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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給自己捶背的丫頭手背,才對兒子衛若蘭道,“瞧瞧,
還是你二嬸本事大。不給個下馬威,
她還真以為起碼比肩那位漢代淮南王女!”
淮南王的女兒劉陵再怎么出名——在里留有名姓,
可結局也不怎么樣!當然,
這位姜氏也是。
可惜不能告訴母親真相,
衛若蘭便順著母親道,
“二嬸也是宗女,
能怕那位作妖?若不是咱們家擔心打草驚蛇,
焉能縱容她這樣胡來?”衛老爺子面上似乎都忍了,但姜氏和她家里所圖非小,
衛家哪里看不出?真以為這一大家子都是傻白甜,
任由他們算計?
想起上輩子因為這個姜氏給他帶來了幾樁無妄之災,
衛若蘭又忍不住抱怨起來,
“兒子想著,她許是要用心挑撥二叔和二嬸……”
大太太笑了,“跟娘說話你還避諱?我那去了的姐姐一直跟我說她女兒心是好的。只是一直都明晃晃地想要男人捧她哄她,
哪里能真是個好的?能鬧得你二叔和咱們真個不合,她更樂了。”
上輩子姜氏就是這么打算的!
事敗而被提審時,
這位歷來高人一等的宗女什么都說了。幸好——這么說雖然特別沒良心,但二嬸死得“巧”,二叔緊跟著就心如死灰,躊躇滿志的姜氏來到衛家已經晚了,就有些無計可施,這才轉而壞起他的大事來。
而他與湘云情投意合,夫妻倆一輩子最大的磨難和曲折也都源于這個人。
不行了,越回憶越勾起上輩子的愁苦和不甘……衛若蘭自認是個重情之人,上輩子為人臣為人子為人父全都俯仰無愧,唯獨對不起他媳婦。
當年可沒有兩位仙君幫襯,為了大局,他只得跟姜氏虛與委蛇了一陣子,而那會兒湘云才剛嫁進來……湘云自小沒了爹娘,新婚便不得丈夫喜歡,還能強撐起來,孝敬長輩管理家業,衛若蘭如今想起來都替他媳婦難過。
想到這里,他便起身向母親告辭,跑到二叔二嬸那兒轉播一下“戰況”再吐吐苦水,之后出府悄悄瞧一瞧他的湘云去。
不過衛若蘭來得不巧,他趕到門外的時候,王盤正抱著師妹“嚶嚶嚶”地訴說委屈,“居然敢用在肉攤子上挑肉的眼神來挑釁我……要不是為了你的委托,我才不忍呢。”
在她入門之前,王盤就已經是大師兄了,等他進階元嬰后期,就能順理成章繼任掌門。總之他在外以門派代言人行事已達數百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打個不完全恰當的比喻,雄獅怎么會把一直小螞蟻的冒犯放在心上?之所以說是不完全恰當,那是因為大師兄和姜氏的實力差距遠大于雄獅與螞蟻。
大師兄如此活潑,想來傷好得差不多,飽暖思……成年人都理解的嘛。
于是陸稹在大師兄手臂上掐了一下,“你想啥了?”
大師兄直接把下巴架在了陸稹的肩膀上,“你這么直白,讓我多不好意思。”
撒嬌賣萌賣乖全齊活,陸稹堅信現在大師兄完全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