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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溫柔:“戴上以后就不能取下來了。”
任長空看著好似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的花懷君,將人抱到了床榻內(nèi),然后默默注視著他,等待他反應過來,他的君君有時候太過羞怯了,似乎對自己并沒有信心,可是,任長空無奈的將吻落在他的眉心,充滿了憐惜。
他怎么不愛他的君君呢?先前重生歸來,他心中最焦灼擔心的就是他的君君會崩潰,哪怕自己瞞了他很多事情,他仍然義無反顧的朝自己跌跌撞撞跑來,滿身荊棘化身為魔也要為自己報仇,他的心中似乎從來沒有一絲憤慨,對著自己露出軟乎乎的真心,一點一點的努力向他靠近。
任長空單手支額看著雙眼爆發(fā)出灼灼亮度的秋水瞳仁,眼眸似水,他原本以為君君會說些什么,萬萬沒想到他的小徒弟就這么橫沖直撞的撲了過來,帶著顫抖的急迫和不敢相信的震驚,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褻衣,微涼的唇瓣覆蓋上來,只是在外面輕輕觸碰,帶著細微的顫意,仿佛任長空教他的吻技全部都忘之腦后了,整個人猶如初識情愛的毛頭小子一般,生澀稚嫩。
任長空扣住他的后腦勺,輕輕張開嘴巴,溫柔的帶著他,一點一點的從頭開始練習,有濕熱的液體滴落在他鎖骨上,帶著令任長空心動的灼熱,氣氛熱烈了起來,花懷君猶如小獸一般躁動不安。
“乖孩子,不要急。”
“慢慢來。”
任長空望著上方一邊哭一邊奮力親吻的花懷君,慢慢撫摸著他的后背,隱忍的抽噎聲在耳畔響起,輕輕的,仿佛一個小奶貓,向主人撒嬌亦或是哀訴,讓任長空又想笑又心疼,他側(cè)頭輕輕吻著小徒弟的額頭,嗓音更近溫柔:“小哭包。”
他的小哭包。
花懷君淚眼汪汪的看著故意促狹的師尊,心中的酸澀和喜悅終于沖淡了少許,只是指尖仍在輕微的顫抖,他壓在師尊身上,可以明確感受到師尊身上的溫度,兩人之間密不可分。
“才不是小哭包。”聲音還帶著輕微的泣音。
望著不停在他脖頸處撒嬌的小徒弟,任長空干脆的點了點頭,只是眼眸笑意更深了。
“乖。”
花懷君望著師尊的目光,極力克制心中激動的心情,白皙手腕上烏黑的發(fā)繩醒目耀眼,眼角都暈著薄薄的紅暈,唇珠微翹,嬌嫩嫩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師尊,結(jié)發(fā)是凡間話本里的意思嗎?夫妻結(jié)發(fā),恩愛不移,是不是?”
任長空聽了搖搖頭。
花懷君怔在原地,呆愣愣的看著師尊,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任長空輕敲了一下花懷君的額頭,嗓音淡淡,帶著笑意:“是夫夫的意思。”
花懷君反應過來之后,拉著師尊的手就咬了下去,輕輕的,仿佛奶貓亮爪子一般,師尊現(xiàn)在變壞了,就會欺負自己。
咬了一會,又忍不住舔了舔,心里喜的直冒泡,這樣的“欺負”來一萬遍,他都不會膩。
任長空悶笑一聲,帶著人就滾進了軟榻內(nèi),床幔被風吹落,垂在地上,皓月清風,此夜應屬有情人。
次日清早,蘇若白被仆人請到了師叔的院子里,說是有事相商,他不疑有假,推門就進,看見了熟悉無比的黑袍人。
蘇若白禮貌的叫了一聲:“師叔,您找我…”話語卻在見到黑袍人露出真面目而失聲,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重新死而復生的人,語氣顫抖:“師叔?”
任長空看見白白炸毛的樣子,點了點頭。
蘇若白眨眨眼睛,語無倫次道:“您不是…那個,以前的師叔呢?怎么…”
任長空拉著人坐下來,遞給他一本茶,等他情緒平靜下來才緩緩將他的事情說出,當然,他為了簡潔好懂,還是省略了一些。