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家嗤笑,十分看不上嚴秉章這樣小家子氣的謹慎,就跟之前看不上嚴秉章在當鋪點錢的較真樣兒。
不一會兒,日本人嘰里咕嚕的跟掌柜的說了一通,掌柜的點頭哈腰的,轉臉對一旁的勞力說:“太君讓登船了,咱們麻利點兒!”
一隊日軍守在岸邊,只許上船不許下船,還催促著岸上的人快點搬東西,不讓船停泊太久,十分囂張。掌柜的陪著笑臉,招呼著勞力們搬東西,嚴秉章他們的三件行李也被順手搬上了船。
這船長約兩百米,四層樓高,黃似語從未見過這么大的船,他跟在嚴秉章身后,后面跟著小翠,三人上了船,掌柜的指了個人給他們帶路,帶他們通過樓梯上了三樓,路過一個空曠的類似于舞廳樣子的地方,再穿過一道長長的走廊,到了像是旅店一樣布局的地方,一個個小木門上都掛著房間號,腳下是柔軟的地毯,引路那人指了指對著門的兩扇門,道:“這兩間屋就歸你們了,吃飯的話就去一樓食堂,每天早中晚都放飯.......”說著看了小翠一眼,“姑娘就不要下去了,你們三個不要在船上胡亂走動,最好乖乖待在房間里不要出來.......”
嚴秉章過去拍了下他的肩,殷勤的道了聲謝,順手把一塊銀錠子塞進他手里,親熱的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黃似語跟小翠把門推開,這房間實在說不上簡陋,但也說不上豪華,也不像是給船員住的,說不出的怪異。房間十來平米大小,靠著墻擺了一張床,床上被褥床墊枕頭一應俱全,清洗的十分干凈整潔,墻上開了張窗戶,窗戶不大卻也能開窗透氣透光,窗戶下擺著一張書桌,桌子上還擺著筆墨紙硯、幾本中外文書籍,房間正中央放了一張茶幾還有一列真皮沙發,除此之外還有衣柜、臉盆架、恭桶........用具準備的十分細致。
黃似語把箱籠推進床底下,嚴秉章的那兩只皮匣子擱在枕頭底下,兩人不敢碰其他東西,船這時突然啟動,兩人一時不備,皆踉蹌兩步,兩人顛著腳朝窗外看,船確實慢慢離了碼頭,碼頭上的日本兵正收隊回轉,他們離開了上海。
黃似語生出些惆悵,有些苦悶,小翠卻更直接,咬牙恨恨道:“這些天殺的日本人!”
嚴秉章回來時便覺屋內氣氛有些不對,黃似語和小翠兩人默默的收拾東西也不講話,嚴秉章便問:“怎么了?哪里不對嗎?”
黃似語搖頭,勉強笑道:“無事。”
“我和黃先生都在想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日本人什么時候才能滾出去呢!”小翠大大咧咧的說,摸了把額頭的汗,拎著她箱子就要走,“我去對門收拾收拾去了。”
終于有個自己的地方了,她可不想再夾在兩人中間礙事了。
嚴秉章和黃似語卻不放心,跟著她一塊去對門看了看,跟他們的房間是一樣的格局,嚴秉章對兩人說:“走廊最里面兩間,一邊兒是茅廁,另一邊是澡堂,你們兩個若是洗澡上茅房一定要叫上我,我給守著門?!?
嚴秉章的那一錠銀子沒有白花,這錠銀子在掌柜的那邊只能換來零星幾句話,可在給他們帶路的那個小子那里,可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帶路那小子姓李,名叫李全,是掌柜的少東家的仆役,世代在少東家做工,這少東家姓宗,是宗家大少,人如今在歐洲,這艘貨船表面上是拉著絲綢、茶葉去英國販賣,實際上會從香港接應一批人去英國,那批人是誰、干嘛的,沒人知道,嚴秉章卻了然,怪不得這幾間房子收拾的這么妥當,原來是專門準備給人住的。
他回來的路上,一間間房門推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