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總是過于封閉自己,她以為她走進了他的內心。
可能也只是她這么以為而已。
焦糖和徐燃不一樣,沒他那么會偽裝自己。
有什么情緒全寫在臉上了。
下車以后她低頭往前走,好幾次都差點撞到前面的燈柱子。
好在被徐燃攔住了。
“在想什么?”
他握著她的胳膊,掌心之下的皮膚微微有些發燙。
她的胳膊沒什么肉,一手握住尚有余。
“你平時都沒吃飯嗎?”
焦糖下意識的反駁:“我吃的都快趕上我舅舅了。”
他愣了一會,緊繃的嘴角松展開來。
“你舅舅吃的很多嗎?”
“他一餐能干三碗。”
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圓,就懸在頭頂,這片兒的行人不多,路燈也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怎樣,一直沒亮過。
周圍很安靜,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和彼此的呼吸聲。
焦糖抬頭看著徐燃,他好像很不喜歡系領帶,她剛剛上車前看到那條深藍色的領帶被他扔在后座,和外套一起。
他低頭看她,眸色幽深,眉眼清冷,偏偏在月光的映襯下,柔和了不少。
“焦糖。”他低聲喚她,聲音微啞。
焦糖一愣:“恩?”
他俯身抱著她,頭埋在她的脖頸里,說話時吐出的熱氣熏紅了她的耳朵:“你會陪著我的對吧。”
他的話里帶著萬分的不確認和小心翼翼。
像極了焦糖曾經養過的一只貓,全身黑毛,烏黑發亮。
眼睛卻是純凈的,像含著一汪湖水,清可見底。
可惜那一年,她陪她媽媽去的那個地方的人民認為黑貓是不詳的,應該驅逐。
她媽媽不許她養,讓她放歸野外。
那個時候的焦糖還很小,哭著帶它出去。
她走的時候,它一直跑回來咬她的褲腳,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
它一直很安靜,也很高冷,對她總是愛搭不理的。
那次卻一直咬她的褲腳。
她從野外把它撿回來,最后卻還是要放它回野外。
人也一樣,習慣了孤獨和冰冷的人,一旦擁有了溫暖,就會拼命想要留住它。
她回抱住徐燃,“會的。”
會一直陪著的。
·
徐燃家很大,因為獨居的緣故,家具也不怎么多。
墻上掛著幾副畫像,都是黑白的構色,看久了有些壓抑。
焦糖別開視線去打量別的地方。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簾掩著,旁邊是白色的布藝沙發,落地燈造型有些抽象。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很想看看這個燈發出的光到底是怎樣的。
她走過去,關掉了客廳里的燈。
屋子里頓時變的昏暗。
落地燈根本起不到什么照明作用。
她剛想按下開關,手被握住。
徐燃從身后抱著她,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徐燃哥?”焦糖剛想從他懷里出來,又被他按回去,他的手禁錮在她的肩頭,將她桎梏在自己懷里。
“今天在咖啡廳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我?”
“我看你在工作,就沒去打擾你。”
他咬住她的耳朵,聲音低啞:“那個學長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