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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間都暗指方才蕭易成說他丑一事——看來等孩子長大,她還會反復強調這小名是爹的功勞。
蕭易成無奈扶額,怎么有報復心這么強烈的女人?偏偏一切還是他自作自受,真是倒霉透了。
凝霜望著蕭易成俊臉上沉默的囧態,忍不住撲哧一笑。
蕭易成驀地領會出她在故意捉弄自己,氣得牙根癢癢,便順勢朝前坐了一步,去撓凝霜的胳肢窩——她最怕這一招。
凝霜果然驚呼起來,忙不迭地左右騰挪。
兩人嬉戲打鬧成一團,屋中還剩下的太醫穩婆早知趣的面壁——真是沒眼看。難怪太子殿下身為好友也不過來,瞧瞧這夫妻倆如膠似漆的甜膩模樣,簡直能把旁人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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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這個月子坐得愜意無比,雖然是在嚴冬,又不能下床,可蕭易成卻將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比十個老媽子還管用。
尤其難得的是兩人好似心意相通一般,她這廂才嚷嚷肚餓,蕭易成立刻就將糕點果品奉上;一時吃絮嘴了嫌干渴,蕭易成又變戲法一般端出解膩的茶飲來,茶水的溫度也正合乎她的口味;就連夜中偶爾抽筋,蕭易成都能不言自喻,自發自覺的為她按摩起腿腳來。
都不帶換氣的。
如是過了幾天,就連凝霜都疑心蕭易成是她肚里的蛔蟲變的,哪有人能體貼到這份上,這得是大羅金仙菩薩轉世吧?
阮氏看著都有些羨慕,傅三老爺也是個好的,卻實在缺少察言觀色的能力,更細致不到這地步,雖然也肯為阮氏倒茶,每每卻是滾水一過就送來,渾然做不到阮氏要求的七分燙——可傅三老爺還非辯說自己嘗不出來,他那舌頭莫不是鐵打的?
他女婿就比丈人強多了。
阮氏稱賞之下,亦囑咐女兒千萬記得惜福,尤其子嗣上更不能馬虎。雖說如今府里有了個男丁,可像蕭家這種人家,孩子總是多多益善的,只別掏壞了身子。
凝霜滿口答應著,自從產后恢復良好,她覺得自己還能再生一個,而照目前的情況看也是必然之勢——雖說蕭易成已有大半年沒碰過她,可晚間兩人就寢時,他的手偶爾會“不經意”地滑到凝霜腿根上,凝霜便知道,這人其實有饞她身子了。
好在她再過不久便能出月子,到時便可投入轟轟烈烈的造人運動,無論添個弟弟還是妹妹,想必阿丑都會很高興的。
凝霜想起娘家,便關切問道:“大伯娘還在傷心么?”
阮氏嘆道:“終日以淚洗面,我瞧著她撐不了多久。”
原本步貴妃賜死,二皇子被發往封地,勉強也算得安度余年,可誰知就在離京途中,傅凝婉用一條白綾勒死了夫婿,而后又自懸于枯枝上——聽人說,她死的時候是面帶笑意的,大概是終于為那個孩子報了仇。
程夫人要強了一輩子,將畢生心念寄托在女兒身上,誰知起起落落,卻落得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下場,她哪里受得住。
凝霜倒不覺得程夫人會就此一蹶不起,她若真這樣重情重義,當初傅凝婉失了孩子怎不見她掉半滴眼淚,光顧著為王妃之位歡喜。如今程夫人這樣肝腸寸斷,恐怕不單是因為傅凝婉的死,還因為這輩子翻身無望——傅凝婉有這樣一位母親,實在是畢生不幸。
等著瞧吧,到時候老太太有何不妥,輪到要分家的時候,程夫人照樣會急吼吼的加入戰場。不過凝霜也懶得管這些閑事了,她對傅家產業并無惦念,就算傅三老爺日后生意做得不好,憑凝霜自己也能奉養爹娘——因著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