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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樺啞然失措，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果然看到樓前停了一輛黑色轎車，和程御的車很像，讓他有些心跳加速。

“乖，我知道你看到消息了，下來讓我先看看手腕情況，其他事我一定和你解釋清楚。”

祝樺不能在等，立刻跑下了樓，在單元樓門后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呼吸穩定下來，平復了表情，這才打開門朝轎車停的方向走去。

剛走近，副駕駛的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主駕駛座上西裝革履的程御朝他擺了擺手，祝樺低頭鉆了進去。

“……程律師，你怎么來啦？”祝樺看了程御兩眼。

“剛從你們學校那兒出來，就看到你發的微博了，想著離你住的地兒不遠，順路去藥房買了點藥，就來了。”程御側過身，手上拿著一瓶云南白藥噴霧，“讓我看看手腕。”

“沒事的，不嚴重，不用涂……”

待瞧到程御表情緊繃，眼神嚴肅的樣子，祝樺立馬慫，自動噤了聲，默默把手遞了過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程御貌似生氣的樣子。

噴霧噴在皮膚上涼絲絲的，有些舒服，讓他整個人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其實現在不怎么疼了，只是手腕紅了一塊怪突兀，看起來有些嚇人而已。”祝樺說完怕程御不信，還上下搖晃了幾下手腕，抬眸見程御想說話，他又急忙趕在前面補了句，“那個健身房已經被我拉黑了，我不會再去啦。”

程御緊繃的表情松了一瞬，說：“好，不去了。”

等了幾秒，他又說道：“我有事要和你坦白。”

祝樺大概猜到他要說什么了，下意識的想逃避這個尷尬的話題，右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說道：“我……我突然想起來我廚房沒關火，我得趕快上去了。”

程御瞧了眼語無倫次的祝樺，頗有幾分無奈，他伸手壓了壓對方的肩膀，沉聲叫了句，“祝樺。”

明明是無奈語氣，卻硬生生讓祝樺聽出了一絲警告意味，他的肩膀塌了下去，在座位上坐好，也不看程御，盯著自己的手說：“說吧。”

“我在那次和你不小心撞到一起時就認出你了……”程御停頓了一兩秒，又重新說道：“不，準確的說，在你們學校禮堂演講的那次，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站在門口那里，但很快就走了。”

祝樺抬頭去看他，眼神中全都是不可置信，他是沒想到程御那么早就認出了自己，但更難想象的是，在禮堂上千的人中，他竟然能注意到自己。

程御看著他露出呆愣的表情，臉頰微微鼓起，眉頭小皺著陷入思考，那雙帶著茫然和詫異的桃花眼眨了幾下，像是一雙小手在程御心頭抓了一把。

心癢。

程御停頓了一瞬，繼續說道：“我不是有意瞞著你，也沒想過要看你笑話，一直沒找到時機和你說，原本想到帶你回家吃火鍋你會識破，但我今天等了一天都沒等到你來問我。”

“我……”祝樺張了張嘴，卻被程御打斷，“我意識到應該主動和你說，而不是等你去發現，真的很對不起。”

“我還騙你說我姓周，騙人是不對的，所以……”

“不不不，你別道歉，我我……”祝樺聽到程御說對不起后就急的小臉漲紅，說話都結巴了。

他總這樣，在別人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