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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嘛,”傅憑欄扭頭看了眼街上的其他玩家的房間,這個時間都還亮著燈,然后不時有人出來對門口的植物澆水或者施肥,“沒什么問題。”
季衡去看了下,透明的墻壁阻隔還在,看來要等到這個環節徹底結束再說了。
這個夜晚,喜悅提前到來,季衡他們可以微微放寬心好好休息一下了,跟明朗和喬擇鼓勵了兩句,“快的話,也就一兩個小時也該成了。”
話音剛落,魏思濤和徐長沛就一起回來了。
不只是他們,這次回來的人不少,遠遠的,聽到很多歡呼雀躍的聲音。
終于睡了滿足的一覺,再醒來之后,季衡和傅憑欄吃了豐盛的早餐,又來到了門口。
晚上看的還不夠分明,但是天一亮,視線順著街道的一側望去,一排各不相同的樹木,至少附近幾家都不是一個品種的,當然看起來也很不整齊。
今天的系統依舊安靜如雞,一夜過去,除了玩家的數目和房子的數量還在不停的變化著,其他的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什么不同,云卷云舒,風輕云淡。
副本里的沉默總會讓人忍不住思考更多,它似乎在隱藏著什么,醞釀著什么,或許我們早就猜測出來,或許是我們也無從得知的秘密。
只是在傅憑欄他們回來之后,有了“同伴”的等待就顯得不那么煎熬了。
傅憑欄就像真的在給自己放大假一樣,到點就睡覺,睡到自然醒起床,給季衡一個早安吻,下樓給他做早飯,有時候還會體貼的把飯直接端進房間里。
季衡一直問他,他們的游戲世界里發生了什么,傅憑欄總是笑著搖頭:“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那個世界除了混亂和血腥之外,沒有其他。”
但若一定要問可怕嗎?傅憑欄也會覺得可怕,真實的可怕。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四天大概,季衡始終覺得很不真實的樣子,他總時不時喜歡看著傅憑欄,他的背影,他的側臉,他的每一個動作,就好像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一場虛幻的泡影,他可能眨眨眼睛就發現是一場大夢。
聽到他想要真實的時候,傅憑欄身體力行證明了下自己不能更加真實的存在了。
擁著季衡躺在床上,傅憑欄主動提起那個游戲的世界,“其實我們去的時間很短,一兩個小時,不停的災難,一個接著一個,我們根本沒時間思考太多,就是各種逃亡,那個世界隨處可見都是血污,兇殘的野獸,我們剛進去不久,就有一個玩家的眼球直接被野獸挖了出來。”
季衡終于后悔自己問了這個問題,關于眼球的故事,他已經可以腦補出好幾個版本,每一個都是血淋淋。
“那副本把我們關在這里干什么?我總不安心,感覺你是假的,它在等我自己發現什么。”季衡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傅憑欄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應該……快了。”
傅憑欄他們回來的第五天清晨,季衡正在院里澆花,就聽見系統的提示音樂響了起來。
“叮當叮當叮叮叮——”真的是久違的聲音,久違到讓玩家都忘了自己還在生存游戲里等一個結果。
系統:“副本五歷經九天零七個小時,成功收尾,現在請余下的五百一十八萬玩家注意。”
“我宣布,你們通過游戲的考核,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將被賦予新的稱呼,‘幸存者’。”
真的通過了游戲了嗎?通過之后等待他們的又是什么呢?有很多玩家的臉上隱隱出現了期待,終于等到了結果了嗎?不用再每天被逼著玩游戲了?!
系統的那句話說完之后,整個世界一瞬的靜默,緊接著風云變幻,整個副本世界的天空忽然變成了一塊漆黑的幕布,瞬間進入黑夜模式。
幕布上很快出現了景象,先是很多個西裝革履的人在一個會議上討論著什么,他們爭論的很厲害,有人伸出手指不禮貌地指著對面的人,但最后說著說著又放下了手。
最后所有人似乎對某些問題達成了一致,但也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有喜悅感,全都以一片愁云。
畫面里的這些人,不需要玩家全都認識,但是看過新聞的人就會知道,這些人常常出現在各個國家的新聞報道里,他們是各個國家的最高首腦。
所以能讓這些首腦聚集在一起,并且引發了強烈爭論的事情又會是什么?其實玩家們的內心都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很快,畫面一轉,剛才會議上的其中一位帶著眼鏡,頭發花白的老者對著鏡頭,話筒,開始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