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hrenhei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嚇到了,陸稹頓感無趣。
對她而言,迎春沒有尤氏那么投脾氣,更沒尤氏那么配合,因此迎春的記憶她“接收”了大部分,剩下若干盲區,不過迎春耿耿于懷的事兒她大都知道。
陸稹靠回椅背,不等大管事答話又問,“前陣子不是喊我~大~奶~奶~嗎?”
孫紹祖已經襲了官:像是寧府那般賈敬活得好好的,讓兒子襲爵的情況比較少見,一般都是老子死了或者快死了,爵位官職才會落在兒子身上。
孫家無疑屬于一般情況,如今家里老一輩就剩個整日待在佛堂,什么事兒都不問都不管的老太太。
所以孫紹祖照例該被管事仆從們稱呼為大老爺,大爺是簡稱;而孫紹祖的妻子自然是大太太,簡稱則是太太。
前陣子孫家上下乃至于繡桔都喊迎春為奶奶,那是因為孫紹祖發了話:讓全家都稱呼他那最寵愛的通房為太太。
看看孫紹祖的為人就知道孫家沒什么規矩,或者說孫家大爺說的話便是規矩。在這個家里,誰不聽他的,他發起瘋來就要打誰。
不過呢,依靠暴力強壓的后果顯而易見,只要出現個更強的,下人就立即倒戈。
事實也是如此,被孫紹祖打怕的眾人猛然見到了比孫紹祖更能打的陸稹,尤其是陸稹剛剛的樣子太像即將發作,大管事果斷跪了,連帶著他身后的男仆和門邊聽見動靜跑來的婆子也一并跪了。
包括孫紹祖在內的眾人慫得太快,陸稹毫無成就感可言。
她擺了擺手,“先把人都安置了,真死了殘了,也是樁麻煩事兒。我最不耐煩麻煩事兒了。”說完,她便叫過繡桔,自顧自地給這個好丫頭瞧瞧傷處:好在繡桔手腕上只有被繩子勒出的些許紅痕,還有地方破點皮……連輕微傷都算不上。
不過繡桔再輕的傷也是傷,她的丫頭不能白吃這個虧,陸稹把孫紹祖的雙手也綁了——跟已經吊起來的傷腿……非常相得益彰。
到了晚上,陸稹吃過飯,特地來找孫紹祖消消食。她往床邊的椅子上一坐,還沒開口,繡桔便湊上來貼心地給她按揉起肩膀。
孫紹祖能在家里快走投無路的時候投靠榮府,又真正混過官場,怎么能不識時務?
他親身感受過陸稹的實力,現在又不能行動,心里再怎么怒罵,哪怕直奔下三路,把賈家祖宗從上到下罵過好幾個來回,面上卻什么都沒顯出來。
陸稹見孫紹祖表面上還算平和,也不意外,“你倒是能屈能伸,比我爹和我那幾個哥哥弟弟都強,”頓了頓又笑道,“你且安心,你還有用呢,真弄死或者弄殘了,這偌大家業一準兒得讓你族里那些人強奪走,我也沒法兒交代,主要是……我懶得挨個兒動手教導他為人的道理。”
聽了這話,孫紹祖肩膀都放松下來,更是長長出了口氣:不要他的命就好。
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眼前這人絕不是他那個軟弱可欺的妻子賈迎春,同時直覺告訴他,這人必然一諾千金……
正是有了“不要命不弄殘”這句話做保證,孫紹祖才有膽量追問,“你究竟是誰?”
小黑甩甩尾巴道:“他比賈珍反應快呀。”
完成尤氏委托的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