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曲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他眼前的少年外號排骨,是華瑞小學附近那些小混混實際的頭領(lǐng),這次為了做局害宋嘉榮,他不惜自己扮演了那個最愛拍馬屁和最終被打的小弟。
“給,這是10萬塊,不要存銀行。這件事不準對其他任何人提,如果警察問起你就按之前商量好的說。實在不行,你可以把責任都推給打你們的那幾人身上,反正你自己也是受害者。”
宋亞文看著對面年紀只年紀輕輕的小混混,他臉上還有烏青的傷痕,這是宋亞文一早幫他設(shè)計好的,用以撇清嫌疑的苦肉計。
“放心吧大叔,我都按照你教我的那樣做好了,那些小弟只以為我是真的貪圖宋嘉榮的錢在拍他馬屁,根本不知道這是在設(shè)局害他。”
那小青年稍微看了一下那疊錢,也沒數(shù),直接放進了自己帶來的背包里。
“更何況,我是真的和大胖他們有仇。我當時也是故意去惹怒他們再找宋嘉榮過去幫忙的,大胖他們出手一向沒輕沒重,宋嘉榮只是個小屁孩,他扛得住才有鬼咧。”
小青年說話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宋亞文的臉,可惜,他臉上那張加大號的口罩幾乎將他的五官完全的蒙住了。壓得低低的帽檐下,只露出一雙精明而狠厲的雙眼。
少年知道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低下頭不再想去找機會看清對方的相貌。小青年雖然剛剛才開始學著混社會,但卻也懂這行的規(guī)矩,只不過他低頭的時候視線正好停留在了宋亞文的左手上。
宋亞文左手虎口處有一道明顯的疤痕。
“行了,你走吧……記住,這件事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的家人也一樣。”宋亞文最后一次叮囑對方。
“大叔你放心,我知道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后果,我沒那么傻。”
宋亞文目送著少年離去,很快,他也離開了這里。
他沒有先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周圍的大型超市,將寄存在負一樓儲物柜里的黑色袋子拿了出來。
他提著袋子進廁所,過了一會兒,一身休閑打扮穿著皮鞋的宋亞文就從廁所里走了出來。而那個黑色手提袋,則被他順手扔在了廁所外的垃圾桶內(nèi)。
宋亞文雖然是農(nóng)民出身,但因為是老大,當屬好歹也是在縣城里上過高中的。后來要不是因為家里實在太窮只好輟學,以他的成績很有可能也能考中城里的大學。
他高中輟學之后就進城務(wù)工,那時候他們那個廠里的男工,大多喜歡在下班之后聚在一起炸個金花賭兩手。可他的工錢基本上都要留給家人,為了不顯得另類,他只有每天去工廠附近的小書店租書看。
有工友邀他打牌,他就說他更喜歡看書,別人以為他真是文化人,其實他看的不過是一些流行小說。有一段時間,書店里租得最火爆的就是一類偵探小說。他也看過好幾本,現(xiàn)在這些變裝和抹去線索的手段,就是從那里面學來的。
想來也是唏噓,他為了幫老父老母減輕負擔,為了宋亞東和宋金枝才中途輟學。而現(xiàn)在,他用他輟學后學來的手段,對付他的親侄子。
宋亞文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有一點沉悶。可當他回到家看到自己的老婆時,這種感覺又全都沒有了。
憑什么,他宋亞文幫了宋亞東這個弟弟一輩子,憑什么他永遠都要做那個退讓的人!他也有自己的老婆有自己的兒子,如果每一次都是他在退讓,那誰又來同情他們?
“孩子他爸,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
“放心,已經(jīng)辦妥了。那小子跟我說,警察并沒有來查他們,也不知道這次走了什么運,居然沒有警察去認真查這件事。”
宋亞文面對妻子時,臉上的神色很平靜,他心底其實有些懷疑警察異常的舉動,但以他一個小公司經(jīng)理的地位,又怎么過問得到警察那里去。
“阿彌陀佛,這就好這就好……我今天在家里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就怕出事。”
“放心吧,沒事了。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其他的誰也不能說,就你知我知道。特別是咱們兒子,一定不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