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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維淺聞言后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原本陸硯州當著秦國志的面子直接拒絕她就讓她很沒有面子了,現在秦國志的話更是讓她覺得顏面盡失,自己這個當媽的在他那里還不如季星禾那丫頭片子兩句話來的重要?
陸硯州看著秦維淺變了的臉色不由輕笑一聲:“先不說我剛才話的真假,我為什么不和秦氏合作我以為你們很清楚,看來當年的事只有我一人記得呢?!?
見陸硯州提起當年,秦維淺和秦國志都變了變臉色,最后秦國志一臉不悅的看向陸硯州:“硯州,當年秦家也有秦家的難處,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有必要這么記仇嗎?再說了,小姑手里也有秦家的股份,秦氏好了,小姑不也更有保障,難道你不想讓小姑更有保障嗎?”
陸硯州臉上神情不變:“你多慮了,我就是我媽最好的保障,至于合作的事,我那時候就說過既然當時你們先毀約,那以后就不會再有合作?!?
秦維淺看陸硯州一臉堅定的樣子,心里更是怒火中燒,她冷聲道:“所以在你心里,我這當媽的還不如那丫頭片子的三言兩語?”
☆、17
陸硯州直直的看向秦維淺,語氣平靜:“原來在您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這一刻,說不失望是假的,雖然知道她為人一向自私,但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了她的自私。
“難道不是嗎,上次宴會你直接丟下我帶著季星禾走人,你就沒想過別人會怎么議論我嗎?”到了這個地步,秦維淺也不想繼續和他演什么母子情深的戲碼,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之間并沒什么真正的親情可言,想到這里,秦維淺心里對陸老爺子的恨意又多了一層,當年如果不是他非要親自教導硯州,他們母子又怎么會因為分別而變得生分如此。
“宴會的事原本就是您的不對,難道我不帶她離開然后當場和您理論嗎?”宴會的事一直是陸硯州心中的一根刺,隨時都在提醒他秦維淺辜負了他的信任,甚至于欺騙了他。
秦維淺想到當時發生爭執事,雖然有些理虧,但在陸硯州面前自己不會表現出來,她輕哼一聲:“陸硯州,今天我就把這話放在這里了,你要是真的決定娶季星禾,我這個媽你就不用認了?!?
陸硯州覺得有些可笑,用原本就薄弱的母子之情來威脅他,到底是她太自信又或者說有沒有自己這個兒子對她來說壓根就不重要。想到這里,他嘴角揚起個淺淺的弧度來,語氣很是平靜:“很遺憾,看來我們是不能達成共識了?!?
秦國志見母子倆的氣氛越鬧越僵,想著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他連忙勸解道:“硯州,小姑一時的氣話你怎么能當真,還不快點向小姑道歉,她肯定也是因為你剛才的話說的氣話。”
秦維淺原本剛才說了那樣的話就后悔了,雖然陸硯州從小沒養在身邊,但是她也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威脅了,這會秦國志的話給了他們兩人一個臺階,她揚著脖子等著對面人示弱,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陸硯州并沒有順著這個臺階往下放,反而語氣平靜道:“我想我的立場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星禾是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媽你如果實在接受不了她,以后大家各自過自己的生活就好。我剛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