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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嫵把頭靠到他懷里,忍笑忍得快內傷了,她哼一聲:“什么呀,教官幫我檢查有沒有受傷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你上次不是看過了?裝什么好人。”
對付這種正人君子,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都是十分管用的招數。
果然,嚴教官冷著的臉立刻再度紅成了熟蝦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有同學報告說你還沒到,我去找你,沒考慮到你是女生,是我的不對,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希望你理解,我真的很抱歉……”
他話都說不利索,腦海中卻閃現了那天看到的光潔風景。
“我也沒有怪你啦。”江嫵嘟起嘴唇,嬌氣甜美的笑掩蓋著勝利而耐心的占有欲,她就像個任性的大小姐:“不過你得負起責任來,不然我不原諒你。”
“你想怎么樣?”
嚴教官覺得頭疼極了。
江嫵在軍訓期間,一直表現得很乖,訓練也很到位,在他的想象中,她是一朵高潔的白百合,可望而不可及,他欣賞她,極力避免那些污穢的念頭……而現在,她一再挑釁他的忍耐力,像頑劣的小貓在他胸囗上撓來撓去。
而最卑劣的是,他居然從心里,期待她能提出一些要求。
一些,他不應該去滿足她的,踩界的過分要求。
“我渾身都冷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哪里有沒有受傷,教官既然學過急救……”她不緊不慢地松開最頂的衣扣,揚眸瞥他一眼,眼里猶如一池春水,看得他發軟:“幫我檢查一下我有沒有受傷,我就勉強原諒你吧。”
嚴教官咽了咽囗水,冷峻從他臉上徹底褪去,他單純地受到了吸引,理智讓他冷靜下來,但他只想讓理智死一邊去。
作者有話要說: 霧草這章我也被教官萌到了……但是這么早出現的不會是男主啦……
☆、第39章 039
威迫與利誘,永遠是逼供的良方。
像嚴教官這種硬漢,施加在**之上的痛苦只會讓他更鐵下心堅持自己,但利誘不同,他喉嚨發干,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紅得很失態,他不想也不愿意這樣,然而,此時他的自制能力已降至最低點。
自從那日誤闖宿舍,那片光潔后背像烙印在他腦海,輾轉反側,夢繞魂牽……甚至成了一種執念,像麥兜念叨它的火雞大餐,他幻想過許多次,每次清醒過來都內疚得不能自已,他覺得自己骯臟,可笑,卑劣。
這種,能叫愛情嗎?
嚴教官不知道。
當他心心念念著的少女,現在坐在他面前,外面雨聲滂沱,像是可以掩蓋一切罪惡。
他深呼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成年了,”江嫵輕笑,兩世為人,她成熟得不能再熟:“我有能力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
“我也能。”
這時,他說話忽然變得很孩子氣,像是要在她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是么?”
江嫵不置可否,他慢慢接近,她伸出玉般雙臂環住他的頸項,櫻唇微勾,涼薄的笑出現在她臉上,好看得教他無暇去想其他事情:“沒關系,你不需要負責任。”
她低頭吻住他的耳朵。
像世界末日那么愛,一個被撩撥得失去理智,一個冷靜地享受歡愉,雨越下越大,他們躲縮一角,交換溫柔。
翌日醒來,彷佛停止工作一樣沉默了一晚上的p12帶著好奇問道:【宿主,你為了好感度能做到這地步?】
‘你是不是有哪里誤會了?’江嫵翻了翻白眼,穿好衣服,把長發束起來,露出雪白后頸:‘好感度對我來說只是額外獎勵,我跟誰一起,連我親爹都管不著,不過……’
【宿主?】
‘說真的,吃過之后就沒那么上心了。’
江嫵支著下巴,頓時有點憂郁,她翻了一下系統界面,嚴寶對她的好感度已飆升到90,她猜測他是那種忠誠度比較高的男人,至少比陸非澈高多了。p12更好奇:【那宿主現在喜歡他嗎?】
‘當然喜歡啊,不喜歡還做……人跟動物還是有分別的,沒有感情,為做而做,那有什么意思?’她曬然一笑:‘但是喜歡,不代表要交往,要一生一世啊,你明白嗎?這是不可能的。’
江嫵清楚知道,大部份男人,除非是相親結識的,不然在交往期間,他們只會想到風花雪月,就算有‘想愛她一輩子’的沖動,也不會想到油鹽柴米頭發皆白。反之,大部份女人,就算一開始沒有多喜歡這個男人,交往了一段時間,都會開始暢想二人幾十年后的未來。
這是確實存在的性別差異,沒有高低之分,實際上,又有幾對愛侶可以走到盡頭?離婚案例多的是,只要在相愛的時候保持專一,不愛的時候保持風度,不詆毀不謾罵,已是理想狀態。
雨已經停了,清晨的細碎陽光穿過交疊綠葉落到地上,照亮整個山頭。
江嫵坐在地上,山里的清新空氣使她史無前例的清醒,這種感覺就像打了好幾個通宵,終於把游戲通關之后的賢者模式,萬物皆空,色│即是空……
倏地,一只手把她往后一拽,她便跌進一個厚實的懷抱里。
“早安,”嚴教官的聲音略顯沙啞,磁性得她渾身一顫,他吻她貝殼般耳朵:“站得起來嗎?”
江嫵嗯一聲:“要回去了?”
“他們應該會組織人來找我們,超過二十四小時找不到,就會找搜救隊來,”他扶著她站起來,實際上,她不但沒有大部份言情小說中描寫的腰酸背疼,久未開葷,此時反而走路都帶風,非常得勁:“我們沿路走回去吧。”
雨過天青,在陽光足夠的情況下,找路就容易多了,昨夜把二人滾得七葷八素的斜坡,抬目望去,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嚴教官自覺輕松可爬上去,他沉吟:“我背你上去吧。”
江嫵愣住,連忙搖手婉拒一一昨夜他撞傷了后腰,她自己爬得上去,就不想加重他的傷勢:“其實我體力也不錯,你看著吧,我爬上去輕輕松松的。”
話剛說完,為了增加說服力,她往后退三步,助跑,用力一蹬,竟躍起一米高,腳一踩手臂一勾,勾住了一棵樹干,她朝他昂了昂下巴,他失笑,也跟著爬上去。二人動作靈活,沒一會就到了昨夜學生行走的小路上。
既然回到正路,和眾人集合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嚴教官壓了壓嗓子:“你電話多少?”
江嫵揚眉訝異:“你想知道?”
“我說過,我會負責任的,”他捉住她的手,他的體溫偏高,暖意從粗糙大手中傳導過來:“我昨晚是沖動了,但我不后悔,也不是玩玩而已,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