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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嚴秉章應道。
“你不、不覺得嚇人嗎?”黃似語小聲問,好似生怕真嚇到人一般。
嚴秉章坐在床沿,雙手撐在黃似語身體的兩側,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平日里狹長凌厲的眼睛此刻卻十分溫柔,“哪里嚇人?我覺得很好........很美.......”
黃似語臉更紅了,覺得他的話有些怪,又覺得嚴秉章只是想安慰自己,一時有些羞赧,“你別亂說.......”
“沒有亂說,”嚴秉章雙眼赤誠的看著黃似語,仿佛在發誓一般,“你真的很好看.......很好。”
黃似語被他的眼神和他的話弄得有些不自在,扭過頭不與他目光接觸,遲疑半響,終于說:“那你就叫個醫生過來吧。”
嚴秉章的英語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不過與醫院的洋人們說了兩句,便漸漸找回了一些感覺,那洋護士告訴嚴秉章,若是想看生殖科,要去三樓辦公室找查爾斯醫生,只是查爾斯醫生出診費非常高,一次就要十五個大洋。
嚴秉章并不心疼錢,在洋護士的引領下,去了查爾斯先生的辦公室。
本來查爾斯先生一開始不想去,當聽到嚴秉章說家中傷患是雙性人時,查爾斯先生才有興趣,他之前在上海曾醫治過一個雙性人,只是那名患者只是做愛做狠了,有些擦傷,并無大礙,讓查爾斯的醫術沒有發揮的余地,他也沒有好好的觀察患者的性狀,此時又一例雙性人病患出現,他怎么能不高興?
嚴秉章將查爾斯先生帶回了小旅館,查爾斯對這里的住宿環境嗤之以鼻,十分嫌棄的用手捂著鼻子,冷著臉跟在嚴秉章身后,直到進了屋子,看到躺在床上的黃似語,他才有點好臉色。
黃似語心里十分矛盾,他這是第一次跟洋人這么近距離相處,他有些害怕,不想跟他單獨相處,可他又不想在嚴秉章面前裸露身體。
嚴秉章并沒有離開房間,也沒有說要離開的話,理所當然的把蓋在黃似語身上的被子從掀起來,輕輕的將黃似語的褲子褪了下去。
一脫褲子,嚴秉章才知道黃似語傷的有多嚴重,他這一路過來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白色的棉布內褲上血跡斑斑,好在血水已經止住了,血跡已經發干,在脫內褲的過程中難免會蹭碰到黃似語的肌膚,黃似語咬著牙忍痛,額頭上又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查爾斯冷眼瞥了一下嚴秉章,用英語問:“是用什么傷的?”
嚴秉章道:“筷子。”
查爾斯皺了皺眉,從醫藥箱里拿出口罩和手套,又拿出一個兒臂粗長的手電打開,走上前去,對著黃似語的下體一照,上面的傷痕看的更為清晰,查爾斯用手指小心的撥弄,“陰唇被豁傷,里面的內壁也被捅傷......”
嚴秉章表情十分陰騭,他緊緊抓著黃似語的手,心里恨極了那個名義上的父親。
查爾斯給傷口涂了藥,并讓嚴秉章早晚各給涂上一次,清潔也要做好,用清溫水在涂藥膏的時候洗一洗,不要讓傷口感染了。
“一個禮拜才能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