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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靈魂困在小奶貓體內(nèi)、感懷身世時,感知他的溫柔勸撫、親昵蹭碾,足以使她徹夜難眠、心如鹿撞。
于他而言,閑來逗弄的從來只是毛茸茸的小動物。
臉紅耳熱、心跳怦亂、羞恥不已的,是她,賀若晴容,赤月國九公主,大宣未來的親王妃。
狂躁感自心間騰涌而起,匯注成流,沖破喉嚨。
想要死死憋住,已然來不及。
···
院內(nèi)古樹枝椏篩漏斑駁金芒,勾染閣內(nèi)靜坐的那對兄妹,卻未能暖和冰冷眸光。
“咳咳咳……”
驟然聽聞頭頂傳出咳嗽聲,夏暄面色一凜:“什么人?”
他秘密前來,意在私下規(guī)勸,一則對妹妹深信不疑,二則怒火燒掉固有的謹慎,事前竟未曾里里外外搜查。
眼見夏皙同樣神色大變,且驚慌躲至他身后,他長眉一挑:“甘棠!拿下!”
話音未落,院外一道魁梧灰影如蒼鷹騰飛,破窗而入,眨眼工夫,從樓上提下來一素衣少女。
盈盈不過十六七,體態(tài)纖柔,發(fā)髻蓬松,衣裙凌亂,一張俏生生的芙蓉臉既有驚嚇,亦含憤怒。
夏皙震悚且羞憤:“你!你為何在這兒!”
“我……我在睡覺……咳咳……”
晴容細想兄妹所談,必然不愿為外人所知,正想謊稱自己剛醒、半句未聞,豈料咳個不停。
臉頰緋紅,水眸繞霧,欲辯難言。
太子剛?cè)岵妮喞橙霚I眼,遠比夢中所見更英氣俊朗。
可那份陌生的端肅冷冽,堪比霜風冰雨,教她難以抑制地顫了顫。
夏暄眼神鋒銳如刀:“此為何人?膽敢竊密!”
晴容咳出眼淚,遭他冷眼一掃,心下鄙夷:哼!昨晚還死纏爛打,現(xiàn)在倒擺架子了?
一旁抹淚的夏皙總算從驚慌中抽離:“她、她是赤月國九公主,受我之邀……參加群芳宴,因身體不適,提前避席,想來……誤入此閣。甘棠,還不放手?”
喚名“甘棠”的蒙面護衛(wèi)紋絲未動,直至太子略微頷首,才松開晴容的后領(lǐng)。
晴容強忍憋屈和怒意,環(huán)視四周,驚覺院門緊閉,除健碩護衛(wèi),無別的仆役。
她向來淺眠,入睡時不喜下人在側(cè)服侍。但菀柳和魚麗忠心耿耿,怎會放心離開那么久?難道被事情絆住了?
憶起適才顏風荷的熱切來得不自然,晴容心涼了半截:顏千金存心的!
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設計陷害她!
認定她是情敵,心懷惡意?在赤月行館失了顏面,耿耿于懷?投壺輸給她,一時義憤?
但細究踏入東暖閣的情形,顏風荷言行不露痕跡,且真要追責,她大可說先入為主,誤會此地是為病弱公主所備,且支開侍女忙活的借口,合情合理……
想要揭露陰險狡詐者的真面目,絕非易事。除非……那人自露馬腳。
晴容摁下填膺之憤,悄然窺探天家兄妹的反應。
夏皙似乎想圓場,但投向晴容的眼光難掩震怒,大抵正揣摩她獲悉了多少隱私;而皇太子負手而立,星眸沉冷如冬夜平湖,天生好顏色,眉眼鼻唇時刻提醒晴容——她和他,曾無比貼近,呼吸相聞。
她已分不清,被栽贓嫁禍和現(xiàn)實中與他碰面,哪個更難堪。
靜默良久,見這赤月國小公主既沒為私闖暖閣而辯解,又不為竊聽密談而致歉,更無最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