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臻?
太子借自毛詩中的句子,既斥責(zé)下毒之人“心狠不可測”,與此同時暗示那人名字。
與在結(jié)伴成長的小師姐魚麗不同,菀柳、桑柔等人皆是聯(lián)姻政策商定后,才從赤月王宮各處抽調(diào)至晴容身邊,經(jīng)過兩年朝夕相處,因聰慧、體貼、懂事,成了她最信賴的心腹。
此番抖出內(nèi)藏陰謀,晴容一時間分辨不清,對方早有預(yù)謀,抑或近日叛變。
她喃喃自語:“有菀者柳,不尚息焉……有菀者柳,不尚愒焉!難怪她對丁沉煎丸如此在意!但我那杯茶并無異樣,難不成……她竟要害殿下?”
“既在右邊這杯,應(yīng)當(dāng)沖我而來,還能陷害你。”夏暄傾身兜住她,竭力維持“坐懷不亂”。
“萬一我喝了呢?”
“那就嫁禍給我這‘不速之客’。”
“她認得微服的殿下?”晴容昂首端量眼前英氣逼人的俊臉,水眸含驚。
夏暄漸顯窘態(tài):“上回她也去了翰林畫院,我請你辨別安神香,又與你相談多時,估計……她早猜到我們聯(lián)手。”
“既看穿聯(lián)手之兆,為何還在庫房放煙霧丸子?”晴容狐疑,立時恍然大悟,“早于決定栽贓,便準備好了?”
夏暄周身一僵。
臂彎中的姑娘身量纖細,體態(tài)輕盈,他固然能單臂抱上半日。
可她俏目暗含謎團漸解的喜悅,湛亮如水上月華閃爍,淺淺浸潤至他心底深處,教他整顆心為之怦動……
連齒間殘留的核桃微澀味,也隱隱化作蜜味。
面對她的疑問,夏暄遲鈍須臾才頷首,目光凌亂,耳根通紅。
晴容后知后覺二人一直保持原來姿勢,深深吸氣,假裝若無其事地脫離他懷抱。
“謝殿下免去我摔倒的難堪。”
“九公主客氣。”
尷尬寒暄兩句,夏暄收攏臂膀,又無處安放,仿若胳膊不該回到身上。
晴容蜜頰緋紅徹骨,為緩解繾綣意味,她整頓裙裳,逐一細嗅杯盞和食物。
“只有殿下的茶滲了赤線菌根粉,新端食物無任何異常。”
“哼!故意混入原有茶水,好避過甘棠檢檢,當(dāng)真歹毒!”
晴容蹙眉:“我略識毒理,服食此毒只會引發(fā)腹絞痛;但三個時辰內(nèi)喝下烈酒,則導(dǎo)致胃出血而亡……”
“今夜確有一場宮宴,”夏暄冷笑,“敢在你鼻子底下用毒,未免太托大!”
晴容心懷余悸:“我自昨夜起未再吃丁沉煎丸,為偽飾病情裝作虛弱。或許她認定我呼吸不順暢,冒險一試?”
“看來,咱們有共同的仇敵。”
晴容聞言,眼神一亮:“殿下尋到線索?”
夏暄搖頭:“設(shè)想她用丁沉煎丸讓九公主長期臥病,最直接的后果,是推遲聯(lián)姻,阻撓大宣和赤月國建立盟約。更甚者,若九公主遭遇不測,必將引起兩國交兵。”
“那……加害殿下,意欲何為?”
“北山寺行刺、赤月行館中毒,除了謀奪儲君之位,同樣能引起雙方交惡。再說……香料走私案的幕后操縱者,沒準正虎視眈眈。”
晴容素手輕捂心口,語意帶顫:“所以……敵人可能不止一方,也不止一個目的。”
“行館已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可秘密觀察,再伺機拿下,”夏暄傾聽遠處聲響漸歇,長眉一凜,“時候不早,本宮先隨東宮衛(wèi)撤離,春蒐一行的細節(jié),會想法子通知九公主,還請順時節(jié)宣,加意調(diào)攝。”
晴容離座:“小九恭送殿下。”
夏暄似是不放心,停步而問:“對了,九公主人手充足嗎?如有所需,可派人在門外銀杏樹上掛幾盞燈,單數(shù)為求助,雙數(shù)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