輕撫了幾下,白阮的臉已經完全紅起來了,“嗯……”
佘遠的聲音很低又很輕,像是某種隔住煙霧丶隔住細紗的誘惑:“這里……也要舔一下嗎?”
白阮咬了咬唇,小小聲地說:“要……”
白阮在情事中的反應全是佘遠給教出來的,面對自己的欲望時即使羞澀,卻也是坦誠的,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佘遠把白阮的褲子拉到腳腕處,把整個下半身都露了出來,一雙長腿白得反光,勻稱漂亮,陰部毛發(fā)不多,顏色也很淺,性器粉粉嫩嫩的,尺寸不算很大,但也沒有太小,現(xiàn)在翹了起來,可愛又充滿魅惑。
佘遠用手擼動了幾下,明顯感覺手里的這根小棒子更加生氣勃勃了,便也沒有繼續(xù)逗白阮,低下頭去,把那根性器納入了口腔。
白阮低喘了起來,“嗯……”敏感的性器官被溫涼的口腔包裹著,微妙的溫差帶來了難以比擬的快感。
白阮情動時總按捺不住想要踢腿,佘遠熟練地把他的腿分得更開,唇舌全往敏感的地方刺激,滾圓的頭部丶和柱身連接的小溝丶柱身凸起來的,微微跳動著的青筋……
快感來得又快又綿密,不斷地刺激著白阮,他伸出手來推了推佘遠,軟綿的雙手卻沒有帶來任何作用,連呻吟都變得又輕又軟,“好丶啊……”
“要丶要到了……!”
白阮挺了挺腰,便射在了佘遠嘴里,粘稠的液體帶著些許草腥氣,還有兩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甜味,對于大蛇這種已經辟谷了的大妖來說味道不好不壞,他沒有多少壓力便吞下去了。
兔子嘛,射得快恢復得也快,深吸了幾口氣后回復了清明,看到佘遠把自己的東西吃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就臊了起來,臉上熱得像是在三伏天的時候被太陽照了整整一個時辰似的,想要說點什麼東西。
但佘遠卻沒有留給他說話的機會,壓在白阮身上吻了下去。
四片唇瓣交疊在一起,佘遠的舌頭纏住了白阮的,小兔子隱隱約約還能在他的嘴里嘗到了那股腥臊味,害羞得想要找個洞躲起來。不過很快,他就被佘遠吻得無法多想了。
佘遠吻得很慢,纏綿地勾著白阮的舌頭,像是在品嘗什麼人間美味一般。接吻發(fā)出的聲音很是曖昧,斷斷續(xù)續(xù)的,輕卻撩人。白阮的手按在佘遠胸前,輕輕地推拒著,力度很小,不像是拒絕,反倒像欲拒還迎,勾著人更多地欺負他一點,讓他只能乖乖地承受你給他的一切。
佘遠的手從白阮散開的下擺探了進去。小動物的肚皮只向親近的人展露,白阮的原型佘遠親過又抱過,軟乎乎的肚皮也揉過,粉紅色的,誘人得要讓人失控。人形時的腰沒有那麼多肉,卻也是白白軟軟,手感極好的。
佘遠撫摸著白阮腰間的軟肉,把白阮摸得整只兔都要軟了下來,被抽掉了骨頭,化作水了。
他喊著佘遠的名字,“嗯……阿遠……”
“嗯?”佘遠一邊吻他一邊回應他,但白阮也并不是想要說什么,只是習慣性地叫著佘遠,仿佛這個名字是有著什么神奇魔力一般。
佘遠隨手從旁邊的柜子里翻出來了一盒脂膏,軟軟的膏體裝在精致的小木盒里,打開后有股復雜的花香味,不知道是怎麼調出來的,十分喜人。
佘遠往手上沾了點軟膏,揉了揉藏在臀縫里的穴口,白阮軟下去的腰泛著一陣酥麻,癢意從尾椎傳了上,咽嗚了一聲,有點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