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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賴地笑著，問，不去好不好？

最后得逞，讓肖楊整整曠班一早上。

臉埋在手心里，長長地出了一口仙氣。

我完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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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去醫(yī)院復(fù)查的時候。

出門前，肖楊確認(rèn)：“你一個人可以？”

鄭宣點(diǎn)頭：“放心。”

他有點(diǎn)私心，有些事不想讓肖楊知道。

再從醫(yī)院出來，鄭宣右手的石膏已經(jīng)拆掉了。

他看著許久不見的胳膊，卻有些提不起勁。

——您說有少量碎片式的記憶恢復(fù)，這是正常的，但也不代表您所有的記憶都會恢復(fù)，有些事一輩子想不起來也是有的。

——這不是能靠外力解決的事，您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比較樂觀……

鄭宣抬頭，瞇著眼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上車回家。

沒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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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住了半個月，鄭母叫人送了四回十全大補(bǔ)湯。

鄭宣覺得再喝下去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舉起痊愈的胳膊，鄭宣委婉地拒絕了今晚肖楊給他擦身的要求。

其實(shí)他是覺得再擦下去自己會把持不住。

沒想到，肖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那一起洗吧，有什么事也方便搭把手。”

于是發(fā)展成了他坐在淋浴下面沖背，肖楊在浴缸里泡澡的神奇畫面。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

肖楊肌肉緊實(shí)的軀體在水面上若隱若現(xiàn)，鄭宣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yīng)。

肖楊趴在浴缸邊緣看著他：“你自己，還是我?guī)湍悖俊?

鄭宣抓住最后一絲理智：“我自就好……”

肖楊利索地清洗干凈，披了浴袍退出浴室，鄭宣有些別扭地動手。

他剛剛說幫我，是不是……

腦海中出現(xiàn)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肖楊單膝跪在他面前，低下頭，含進(jìn)去……

鄭宣直接繳了械。

太刺激了吧。

甚至還有點(diǎn)，蠢蠢欲動。

火熱的視線在肖楊的臀/部掃來掃去，肖楊無動于衷，把人收拾好推出浴室，自己進(jìn)去收拾。

鄭宣凝視自己的石膏腿，生出一股壯志難酬的凄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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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差？”

“下午的飛機(jī)，去溫哥華，一個月。”肖楊言簡意賅。

光屏這邊的鄭宣微微發(fā)愣。

人類是群居動物。

鄭宣想，他會覺得失落很正常。

但是……

鄭宣扯出一個燦爛的笑，道：“一路順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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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國際業(yè)務(wù)，去溫哥華三個月，肖總可別太想我。”

“……”

“今天晚上的飛機(jī)，希望老天爺不要晚點(diǎn)到讓我坐紅眼航班吧。”

他說話的時候，肖楊只是沉默地坐在沙發(fā)上擦頭發(fā)，背后是一片狼藉的床。

未來三個月都吃不到，他哄著肖楊做夠了本。

肖楊看了看表：“你接下來還有什么工作？”

鄭宣笑了：“肖總是希望我有工作還是沒有工作？”

肖楊站起身走到近前，猛地把他抵在墻上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