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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還有心思再想什么,直接就扔到了一旁,嚇得不停后退。
季衡還停留在木棍碰到了什么的階段,他看著其他玩家的結(jié)果,說不慌都是假的。
反而是看過別人挖出來的東西后,臉色難看歸難看,但是理智還在的栗薇薇告訴他:“季衡,你不必慌張,你可能挖出來的只是傅憑欄常用的道具什么的。”
其實季衡即使沒有把東西真的挖出來,他也已經(jīng)猜到了這坑里埋著的東西是什么了。
這種心情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我等待了一天想要等到的是對方回來的消息,但卻等來了對方的……信物?
季衡吐了一口長長的氣出來,又倒抽了一口氣,將視線移開抬頭望了望天,語氣艱難道:“我知道是什么,是面具,”季衡說著手里的棍子一點點扒開了上面蓋著的土,“是傅憑欄的……面具。”
跟附近此起彼伏的驚恐聲相比,季衡他們這里只有沉默,漫長又磨人的沉默。
季衡又想到了一些事情,安慰幾個隊友,“我有一個猜測其實,”他看著大家,又遠遠看了眼之前挖出了同伴的殘肢的玩家,“如果只是為了告知這里的玩家,你的同伴出事了,那么坑里的這些,大可以出現(xiàn)在更顯眼的位置上。”
“對,”栗薇薇表示肯定,“我也認為這些東西之所以出現(xiàn)在坑里,而不是房子的某一個地方,一定還有其他的道理。”
季衡的腦海里“胡桃夾子”和“枇杷樹”的字樣不停的變來變?nèi)ィ杏X他就要找到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了,但好像還是差了一點什么。
“所以我們挖出來的只是同伴的道具,而不是殘肢,”季衡已經(jīng)漸漸冷靜了下來,“其實已經(jīng)足夠說明,在傅憑欄他們的那個游戲里,我們的人應(yīng)該都還沒怎么受傷。”
季衡根據(jù)坑里出現(xiàn)的東西,已經(jīng)猜測出來,可能跟玩家的受傷程度有關(guān)聯(lián),因為他觀察過,剛才那些出現(xiàn)身體局部的玩家們,都是住在平房里的,也就是相對實力偏弱的玩家。
正在季衡看著面具又看了一會兒的時候,新一輪的傳話又來了。
栗薇薇表情又變得有點奇怪,輕咳了兩聲,跟季衡說:“你小叔應(yīng)該是跟你說‘別傷心,還有轉(zhuǎn)機’。”這次她才不會傻傻的再重現(xiàn)一遍聽到的原話的,外國人學(xué)中文什么的,真的太折磨耳朵了。
困境里的關(guān)懷就是一束光,照亮自己也照亮別人,季衡能看到在傳遞這些話的過程中,玩家們會經(jīng)過多種語言的交流,在這之后,最初的震驚和恐懼過去,大家的精神頭都好了一些。
“那幫我轉(zhuǎn)告我小叔,”季衡抿著嘴角,輕輕笑了笑,跟栗薇薇說:“我很好,不用擔心。”
栗薇薇轉(zhuǎn)頭和旁邊的人傳遞去了。
“對了,”等栗薇薇傳過去之后,季衡想起來還沒問他們字畫的事情,“你們房間里的字都是什么,說不定是有用的,我這邊是‘庭有枇杷樹’,我想應(yīng)該是不一樣的吧?”
萌萌重重的點頭:“我這里也是詩,不過是一首現(xiàn)代的,什么‘如果有來生,我愿站成一棵樹,長在你每天路過的地方……’大概就是這樣,很長的一段話,”萌萌努力回憶道,“不然我現(xiàn)在回去拿出來去!”
明朗和喬擇也回房去拿字畫了。
他們拿出來后,大家湊在墻角里,努力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