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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嘴角一收,
莫名感受到一股涼意,
他看看自己為了表示親近和感謝而和季衡蹭在一起的肩膀,
想起昨晚挨的那一下打,
又低頭看看手里滿滿的食物,再次看向衡哥身后一步遠的戴著面具的男人時……明明想趕緊走,
腳步卻沉重得動彈不得。
雖然有點晚了,還是立刻和季衡拉開了一些距離,“謝謝衡哥啊,
你的食物就是我在這個世界支撐下去的唯一信仰!”
“沒事別隨便有信仰,你信仰陳之妄還好些,你信仰季衡什么呢?人家有未婚夫你有嗎?人家的綠能有大作用,你除了蹭吃蹭喝還能有別的用處嗎?還有,我說真的,你胖了啊明朗……”傅憑欄摸了摸下巴,擺出來一個非常認真的態度。
來了來了!就是這個感覺!
季衡在旁邊憋笑,原來傅憑欄說的要學學陳之妄真還不是假的,不過味道還是他傅憑欄的味道,多了一股濃郁的腹黑風,陳之妄那可是真黑真暴躁,完全跟傅憑欄比不了啊!
這明朗完全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被攻擊對象呢,兩個人已經蹭著肩膀離開了,就剩他獨自在走廊里凌亂,窗戶開著,風吹著,孩子想哭都找不到哭的原因,還很奇怪,這個戴面具的人什么時候來的,是衡哥的朋友嗎?怎么跟院長的聲音有點像啊……
端著食物往陳之妄的房間走,快走到門口了,明朗激動得一拍腦門。
未婚夫啊!!!
他右手本來拿了兩杯豆漿,這下撒了一大半,他頭上身上都是豆漿汁,也顧不上擦,門都忘了敲,猛地推開了陳之妄的門。
陳之妄剛從浴室里出來,被他這動靜驚了一下,看到人后,提高了警惕:“怎么了?徐長沛又來找我們麻煩了?”
“不是不是不是,徐副那邊的人現在對我可恭敬了,”明朗飛快地說道,“哥,我我我我我……”
“怎么好端端還結巴了呢?”陳之妄看他一眼,“跟你種菜的速度一樣。”
明朗:“……”真扎心。
一早經歷了兩回扎心,明朗懷疑游戲里也有黃歷一說,“不是,我我我我我剛才好像看見了院長???”
“還以為什么事呢……”看著明朗分外吃驚的表情,陳之妄非常鎮定地換了衣服,慢條斯理地咬了幾口包子,才道:“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院長其實一直在我們身邊啊,我都知道的。”
“哥,你一直都知道?怎么認的啊,院長還戴著面具吶!”
“那當然了,我是誰啊,二把手啊,我第一臺手術就是給院長做的副手,他一舉手一投足,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陳之妄大言不慚道,收獲了明朗的星星眼,一點都不帶心虛的。
季衡先帶著傅憑欄參觀了大棚,跟他介紹了里面的作物,傅憑欄懂得不多,但有了之前盆栽死亡的對比,也知道現在的漲勢都很喜人。
找了塊空地,傅憑欄先讓季衡原地跳幾下,看看情況。
季衡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上體育課,考試的時候老師站在旁邊看著一樣,比那時候的緊張里還多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就要跳了,他卻覺得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還不太確定地問傅憑欄,“你都是怎么跳的啊?就像這樣跳?”他大概比了個姿勢,非常緊張的樣子。
傅憑欄手扶在旁邊一棵樹上,季衡剛才給他介紹過是桂圓樹,長得枝繁葉茂的,就這么看著季衡,姿態閑適,“你放輕松點,隨意跳,就記住了,這里不是現實世界,身體機能都要強大很多倍,訓練提升的速度很快的。”
季衡聽完以后,兩手垂在腿兩側,一側的口袋里就是傅憑欄昨天給的那張黑白卡,一瞬間涌現了很多的想法。
一切……皆有無限可能?
季衡先試著跳了幾下,之前還真的沒注意過,他現在輕輕松松就能跳兩米多遠或者一米多高,自己練了幾下找到些感覺,一次比一次的距離遠,他像得了個小紅花的孩子興高采烈地跟傅憑欄說:“我竟然可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