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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說他怎么答應演這個劇本的……”小貓轉了半圈，把臉對準桌邊的那個空座位，“因為他。”

霍寧在洗手間里，拿冷水撲自己的臉。

“要完要完要完……”他左右拍打自己的臉頰，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點鏡子里的人。

“只是演戲而已，你怎么對他起了別樣的心思！霍寧，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他咬牙切齒地將自己痛罵了一頓，然而一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依舊是男人坐在他身邊溫柔的模樣。他捧著自己的臉，用最憧憬的語氣為他們二人規劃未來……

“啊要完要完要完！收起你的迷弟樣子！你和圖爾斯先生沒有可能的！”霍寧又掬起一捧水，潑在自己額頭，弄亂了精心整理的發型。

“圖爾斯已經是影帝了！當影帝之前他是協會的A級大佬！而你呢，剛入職的菜雞執行員！別和先生演個對手戲就飄了啊！”但是說對手程度還是太輕了，霍寧忍不住回憶起另一些更加限制級的東西，片場的肉體交纏，纏綿的水聲與喘息……

“啊啊啊啊啊啊！”他抱著腦袋狠狠甩頭，有預感今晚的夢境里可能都是他回憶的這些糟糕東西。霍寧發泄了一陣情緒之后雙手撐在洗臉臺上，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

“淡定，淡定，夢就夢吧，起碼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去見圖爾斯先生……”

有溫熱的觸感落在他的額前，幫他撥開濕漉漉的碎發。霍寧睜開眼看到鏡子當中的影像，驚慌地后退，卻正好將自己送入男人懷中。

“圖爾斯先生？”他驚疑不定地問道。

“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濕？”圖爾斯將矮了他大半個頭的青年納入懷抱當中，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吐出的熱氣噴灑在霍寧的耳畔，霍寧覺得他這一句話都帶著一種不一樣的情色意味。

“啊不是……我……”霍寧想編一個理由，卻在張口的瞬間忘得一干二凈——圖爾斯含住了他的耳垂，吮吸輕咬。被熟悉的喜愛的男人的氣息包裹，霍寧幾乎瞬間感覺自己起了反應。

“我就是……我太高興了……”霍寧結結巴巴地說道，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上升到了一個新高度，“能和先生演戲，我學到很多……我很開心……”

“嗯？你學到了什么呢？”圖爾斯的一只手從霍寧的襯衫下擺探進去，揉捏霍寧的乳頭。

“學到了……哈……怎么處理情緒……嗯哈……怎樣使自己的肢體語言更有感染力嗚！”圖爾斯用力捏了一下霍寧的乳頭，他瞇著眼睛發出一聲呻吟。同時男人抬起一條腿，膝蓋不住地磨蹭霍寧的臀縫。

“這里呢？”他反復頂弄霍寧的臀縫，“這里學到了什么？”他的手指撫過霍寧的唇畔，撬開他的嘴唇伸入口腔，“這里又學到什么？”

被調教到熟透的身體嫻熟地應對來自外界的刺激，圖爾斯的手指模仿性交的頻率在霍寧的口腔內戳刺，他自發地吮吸著在口腔中進出的手指，瞇起的眼睛里泛著淚光。他看著鏡子里的那個男人，抬起手，抓住圖爾斯的手臂。

“怎么了？”圖爾斯的手指從他的口中取出，拉出一根折射著暖黃色燈光的細絲。

“我想說我……”他低下頭，“圖爾斯，我喜歡你。”

“你會……不，你愿意……喜歡我嗎？”霍寧不敢看鏡子，生怕見到對方嫌惡的神色。

良久，耳畔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圖爾斯鉗著霍寧的下巴，逼著他抬頭看鏡子。

“傻乎乎的，”他蹭蹭霍寧的臉頰，“你知不知道，那些限制級的戲份是我主動加上的。因為和我演對手戲的，是你。”

我們曾于那些光怪陸離的世界相見，只是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