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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丁宇道:“你顧沾哥哥公司好像有急事。”
苗脆咬了下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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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人的印象再深刻,也抵不過時間。
更何況苗脆還沒開始深刻。
且,是六年那么長的時間。
明城的空氣比平淵好些,沒有霧霾,唯一不好的是,新學校比平淵三中競爭更激烈,苗脆剛轉學,成績就跌了些。
直到分文理科前,沒考進過前十,她選的文,分班后,沒了物理這門課的支配,她的成績才往前沖了不少,時常沒下過前三,第一的夢想也實現了。
不過,在新學校,因為沒了馮舒舒這樣的人物,苗脆自控能力不行的情況下,又嗜糖過重,進了兩次醫院。
算是跌宕起伏地過完了高二和高三。
高三畢業的時候,班里有兩個男人跟她表白,再加上別的班的,一共有五個。
苗脆總覺得自己生的這張臉太禍害人,簡直行走的紅顏禍水。
五個男生里,沒有一個她喜歡的,都拒絕了,其中有個男生還哭了,苗脆當時給人家遞了根棒棒糖,說:“我的脾氣你不一定受得了,被我拒絕了,是好事啊。”
“……”
高中都這么禍害人,到了大學更是。
苗脆原本想報的是浦錦大學,但浦錦離平淵比較近,但離明城有些遠,苗肅不放心苗脆一個人去太遠的地方讀書,就讓她選了明城大學。
進大學前,高考完放的那三個月長假,苗脆接受了心理醫生的治療,幾個療程后,苗脆才差不多擺脫了糖癮。
上大學那會,她從苗肅口里得知顧沾家里出了點事,好像是外公生病了,得去國外治療,顧沾陪外公出了國。
之前苗肅有同顧沾聚過,可那時候苗脆忙著參加高考,苗肅沒帶她一起過,年齡大了些,再聽見這個名字時,苗脆產生了點陌生,但細細回想,又還能很清晰地想起她在顧沾家住的點滴。
顧沾去國外后,苗肅和他的聯系少了許多,苗脆更是漸漸快忘了這號人。
時光如梭,轉眼到了大四。
這天苗脆陪室友焦穗去參加他爸爸的婚禮,去的路上,焦穗一直在念叨他爸爸給她找的后媽是多么多么花心的一個人。
焦穗說:“我就看著吧,我篤定那個女人過不久肯定就跟我爸離了。”
“……”
苗脆掏出鏡子補了個口紅,失笑,“有這么可怕嗎,萬一她跟你爸是真愛呢。”
“真愛個鬼,那女人都離了幾十次婚了,閃婚閃離那種,這種結婚狂魔,會懂真愛啥玩意?”焦穗吐槽不停。
苗脆道:“那她豈不是有很多孩子?”
“……沒。”焦穗覺得苗脆這腦回路是有點可怕的,要按照她說的,那女人結一次婚就要得生一個孩子,那真的太可怕了,焦穗道:“聽我爸說,她好像就有一個兒子。”
苗脆抿了下唇,將口紅弄勻,忍不住說:“那她這個兒子夠可憐的。”
“倒也不會,那女人家挺有錢的,她這個兒子我見過照片,特別帥,可能遺傳了那女人的長相吧。”焦穗嘴巴跟機關槍似的:“那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保養的,明明比我爸大十歲,但跟我爸站在一起,卻看起來要比我爸要年輕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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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很熱鬧,門口停了好多豪車,光勞斯萊斯就有十幾輛,苗脆和焦穗從其中一輛路過時,都沒注意到,里面有雙明澈的黑眸失了神一般,落到苗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