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帝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非被傅凝婉強逼著吃那些肥肉,她也不知自己害喜已害得如此厲害,真是誤打誤撞,因禍得福。
蕭易成目光轉(zhuǎn)顧,亦瞧見案上那數(shù)碟油汪汪的蹄髈,冷聲道:“傅側(cè)妃,這是怎么回事?”
傅凝婉正為一家子和樂融融的景象而不平,冷不防聽見蕭易成質(zhì)問,愈發(fā)怒從中來,“你什么意思,難道我會在肉里下毒嗎?”
她自覺已經(jīng)夠?qū)捜萘耍贿^賞傅凝霜幾碟肴肉而已,難道這也算過分?
“不敢,只是側(cè)妃娘娘的好意,我和霜霜實在承受不起,還請您以后不必如此。”說著,他便一腳踢翻桌案,讓醬汁淋漓的肉塊灑落一地狼藉。
傅凝婉尖聲叫道:“蕭易成,你瘋了?”
京中不都說他是個君子么?哪有這樣跑到人家里來撒野的君子?傅凝婉胸腔劇烈地起伏著,顯然蕭易成所作所為已超出她的預(yù)期——這人竟連面子都不顧了!就為了一個女子?
蕭易成迎向她充滿詫異的目光,亦懶得搭理她,只淡淡道:“側(cè)妃若要告狀,只管向二殿下告去,只不過,我也得向皇后娘娘說道說道您的所作所為,看看您究竟是如何對待內(nèi)子的!”
說罷,便自顧自帶上凝霜出去,連句告退都不說。
傅凝婉看著那兩人挺得筆直的背影,忽覺腹內(nèi)一陣絞痛,險險暈倒過去。
重華宮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
眼看著快至宮門,凝霜發(fā)覺自己仍以半抱的姿態(tài)依偎在蕭易成懷里,難免有些害臊,“你放我下來。”
蕭易成當(dāng)然不肯,只道:“你懷有身孕,方才又經(jīng)一番折騰,定然虛得很,我不放心你獨自行走。”
凝霜只得將臉埋在他胸口,避免被那些侍衛(wèi)認(rèn)出來——雖然是個人應(yīng)該都能猜到身份。
不過真的很羞恥啊,她又不是小姑娘了。
蕭易成自顧自地將她抱上馬車,又將座椅下的火盆生好,還悉心將布簾拉開一道小縫——免得炭氣熏人發(fā)生意外。
凝霜舒舒服服躺在軟墊上,瞧他里里外外忙碌,心中既熨帖,又有些吃醋,“你是因為孩子才對我這么好的嗎?”
原來她也會問這種傻問題。
蕭易成擰了擰她的臉,笑道:“當(dāng)然不是。”
至少不全是。如今她跟孩子兩人都是蕭易成所愛惜的珍寶,他自然不愿讓她倆出事。
其實他縱回答是,凝霜也不會太介意的。她知曉蕭易成對這個孩子多么渴念,應(yīng)該說蕭家上下都很渴念,蕭家嫡脈幾代單傳,到了蕭易成身上,因著他自幼病軀,加之不愿近女的古怪脾性,承恩公與蕭夫人想必早就急得冒火,只是不曾明說。如今有了她腹中的這塊指望,兩口子想必都能安心了。
至于凝霜自己,她當(dāng)然也是盼著孩子快來的,畢竟這是她后半生的指望。
蕭易成還處在當(dāng)父親的新奇體驗中,他小心翼翼將一掌貼在凝霜腹部,卻不敢按壓,而是小心翼翼探知里頭的動靜,“它知道我在碰它么?”
什么傻話。凝霜忍俊不禁,“一個多月的孩子,你指望有多聰明。”
若非今日機緣巧合診出來,凝霜根本無從察覺——它太小了,小到別人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蕭易成想起倒有點后怕,“你也是,明知底子不好,還天天去鋪子里操勞,萬一出點岔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