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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春在問過陛下的意思后,趁著十一皇子滿月宮中設宴的機會,當著忠順王府女眷和娘家人的面兒給姜駿和寶釵賜了婚。
忠順王妃聽說薛家不過是沒落皇商人家,笑得意味深長。
而坐在下手的姜駿生母則抿了抿嘴,暗道:你且得意罷。大師都說過了,我這個兒媳婦旺夫。她雖然的出身差了些,卻正和順了陛下的心意。兒子得了陛下青眼,以后必要走武官這條路,兒媳婦娘家無權無勢實在是好事……側妃回想了下剛剛陛下的神色,陛下還能允許貴妃亂點鴛鴦譜不成?
就在眾人恭喜即將成親家的兩家人之際,元春“順便”給寶玉黛玉也指了婚……賈母笑得欣慰,而王夫人神色驟變。
王夫人這瞬間變臉在大廳里顯眼極了。
李紈再不好多管閑事,依舊要順著娘娘的眼色輕扯婆婆的袖子,同時心里少不了嘀咕一句半句:若非娘娘不愿意再見鳳哥兒,我又何必進宮來!
寶釵拍拍面皮微紅的黛玉的手,再掃了眼親姨媽王夫人,捏起帕子擋著嘴,她實在忍不住要冷笑一下:剛剛娘娘給她指婚時,姨媽的笑臉眼見著就要裂開了!
元春見祖母壓根不搭理她母親,她側頭輕笑:按仙君的話說,我得了十一皇子,璉二哥從軍寶玉進國子監讀書,母親當真是膨脹得不得了。如今在鳳藻宮都能當眾甩臉子,這是給我這個貴妃瞧的?
反正王夫人身上只有“貴妃生母”這一個標簽,總體而言不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在場諸多內命婦笑話看一看貴妃母女的笑話就罷了,并不把王夫人放在眼里。
所以王夫人在沒什么人搭理的情況下,慢慢平復了心情,快到散席的時候笑容也不再僵硬。
出了月子,元春就找到陸稹再一次大吐苦水,“母親真是糊涂!我那會兒就撂下她不管了!難不成母親不時給我使眼色,我還能之后收回成命?”
陸稹搓著大白比腰還粗的毛霸級別大尾巴,邊揉邊笑:王夫人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挺符合偽白蓮和小公舉特征。
元春跟陸稹抱怨挺沒顧及的,有啥說啥,“上輩子先吃黛玉她家一次絕戶,之后再吃寶釵她家一次,最后明明家里都朝不保夕還要答應給甄家藏匿私產……她倒是一回生兩回熟,這話說出來我都要無地自容!”
陸稹提醒元春道:“別的不說,你家吞掉的林家薛家家產,沒少往你這里送。”
元春坦誠道:“所以我無地自容!這輩子說什么也得好生照看兩個表妹,得好生回報人家!”說到這里她冷哼一聲,“上輩子不過是想驅逐幾個丫頭,硬生生能弄一出查抄大觀園來!對了,”元春猛地起身,“我指婚指得不讓她滿意,別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望著風風火火離去的元春,陸稹無奈地搖頭笑笑,低頭親親大白的耳朵尖,“生了孩子反而更不遮掩了?!贝蟀孜舶鸵煌駬u,直接搖出了一團幻影。
大師兄耳尖不像大白那樣有毛遮著,紅就紅得一目了然,“她說過這番話,氣運小有增加,只要她言出必行,總不會讓小師妹你賠本。”
陸稹點了點頭,笑瞇瞇地上前戳了戳大師兄溫熱的耳朵,懷里的大白耳朵跟著抖了抖……
話說王夫人因為指婚而心氣不順,她又能如何?抗旨不尊?她還沒活夠……但她不爽難免要讓別人也跟著不爽,李紈和鳳姐兒動輒得咎叫苦不迭就不說了,更是以預備婚事的理由,把自己屋里的丫頭往寶玉黛玉兩個人屋里塞,更是讓周瑞家的每天出入大觀園……通報消息然而指手畫腳。
而黛玉還沒如何,訂了婚她的心病都去了一多半,精神頭一足,還有心思好生管教一下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