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一他告知旁人,
小動物寄存了人的靈魂,
太子會信嗎?會否直接把辯哥殺掉?將可愛的貓狗兔狐統(tǒng)統(tǒng)處理掉?乃至挖地三尺把“人”找出?
她要不要裝傻到底,
假裝自身就是一只單純活潑的小鸚鵡?
但余晞臨已然窺破,
除非她靈魂猝然返回自己身體,由辯哥本鳥應(yīng)對,否則很難掩飾搪塞。
可她來來回回數(shù)十次化身為太子身邊的小毛團子,
為何會被此人一眼看透?
聽說余大公子博學多才,但相識之初,他只是個不良于行、冷面寡言的落魄青年。
自西山一行,
因他態(tài)度漸趨緩和,她對他的印象亦越發(fā)改觀,既敬佩他對養(yǎng)父一族的道義,更憐惜他失去了家人、愛侶和榮耀,落得殘疾,因而禮敬有加。
莫非他悶聲不響,卻身懷異能?
若真如是,她狡辯或賣傻,已無任何意義。
東府難得安靜,唯霜風凜冽,抖落枝頭殘葉。
一人一鳥僵持而望,大有“敵不動,我不動”之勢。
許久,余晞臨見鸚鵡渾身僵硬,紋絲未移,悄聲問:“回去了?”
晴容叫苦不迭:他果然知曉內(nèi)情!完了完了!
余晞臨冷笑:“沒反應(yīng),那便還在。”
晴容憋屈又難受,整個鸚鵡快蔫了。
“放開我,有話好說。”
余晞臨盯視她,如有怨恨、憤慨和不甘:“若不飛走,我可以松手。”
晴容靜思片晌,鸚鵡式地瘋狂點頭。
余晞臨指上力度逐漸減弱,確認她沒振翅之意,慎重將她擱至庭中石案上,而后擰眉落座。
“你究竟是誰?是男是女?”
晴容暗忖:當我傻子?自報家門等你來抓?
靈機一動,她歪著腦袋打量他:“你又是誰?為何跑來東府?”
余晞臨一愣:“我是太子殿下母家的表兄,我姓余,你呢?”
晴容不答反問:“你如何得悉,人魂在鳥內(nèi)?”
“你不像鸚鵡。”
晴容不服,按照辯哥那樣團團轉(zhuǎn)圈,脖子各種奇怪的抽搐,虛張翅膀,嘟囔道:“哪里不像了!”
“鸚鵡只會模仿人說話,或依特定指示發(fā)聲。”
晴容泄氣,縮成一綠色的毛球:“想怎樣?”
余晞臨沉吟:“容我問幾個問題……”
晴容吧噠吧噠踱步至石案邊,探頭望向地上香囊:“我餓了,你每替我剝一堅果,我便回答你一個疑問。”
“……”
余晞臨氣笑了,無奈拾起那小包堅果,全數(shù)倒出,挑了顆榛子,忿忿不平地給剝開。
晴容美滋滋抓著啃,邊吃邊道:“你問吧!”
“自何時起出現(xiàn)異狀?”
“差不多半年吧……”
余晞臨又剝了顆山核桃:“藥丸,你是怎樣拿到手的?”
晴容小眼睛一瞪:“藥丸?什么藥丸?我吃過藥丸?”
仔細回想,她曾一度以信鴿之身誤闖行館鄰院,瞧見余晞臨半夜里偷偷摳怪樹的汁液,喂入嘴中……
那時他驚奇端量她,以虔誠且敬仰口吻打招呼,問是否為“先生大駕光臨”,更宣稱“費時半年精制的藥丸,似乎未能起效,浪費了先生一番心血”!
所以……他當時不是錯認信鴿,所言的“先生”也具備魂靈入侵動物的能力!且給過他一顆藥丸!而她因誤服藥丸,才惹上這一攤子怪事?
初次變成動物,正是顏風荷與夏皙先后探訪的那天……她時常咳喘,服食被動了手腳的丁沉煎丸,何曾從余晞臨處獲取“藥丸”?
況且,那會兒他們不熟!連話也沒說過!
苦思冥想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