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hrenhei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冤魂無需指導說明,便自然而然地曉得該怎么做,分出一坨摻雜著穢氣煞氣的“霧氣”放在了陸稹手心。
相接之處,金光一閃,陸稹便收手回來,冤魂也隨著急速縮小,最后化作一縷青煙全然貼到了陸稹手心。
“尤氏啊,賈珍的那個填房。”陸稹嘆息一聲,把尤氏的殘魂團成團,塞給了肩上的毛絨絨,“慘到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能有個人形就不錯啦,”接觸到殘魂,自然而然得知尤氏生平的小黑,不禁“喵”了一聲,附和道,“是個苦命人。”
陸稹道:“畢竟那個世界里壞人一定沒好下場,但好人未必有好報就是。”她抬手揪了揪肩上小黑“茂盛的小圍脖”,“小黑,走啦。”
話說,陸稹修行剛入門,耐得住黃泉死氣陰煞,跟著師兄第一次踏入到地府,從閻王手里領到了本門修行必須之物命書——就是記載天下人命數的命書,而小黑正是命書所化的器靈。
陸稹修為尚淺,在經歷時光倒流后必然有些不適,再加上入魂過程一如既往地簡單粗暴,陸稹控制著身體起身時自然好一陣天旋地轉……
得虧尤氏的大丫頭銀碟眼疾手快,一把扶穩她家大~奶~奶,“奶~奶,小心!”
陸稹借著銀碟的手挺直上身,等坐穩后,透過仿古銅制博山爐頂端飄出的裊裊煙氣,對面透過陽光的蠡殼窗上一個梅花印一閃即逝……
蠡殼窗這東西江南比較多,因為賈家祖籍金陵,于是不惜重金,在老爺少爺太太~奶~奶日常起居的屋子里都裝了這采光超過紙糊窗許多條街窗子。
屋內陳設,以及眾人包括她自己這心軀殼身上的衣著打扮,還有門邊的炭盆,都在告訴她如今正值秋冬之間。
她還來不及多想,便覺得肩上又是一沉,熟悉的毛絨感“接踵而至”,她尋思著好歹又晉了一階,凡人根本瞧不見小黑的模樣。
事實可不一如她的預料。
她吩咐銀碟給自己倒杯水,一邊擼著肩上小黑毛蓬蓬的大尾巴,一邊翻看命數,眩暈感盡去之際,她猛地起身,對正拎著茶壺的銀碟道,“收拾收拾,咱們到蓉哥兒媳婦那坐一坐。”
她來得比較及時,賈珍這會兒正是賊心醞釀得差不離,想要付諸行動的時候。再掐指一算,粗略地了解過賈蓉和秦可卿之前所作所為——素無惡行,按照她一貫的行事風格,不費神的話能幫也就幫了。
卻說銀碟收拾妥當,陸稹披了件外衣,帶著銀碟的手就往秦可卿的院子去。
秋冬交界之際,正是忙碌的時候。
尤氏是宗婦,秦可卿是長孫長媳,如無意外更是下任宗婦,而且婆媳倆在出身這個問題上都能同病相憐,面對丈夫,面對長輩甚至是妯娌們,都差了點底氣……原著里過得不怎么富裕的妯娌都能找上門討個說法,由此可見一斑,但她倆在內宅里發號施令總不至于沒人搭理。
陸稹剛踏進院門,秦可卿便得了消息。
這會兒屋里不僅賈蓉和秦可卿都在,賈珍……自然也是在的。聽說素來不大放在眼里的媳婦不請自來,賈珍難免不耐煩:兒子隨意打發了就是,媳婦卻沒那么好騙。雖然她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還不是要忍氣吞聲?但總歸礙眼又礙事,能瞞過去最好。
賈蓉此時真沒想那么多,畢竟不親眼所見很難相信父親會是個畜生,純的。
秦可卿比丈夫賈蓉更小一點,卻心機深得多,她已然察覺了公爹不良居心,更知道真到了那時候恩愛的丈夫根本救不下她,而婆婆……興許也是有心無力,但總比丈夫略強些吧?
想到這里,秦可卿多少放松了一點。
卻說陸稹看都是上一輩子讀初中那時候的事兒了。她的師門對不忘前世的弟子根本見怪不怪,等她修為達標,成功領到了命書,完成三個新手任務就遇到了尤氏的冤魂……
命書上尤氏的生平經歷又跟原著里描述的幾乎一樣,陸稹有點“賺到了”的感覺,因為命書上只有尤氏的命數,至于別人也就涉及一鱗半爪。她謹慎起見,再親身驗證一二,若是依舊跟原著描述內容符合,那……得省多少事兒。
估計是感受到她心情不錯,小黑隱形的貓尾巴已經搭上了她的額頭,左掃掃右蹭蹭,鬧得她也有點繃不住面皮。
于是秦可卿見到的便是笑意盈盈的婆婆,就沖她婆婆這罕見的笑容,不知為什么,秦可卿那顆因為查知公公不良居心而忽上忽下的心陡然安定了些許。
陸稹則定神看了秦可卿半天……原著里集寶黛長處于一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