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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得令,轉頭就跳下樹杈要把元春領來寧壽宮。大師兄就問:“你這委托人什么心愿?”
算起來大師兄比她來得更早,能有什么不知道,縱有一二不足,他隨手就能推衍出來,陸稹當然要實話實說,“最開始是為了她那個沒能平安降生的兒子?!?
大師兄頓了一下,再點點頭,“她命中確有一子,身帶龍氣。”
這意思就是元春的兒子若能生下來再長大,確實有份爭一爭皇位。作為親娘,元春也有機會母以子貴,當一當圣母皇太后。
只不過有這個命,可不代表一定能成真。
陸稹繼續道:“但是來了……當時我就覺得她可能更想收拾自己娘家?!闭f到這里,她也樂了,“我一聽,就心說麻煩死了,誰耐煩雞毛蒜皮雞飛狗跳的?來個渣男我一拳捶倒多好?所以我就自掏腰包,讓她重生自己折騰了。”
大師兄露了兩個酒窩。
陸稹拖著下巴道:“久違了……嗯?!蓖犷^就在大師兄臉上親了一下。
大師兄依舊嘴角帶笑,那笑容跟剛剛幾乎沒變化:前后畫面擺在一起,完全可以做“大家來找茬”的素材,唯一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微紅的耳朵尖兒。
話說大師兄笑也好怒也好面癱的時候也好,總能讓人在他臉上讀出很多不同的情緒和想法:總而言之,看上去就戲多就不好相處更不好糊弄。
哪怕門內口碑極好,但在外陸稹就親耳聽過許多次:一眾修士說大師兄虛偽陰險,是個心機吊。
陸稹很不認同:沒心機,出手又不夠狠,能做掌門第一備選?!她和大師兄所在的宗門是正道之中的正道沒錯,卻不是圣父圣母門。
而且陸稹也不認為大師兄虛偽,至少大師兄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心機,更不標榜自己是傻白甜。反正她就喜歡大師兄這份“真”,尤其是真心喜歡她的“真”。
其實小師妹連著做了三個任務不見人,王盤已經想得不得了,心里還在謀劃小師妹回來他怎么跟對方膩乎以慰相思,冷不丁聽說小師妹想再接再厲……他終于忍不住了,打聽到準確的消息后,挑了個在這個世界里相對出入自由的委托人,連報酬都沒計較就這么沖進來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時間流速與其他時間稍有不同,他穿上委托人的身子算了又算,終于艱難地接受“小師妹還沒過來”這一點。
聽大師兄紅著耳朵尖兒訴完苦,陸稹按在大師兄腿上的手都沒挪開,讓自己的臉前湊,差點就撞上大師兄鼻尖,“你那個委托人的心愿是什么?”
大師兄表達愛意一點都不隱晦,但有意思的是他從不主動表達親近,非得要陸稹先手他才肯“動手動腳”。
現在也是,被小師妹貼臉,不,鼻尖,王盤終于把持不住,順勢抱住了小師妹。
話說王盤到來,就布下了個隔絕光和聲音的陣法,此時在暖冬他們眼里,太妃正歪在榻上小憩呢。
正在此時,小黑把元春領了過來。王盤的法陣隔絕了暖冬他們的視線,而陸稹隨手一調撥,這法陣就對元春失效了,還只對元春失效。
元春進門,穿過月亮門,猛地見到國師與太妃相依偎在一起,她嚇了一哆嗦。片刻后她回過味兒來,發覺近在咫尺的暖冬和跟在身后的心腹沒有半點異樣,再聽到腳邊的小黑貓一聲清脆的“喵”,她可算喚回了自己的理智:眼前的太妃……怕不是仙君扮的!
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